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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5章 星河

  瞿虎眼睛瞪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心臟以下的部位,可是全都消失了。

  長達萬米的燭龍將姚駟圍住。

  其實萬米長度,還是在血祖的幫助下。

  不然正常的空間束縛,還是很難直接這麼長的。

  至於展現出完整形態,那也是需要實力。

  姚駟再喜歡用法寶,那也沒法跟血祖比啊。

  焦娥顧不得噁心,所有月牙刃全部放大,連綿不絕的殺向血祖和姚駟。

  燭龍法寶收縮,將姚駟保護的密不透風。

  血祖冷哼,揮劍連斬,右臂都掄成了幻影。

  待最後一劍劈出。

  哪裡還有焦娥和瞿虎的身影?

  再看那些月牙刃,卻也都遁空遠去了。

  「行了,人跑了。」

  血祖也沒打算去追殺,覺得沒那個必要。

  燭龍法寶舒展開,並縮小落在姚駟的手中,「就這?我感覺我倆都可以單挑他們所有人了。」

  血祖道:「你拍偉大的血祖馬屁,血祖很開心。但你這樣不知死活的言論,讓偉大的血祖都不得不說提醒你一句,裝比容易死,你看我,我但凡以前少裝點比,也不至於死那麼慘。」

  姚駟覺得這個說法有道理。

  但他拒絕聽這個道理。

  所以!

  姚駟興奮道:「我們去追殺冥月的話,那是不是就要揚名立萬,震動星空了?」

  血祖不以為然,「也許就是他們組織內的幾個蝦兵蟹將,也別太當一回事了。」

  畢竟,在他和週遊的討論中。

  也知道這些組織可能會故意派出一些人,完成一些坑殺的行為。

  或者就是一種,我知道這是陷阱,但我還是願意配合的心態。

  姚駟頓時垂頭喪氣。

  血祖想了一下又道:「你也是蝦兵蟹將。」

  姚駟又抬起了頭。

  同為蝦兵蟹將,老子虐你們,這不就是贏?

  「那現在?」

  也不提追殺的事情了。

  血祖道:「找個地方先研究一下剛才那個石碑,倒是古怪得勁,應該不是什麼普通的石頭。」

  姚駟直搓手,「我覺得也是。」

  血祖又問,「你還在裡邊發現了什麼?」

  姚駟忙擺手,「窮酸得很,什麼也沒有了。」

  血祖直勾勾的看著他。

  姚駟右手抬起,「我可以發誓的。」

  血祖呵斥,「我雖是半路加入的,但我也知道,發誓就代表說謊好嗎?」

  姚駟嘿嘿笑了起來,「真有好東西,還能瞞著你?」

  他忙著將捆仙繩,陰血屍缸收回。

  血祖也懶得和他較真,只是聞了聞身上,也覺得極其噁心,實在是臭不可聞。

  而且!

  他還是沾染了一丟丟。

  真不敢想像焦娥得洗禿嚕皮了,也難以洗掉這種氣味。

  「以後別用這種噁心人的手段,有用是有用,也容易噁心到我們自己。」

  血祖強忍噁心的呸了一聲。

  「你管那個去。」

  姚駟擺手,絲毫沒往心裡去。

  血祖深吸一口氣,在姚駟收拾完後,立即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山谷。

  石碑被再度拿出。

  坦白說。

  這確實看起來是石碑。

  但觸感,卻又和尋常石頭不像。

  看著是石頭,提拿時有金屬的質感,撫摸之時有玉的溫潤,聞起來又有一定的土腥味。

  血祖覺得這很古怪,此物非金非玉,非金非鐵,很是奇特。

  他想要仙魂探查,卻發現被一股力量阻止在外。

  但這東西,你又不能夠直接劈開。

  「你護法,我用別的方式。」

  血祖盤腿坐在石碑面前。

  姚駟忙點頭,「我辦事,你放心。」

  話還沒說完呢。

  血祖就已經閉眼了,額頭有白光涌動,一種很特殊的力量波動呈現,隨後白光開始融入石碑內部。

  只不過是剎那間。

  血祖就覺得自己出現在了一處極其遼闊的星域內。

  五顏六色的星雲漂浮在浩瀚的宇宙,周天星辰旋轉,星河處處。

  自身的意識在其中無拘無束的奔行,可謂是瀟灑自如,天地通泰。

  似是在這種狀態下,不必擔心生老病死,不必擔心人生別離。

  只道人來世間一旅客,走馬觀花一生過。

  一時間。

  只覺得這輩子計較的,憎恨的……

  如今回頭看看,卻全部都成了今日的笑談和幾分緬懷。

  就好像,小時候在供桌上撒尿,被父親打了一頓,自己還記恨了多日。

  如今想來,可不就是剩下了一抹心酸嗎?

  再想記恨仙域那麼久,但如今呢?

  仙域還是繼續存在著。

  自己所記恨的,其實也不過就是那麼幾個人罷了。

  再回想此生學藝,可謂是朝三暮四,想一出是一出。

  心無居所,只道是自身天賦異稟,學什麼就像什麼。

  他想著往外看,似乎真的可以看到守護在外邊的姚駟。

  那姚駟神色緊張的拿著沙匕,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立即神經緊繃,真是又弱又蠢。

  真不知道周撲騰天天帶著這些拖累圖什麼。

  把這些傢伙拆開,只要不早死,就都是禍害。

  什麼老狗,姚駟,姬豪……

  有一個算一個。

  圖什麼呢?

  是啊,他到底圖什麼呢?

  自己現在又圖什麼?

  血祖如此想著,不由的就將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和以前質疑週遊的事情重疊在了一起。

  他發現,這些事情真的是高度重疊。

  不知過了多久。

  白光重回血祖體內。

  姚駟依舊緊張的盯著外邊,開玩笑,自己那麼弱,萬一真來個流浪者,自己還真打不過。

  「喂!」

  血祖聲音大了些。

  這一嗓子嚇得姚駟身軀一顫,神色緊繃,握住匕首的手,隨時都要進攻。

  待反應過來是血祖,牙齒咬了咬,隨後破口大罵,「嚇你爹幹嘛?有病啊。」

  血祖撇嘴,「賤。」

  有事血祖爺爺,沒事血祖兒子。

  人,怎麼可以這麼賤呢?

  姚駟緩過勁來,又賤兮兮的湊上去,「偉大的血祖大人,有什麼發現沒?是寶貝嗎?」

  血祖略一沉吟,「寶貝肯定是寶貝,但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上來。這裡邊,就好像自蘊星空一樣,但卻又不是獨立的空間。」

  姚駟哦了一聲,「是寶貝就行,慢慢研究唄。」

  血祖手指划過上邊的痕跡,「可能是一氣星河,如果是,我們運氣就真的是太好了……不,是你的盜墓策略,就太有先見之明了。」

  「是吧?」

  姚駟挺起了胸膛,咧嘴嘿嘿的笑了起來,「我也覺得我的策略是正確的,畢竟墓中自有黃金屋,墓中自有顏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