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辭，其實倒是和天舟山山神說的很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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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週遊意外的則是……
比如源毒帝蛛，書先生都沒有涉及過這個言論。
但一位靈族的醫師『靈姟』卻在第一時間說出了這種話語。
不可謂不出奇。
可能她在說這話的時候，把源毒帝蛛和週遊當作都來自天中界的地方了。
週遊不知道『天中界』這三個字是外邊人的稱呼，還是真的是這個名字。
他思索了一番，也無從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氣運一說，素來玄妙。
人們一般所信的，一般都有特定規律的事件機率。
其實就是說，抓不住摸不到的東西必須得看得到、聽得到。
好比說，九百塊隕石掉下來，圍繞這個人掉落形成了一堵牆，但愣是沒傷到他。
「所以……」
週遊輕語，「尊駕是想表達什麼呢？」
這一點大概還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他要搞清楚這靈姟突然說這話的意思，不會要挾自己吧？
靈姟輕語，「閣下想的事情太多了，我並沒有別的想法。我只是驚嘆於能夠看到一位肉身成聖的人，而且還是來自於傳說中的『天中界』。」
週遊點點頭。
靈姟又詢問，「天中界的古神是否都還健在？」
週遊道：「我對那個時代的古神並不了解，不過後邊留下來的， 肯定都死了。」
「死了？」
靈姟很意外，「天中界的古神應該是最強。」
「沒覺得。」
週遊很坦然，「連界力都沒多少的世界，又何來最強？」
他覺得就算是神是誕生於混沌之中。
但也應該離不開界力的供養。
或許也如之前和乾聊的那一個情況。
就是這個世界其實是有界主，但卻出現界主就各種死亡，然後界力就被各種掠奪走。
源毒帝蛛也道：「確實界力也不是很多。」
就是一個普通的小世界的水準。
靈姟對於這句話倒是沒什麼反應，似乎覺得本該就是如此。
靈姟靠近週遊一步，「我可以摸摸你嗎？」
週遊很震驚的看向她，「雖然說，我們都是成年男女，但你這樣公然調戲我，是不是有些不符合五講四好青年人設？」
源毒帝蛛徹底化為人形之後，倒也沒曾經那般猙獰可怕。
想到週遊帶自己看病，還要遭受此等侮辱。
一時間心緒複雜的開口，「感謝你的醫治，如果你想摸男人，你摸我也行，摸哪裡都可以。」
靈姟扭頭，「你也肉身成聖了？」
源毒帝蛛愕然，大概沒想到會是這句話，然後便也明白了其具體的意思。
這是要看看週遊的肉身成聖的狀態。
「肉身成聖之後，自身的每一滴血，每一根筋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靈姟為自己的行為而解釋，「這種變化非常奇怪，似乎和情緒、心境也有莫大的關聯。但不知為何，不說所有星空，只是這一片星域的生靈都達到了極其恐怖的數量。但肉身成聖的數量卻是非常少，這讓我覺得，要麼是天道刻意限制其誕生，要麼就是這裡邊有著不為人知的難度。」
「所以我就在想，是否可以通過撫摸你的身軀，而尋找出肉身成聖的真正絕密的變化。」
話很長。
但不難理解。
你想研究什麼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個成功的例子在那讓你研究。
這個研究就會變得非常直觀以及有效。
只是空想，卻哪裡有機會研究個明明白白？
靈姟又道：「不摸小弟弟。」
週遊臉都黑了。
可能對於醫師來說，身體就是軀殼，沒什麼好害羞的。
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
身體就很隱私。
隱私的部位就更加隱私了。
尋常時候，自己玩樂一番倒也罷了。
怎能容他人肆意妄為的褻瀆呢？
靈姟眼睛一亮，又言：「聽聞肉身成聖都會有很大的副作用，興許我可以幫你找出來解決的辦法。」
一聽這話。
週遊開始解腰帶了，「脫衣服摸還是不脫？」
靈姟答道：「都行。」
既是都行，那就是脫也行，不脫也行。
所以……
週遊脫掉了上身衣袍，下身褲子、鞋子……
然後靈姟就開始上手了。
半透明的手指划過皮膚的時候，週遊覺得有點兒癢。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怕癢。
源毒帝蛛還在思考一個問題。
既是脫也行，不脫也行。
為什麼週遊還是脫了一大半的衣服？
無從選擇的時候，就選擇個中間的答案嗎？
不過這小子……
源毒帝蛛雙眼微眯，也自打量起週遊。
他對人族男人當然沒什麼興趣。
但看這身段和相貌，如果找個富婆把他賣了……
多宣傳一下他的身體素質，興趣可以賣個二十瓮？
畢竟男人不是女人。
男人你玩膩了，洗乾淨再賣，還是原價。
想來肯定有不少富婆，樂於做這種保本買賣。
啪。
週遊拍開靈姟的手，「說好的不摸小弟弟。」
靈姟目露歉然，「不好意思，忘乎所以了。畢竟第一次看到肉身成聖，自是想檢查的仔細一些。」
源毒帝蛛則認為這種思想其實很封建。
你看那些狗啊，馬啊，騾子啊，他們的大兄弟不都在外邊？
所以，這人心要是骯髒啊，那看什麼都骯髒不堪。
純淨且心無雜念之人，看什麼都是乾乾淨淨，正正經經。
週遊已開始穿外衣，「那麼現在……你得出什麼答案了？」
靈姟答道：「你身材確實好。」
週遊道：「我說的是我身體的問題。」
「噢。」
靈姟反應過來，「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畢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肉身成聖。」
她想了想又說，「賣嗎？」
週遊詫異，「什麼？」
靈姟答道：「肉身成聖我可以幫你賣一個非常高昂的價格，不會低於一萬瓮。」
源毒帝蛛的反應就是，哪家富婆這麼大方？
週遊想的是，我又漲價了？
靈姟繼續道：「一種特殊的魂術，叫換魂術，換魂術的缺點就是必須雙方是自願。換完之後，沒有任何副作用。」
源毒帝蛛表示很震驚，「那豈不是比換皮還簡單？」
靈姟頷首，「這是自然，如此特殊的魂術，必須物色到令自己滿意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