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這個人……」
週遊略顯無奈的笑了起來,「明明是你先下套坑我,現在卻又這般態度。」
銀驍冷哼,「只要有我在的一天……」
他忽然感覺到腚有點涼,低頭一看,伸手一摸。
褲子掉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他下意識抓住提了上來,然後發現腰束早就斷了。
銀驍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往後退去。
銀星因為沒有提前注意這種情況,所以也沒搞明白是不是血祖通過空間之力故意讓銀驍出醜。
但正所謂!
打弟也得看哥哥!
銀星臉色一沉,「過分了吧?」
週遊微笑,「過分嗎?」
銀星冷語,「莫要忘記了,你們是來申請加入聯盟,可不是我求著你們。」
週遊笑道:「事是這麼一個事,但我可不是來給你們當下人的。」
銀星雙眼微眯。
週遊左手拍了一下劍身,「你問問你弟弟我拔劍的速度如何?」
銀星淡然道:「嚇唬我?」
週遊搖頭,「不是,是提醒。」
銀星冷語,「你讓我弟弟險些露出弟弟,這就地道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羞辱人吧?」
血祖獰笑,「來啊,血拼啊!」
聞言,銀星暗暗咬牙。
一時間,心底大為不喜。
這兩貨像是來找避風的港灣嗎?
這明顯是來搞事的啊。
週遊面露微笑,血祖殺意沸騰,死氣綻放,開始充斥房間。
石象忙著打圓場,「銀二爺不是通知完了嗎?我們要不要出去等?」
他也看得出來週遊和血祖屬於來者不善。
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請神容易送神難,更何況這還是主動來的!
但轉瞬間,大家就又相安無事了。
成年人要學會自己化解尷尬和窘迫的處境。
如果有人給你台階了。
別猶豫。
直接下,閉眼下。
週遊哈哈大笑,「你看我這賤手啊,屬實不該。」
銀星笑道:「這是哪裡話?這以後都是自家兄弟,自不必如此。」
銀驍翻個白眼,還想再說點什麼。
然後他就被銀星瞪了一眼。
銀驍眼珠子一轉,心底這就明白了。
別杵在這了,趕緊說點場面話吧。
一會事情要是太難看,反倒是自己的不對了。
銀驍呵呵一笑,「我早說過,這個……」
週遊言道:「周。」
銀驍笑道:「周兄劍法超群,當是星空第一快劍手。」
成年人的世界,其實也沒那麼多爾虞吾詐,畢竟還要留點空隙互相吹捧。
週遊笑道:「哪裡哪裡,都不過是雕蟲小技,哪裡比得上赫赫有名的銀星聯盟?」
這個事情就是在告訴我們。
最直接的社交方式,就是互相吹捧。
甭管你眼前的是男是女,是胖是瘦,是美是丑。
你就找出對方的優點,夸,往死里夸,保准有效果。
實在沒得夸,那就硬夸。
什麼?
一個優點都找不到?
那你還不趕緊跑,和這種人渣你浪費什麼時間啊。
一時間,雙方你一言我一語。
你說我牛比,我誇你有眼光。
你誇我是個大帥比,我說你是個大色逼。
反正,就找優點嘛。
幾人互相吹捧的時候,也不忘走出船艙來到了外邊。
那外邊已經有超過三十人和獸。
那一個個凶煞之氣逼人,虎視眈眈。
而附近還有許多實力次一些的聯盟成員聚集而來,形成了巨大的包圍圈。
「看這架勢。」
血祖低語,「那孫子不會說我們倆挖他們祖墳了吧?還是乾脆就直接說我們是星空掠奪者了?」
觀點很簡單。
流浪者和掠奪者非常不對付,等同有大仇。
週遊下巴輕點,「就這架勢,說你對他們全家女性做了不好的事情,我也相信。」
血祖目光落在一條水缸一樣的毛毛蟲上,不由咽了一下口水,「這個……人還好,獸我也能接受,但蟲子……我怕我無法雄起啊。」
週遊順著血祖的目光看了過去,「口味真重。」
一位禿頂的男子手持鋸齒刀,闊步走出。
他膘肥體壯,皮膚白的發亮。
從這個事情就不難看出來。
禿頂這種事情……
哪怕是很多強大的修士,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但!
正所謂,發為血之末梢,又歸腎經蘊養。
直白點來說就是。
發為血氣所生,又為腎藏真精所滋養。
血氣貧乏者,毛髮稀疏。
腎精不足,毛髮乾枯,無光澤。
這兩個要湊一起,那就是禿頂。
故說,肝藏血,發為血之餘。而肝腎不分家,自為一體。
那麼放在眼前這個人的身上,又會如何?
很容易就得出了一個答案。
此人身上有暗傷,這暗傷傷到了本源。
不是誰都有那麼多界力去看病。
又或者,就是單純的腎虛。
週遊吸溜了一下鼻子,從這禿頭大漢的身上聞到了刺鼻的胭脂水粉的氣味。
而且氣味非常駁雜,那說明不是來自同一位女子。
從而又得出一個結論。
這傢伙嚴重腎虛!
禿頭大漢眸光森冷,「想在我們這裡耍橫?我看你們真是找死不挑地方。」
週遊微笑道:「你腎虛。」
禿頭大漢一怔,感受著附近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交匯的那一刻,臉色變得鐵青。「你敢造我的謠?」
週遊伸手一指血祖,「他能治。」
禿頭大漢麵皮抖動,臉色越發陰沉。
其實有些事情,自己都明白,甚至可以說,自己都知道怎麼治。
比如說,戒色!
血祖看向週遊,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治還是不能治了。
禿頭大漢忽地就紅了眼睛,厲聲咆哮,「我夜御十女,怎會是腎虛?」
週遊答道:「那只能夠是陰虛導致你性慾膨脹,其他的什麼都證明不了。再說了,腎虛又不是陽痿,不要這麼敏感和自卑嘛。」
禿頭大漢再也無法忍耐,持刀縱身一躍,徑直殺向週遊。
轟!
血浪滔天,化為如山掌影迎上了禿頭大漢。
伴隨著一聲巨響,血浪分開,血祖落地,禿頭大漢也自連連後退。
下一瞬,血浪盤踞於血祖身後,化八丈聖人像。
一股獨尊的氣息綻放開來。
再看那聖人像的雙手,正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