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駟心底感嘆。
怪不得公子常說。
血祖正常的時候,那是比誰都正常。
別的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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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說今天。
那真是深有體會。
戰鬥經驗豐富到嚇人,手段層出不窮,腦子也非常好使,思路也極其清晰。
明明才剛剛看到,就已經分析的頭頭是道。
而且這些分析,十有八九都可能是正確的。
二人再看空中走動的後卿。
此人大概意識迷糊,有戰鬥的本能,但本我意識並不清醒。
姚駟琢磨著,「血祖大人,要不要通知公子?」
血祖淡然道:「不必了吧,這點兒小事。而且這古神星辰的事情,如果真有陰謀的話,興許還可以藉助這個傢伙將陰謀揪出來。」
姚駟道:「那這個後卿是不是也是陰謀中的一部分?」
血祖搖頭,「沒那個可能,這破地方好像就這一座墓。除非有人專門為你設局,但你覺得這個可能性大嗎?」
姚駟癟嘴搖頭,「我不認為有誰會專門對付我而設局。」
血祖頷首,「所以說,這就是個意外。」
姚駟眼珠子一轉,「那他們會怎麼設局呢?」
「不清楚。」
血祖搖頭,「但我在空間壁遇到的那個,可能會出現。」
姚駟愕然,皺皺眉,覺得很麻煩。「要不我們和姬豪他們會合呢?真擔心他們那三個貨出問題。」
血祖再度搖頭,「大蜘蛛很機敏,沒那麼容易中圈套。」
他再度抬頭看向雲霄。
一艘艘戰船陸續出現,每一個人購買的牌子都在發出空間波動,不至於被排斥。
「這幾艘是銀星聯盟的吧?」
姚駟盯著看了一會,「好像看到過,有點兒印象。」
血祖冷笑,「跟我們無關。」
大概到了這一波之後,後邊戰船就越來越多。
有的屬於銀星聯盟,有的就是一些拉幫結派的星空土匪,類似於之前的黑星組織。
血祖連討論他們的想法都沒有。
實在一圈惡鬼,沒一個好東西。
死不死的,誰在乎?
那乾屍後卿則是漫無目的行走,現在又不再主動進行攻擊。
血祖手指一動,一縷血氣圍繞著手指而動,隨後沖向遠處的後卿,並打入其脊背。
「先不必搭理他了。」
血祖冷語,「你繼續墓內搜索,看看是否能發現有價值的東西。」
姚駟應聲。
墓外有血祖放哨,那可真是安全感爆棚啊。
當然。
血祖也沒閒著。
他在通過空間大道鎖定後卿的去向,反正這孫子不管去哪裡,都不能夠離開這裡。
除了這個,他還要稍微注意一下炎耀、冥月包括軒轅大娘的動向。
反正就這裡的事情。
他和週遊這邊都認為是陰謀,絕對沒憋好屁。
可就是藝高人大膽,也有自己的圖謀。
再說了。
要真是聽到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就打退堂鼓,那還怎麼繼續向前走?
古神星辰很大。
但這些野蠻的流浪者和掠奪者鬧出的動靜也很大。
甚至,都有人按捺不住的要掏星核了。
最現實的做法就是。
先把三十瓮的消費給賺回來。
然後!
再考慮其他的。
誰會和界力過意不去?
所以,這個事情不管你怎麼做,都無可厚非。
天殺的小隊也就是在太古神樹那邊發了財,不然血祖肯定第一個釋放出大量空間瓮進行收取界力。
所以說。
只有吃飽的人,才會嘲笑那些飢腸轆轆的人。
地面忽地又是一震,並開始再度塌陷。
血祖一驚,第一個就想到姚駟。
隨後一道霞光衝破大地,映照蒼穹。
姚駟也握著沙匕沖了出來,其左手抓著一塊石碑。
石碑上有星圖刻痕,那霞光就是從這塊石碑上綻放。
血祖看了一眼,「收進去。」
姚駟言道:「有些古怪,收不進儲物指環。」
血祖隔空抓過那不算太大的石碑,並迅速看了一眼上邊的刻痕。
那些刻痕看起來像是十二八星宿圖案,可再細看,又覺得像是一些古老的文字。
仔細再一看。
記憶稍微復甦了一些。
源自於神時代的『星月文』。
這種文字,多數像是星星和月牙的組合。
血祖右手一拍石碑,石碑上的霞光隱去。
至於這石碑倒也奇特,倒像是一件法寶。
姚駟訝然,「你怎麼做到的?」
血祖冷哼,「空間禁錮,還能夠怎麼做到?不過這東西有點門道。」
姚駟嘿嘿一笑,「可是一通好找,剛才這地方都塌了嘛,全靠我手中的沙匕進行挖掘。」
隨後他又問,「這上邊會是公子要的嗎?」
要是以前。
血祖多少會因為『嫉妒』而揍姚駟一頓。
畢竟,我倆組隊,你心裡還惦記著周撲騰?
這就很過分了。
「不清楚。」
血祖搖頭,「這上邊應該是星圖構造的『星月文』,星月文最後沿用的時間是神末以及仙初時期。」
「星月文?」
姚駟盯著看了一會,隨後笑道:「小董研究過星月文,讓他去破解就好了。」
血祖訝然,「他還懂這個呢?」
姚駟嘿嘿笑了起來,「那是自然,小董會的可多,就是單純的不愛出風頭而已。」
血祖撇撇嘴,「要不是他生個好女兒,我都懶得正眼看他,在我眼中,他的價值都不如你。」
姚駟打了個響指,隨後指了指血祖,「我就權當你是在誇我。」
血祖收了石碑,「附近再查看一番,如果再無收穫,就先和姬豪他們會合。」
姚駟點頭答應,「行。」
「行?我看是不行。」
黑色的月牙扁舟出現,冥月的二人端坐。
姚駟揉揉鼻子,低聲道:「偉大的血祖大人,我突然發現我們兩個還挺拉仇恨的。什麼也沒幹,這一個個的就找上門來了。」
血祖瞥了他一眼,「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我們沒閒著 ,所以才會被注意到?」
姚駟有些愕然,「是這樣嗎?」
血祖冷哼,「不然呢?你以為他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冥月的那位男子陰柔的扯袖子掩嘴的笑出聲來,「這位兄台好生明理,既如此明理,不如就將剛才得到的東西交出來?」
那女子也笑個不停,「你要是乖乖的呢,最起碼賞你一個全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