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源毒帝蛛懵逼狀態之外。
其他人已經明白了。
那龐少避免自己傷到別人,所以才用空間之力將自己和其他人分開。
哪怕是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覺得龐少簡直就好像是站在另外一層空間和他們對話。
起初不甚了解,但也想到可能是因為其威勢太盛,容易傷到他人。
如今看到週遊這邊的情況,心底頓時覺得多了幾分恍然。
是肉身。
純粹的肉身力量。
如果不加以遏制,只是其心跳帶動血氣的流動產生的氣浪,只是肌肉的一次拉抻,彈跳,都可能將附近的東西毀滅掉。
這種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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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很詭異。
詭異到你無法理解的地步。
但很快,週遊附近扭曲的空間又恢復了正常。
姬豪又問,「這又是為何呢?」
血祖看向週遊身下,「陰陽大道唄,我真是個智者……」
「喂!」
姬豪沖血祖大喊了一聲。
血祖嚇了一跳,「要死啊你,距離這麼近,你那麼大聲做什麼?」
姬豪正色道:「雜魚,我不允許你說自己是智障。」
血祖臉色鐵青,雙唇蠕動,總覺得含娘量極高的話。
姚駟揶揄,「最好別罵出來,否則都過不了審。」
血祖緊咬嘴唇,雙拳緊握。
好想一拳一個,送這兩個王八蛋去死。
姬豪道:「請繼續你的演講。」
血祖怒吼,「老子不說了!」
姬豪眨眼,「你看你這人,讓你裝比的時候,你又不裝了。你要是不裝,小董,你來解釋一下……」
「等一下!」
血祖雙手舉起,「我說,你要是敢說,我把你牙齒都給你拔了。」
董九飄黑了臉,「干我鳥事?這就禍水潑我身上了?」
血祖怒瞪,「不服是吧?」
「咳。」
姬豪咳嗽一聲,大聲道:「血祖屢教不改,還敢威脅團伙其他成員。身為團伙一把手,在雜魚甦醒之前,我一個字都是不會訓斥你的。」
現在訓斥,容易挨打。
要等週遊事情結束。
血祖連連深呼吸,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我一會要是脫光了跑到人多的地方跑一圈,你們可別覺得,我給你們丟臉。」
一聽這話,姬豪頓時老實了,「您請繼續,我錯了,我嘴賤。」
那多影響團伙形象啊?
血祖做了個捻須的動作,沉聲道:「關於這個事情……」
「確實是陰陽大道的問題。」
週遊站起,「是陰陽大道的陰陽相……」
「哎呦!」
血祖一蹦三尺高,「你到底是要幹嘛啊?」
週遊愕然,「怎麼了?你們不是想問……」
「問你了嗎?問你了嗎?問你了嗎!」
血祖咆哮,「就不能讓我說嗎?明明我那麼睿智,明明是我設局讓你得到了陰陽至聖,明明功勞都是我的,憑什麼你不讓我說?」
週遊左右看了看,「又發哪門子瘋?」
董九飄輕語,「他都三連問和排比句了,還是讓他說吧,不然一會真會脫褲子直接在這裡撒尿。」
週遊頷首,「血祖,你來說吧。」
血祖張了張嘴,又垂頭喪氣的懊惱道:「都沒神秘感了,我還說什麼啊?」
董九飄言道:「那我來說吧……」
姚駟緩緩道:「我突然感覺,你們說不說都不重要了,因為好像就和我小姬沒明白。」
姬豪連連點頭,「嗯嗯嗯。」
如果是一堆人不明白,那說出來自然更彰顯個人智慧。
可要就極少數的人不明白,那說好像也是白說?
但這個事情也在提醒血祖,你要是不說,那就沒機會說了。
「剛柔並濟。」
血祖語速很快,「肉身成聖屬於極陽狀態,也便是真正的至剛狀態。這種剛性,已超出了無數人的認知,所以即便有『過剛易折』這麼一說,但卻依舊很難傷到其根本。陰陽大道在這個時候,就是保留這份剛性的同時,又以柔力將其籠罩。」
「從而,周撲騰的狀況就好像和普通人沒區別了。」
姬豪和姚駟目露恍然之色,「哦。」
隨後都點點頭,「原來如此。」
血祖頓時覺得心裡舒服多了。
知道那種有話說不出來的感覺嗎?
真的氣死人了啦。
週遊又道:「現在的情況,就是我有三重肉身桎梏,且隨時伴隨在我身邊。」
因為失去了血祖的輔助。
所有其他人現在便又看不見了。
其實週遊也很意外。
他意外的是,這肉身桎梏竟然是可以用眼睛看到的。
他也嘗試了一下從內部進行擊破,發現這肉身桎梏簡直堅不可摧,牢不可破,屬於非常另類的東西。
週遊思索了一番又道:「這三重肉身桎梏,應該是每打破一道,就會獲得一次上限的提升。這每一次的上限,目前並不清楚到底會有多大。」
第一次將淬體上限打破了一個缺口,便引來了肉身成聖基礎的上限。
週遊又言:「也因此,從今天這一刻開始,我才是真真正正的肉身成聖,並要以此為目標前行。」
他神色平靜而不焦躁的主要原因是……
他並不依賴身體,因為他是一位劍客。
試想一下。
一位劍客,那多颯啊!
主打的就是一個瀟灑、飄逸。
劍客和武夫之間,怎麼看都是劍客更帥一些。
週遊心底如是的想著。
董九飄感嘆道:「本以為這條路你都要走到頭了,不曾想現在才正式開始。」
週遊微笑,「人生的意外,往往也會伴隨著驚喜,且會讓一層不變的生活變得更有滋味。」
他素來坦然面對一切,覺得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足為怪。
要的,當是樂趣。
源毒帝蛛的心情就更加複雜了,覺得以前應該對週遊再好點。
這個傢伙……
真是個奇蹟。
姬豪眼珠子一轉,「那是不是說,現在的你可以干星域之主了?」
週遊微微一笑,「可以一干。」
但能不能幹,怎麼幹,如何干,這個事情就需要慢慢研究了。
姬豪咧嘴笑了起來,覺得這才多少年啊?
從畏懼星空掠奪者,再到準備干星域之主。
這生活真是越過越有盼頭了。
週遊輕語,「秋雨回來了,我們要干正事了。」
那不遠處,秋雨拖著一位男子氣勢洶洶的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