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週遊佩劍走在星貓交易廣場的那一刻。
坦白說,很多強者看到他都心底發怵。
就是一種很莫名的感覺。
從這個人的身上,你能夠真切的感受到過一股無敵的自信。
無敵就是這種感覺。
真正的無敵,不是目空一切。
而是坦然面對一切的時候,心無波瀾,並擁有著堅韌不拔的信念。
可坦然面對人生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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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坦然面對自身成敗得失。
可直達命運每一個方向的終點。
無畏無懼,無怨無尤。
正所謂愛笑的男人運氣不會差,當然這也是廢話。
運氣非常差的人,他也笑不出來不是?
若一個人能夠在艱苦的環境中笑出聲來,那他同樣也是無敵的存在。
莫說是其他人了。
就算是老狗都能夠感受到這種奇妙的變化。
週遊和景小喻並肩而行,其他人跟在後邊咋咋呼呼的走馬觀花並討論著附近的情況。
之前浮岩界收穫如此巨大的原因。
自然的,秋雨那邊自也要用心勘察,鑑別是否有其他界主混入。
可能混入這個說辭不對。
富嗎?
週遊這邊那是真富。
超過十萬瓮界力啊!
想想這是什麼概念?
很多強者手裡,可能就只有個日常基本消耗的幾瓮界力。
比如,一瓮,兩瓮什麼的。
這很現實。
「要不……」
血祖忽然道:「我們給團伙起個名字?」
一聽這話,姚駟和姬豪就來勁了。
姬豪躍躍欲試,「我來,我來。」
週遊漫不經心的前行,聞言點了一下頭。
姬豪大喜若望,「就叫通天大臂尊和他的那些拖油瓶們。」
「……」
「……」
典型的胡亂起。
姬豪大失所望,「這麼好的名字,你們就沒一點反應?」
姚駟舉手,「我想到了,就叫罵我者被掘墳。」
週遊長舒一口氣,「能正常點嗎?」
董九飄意動,「狂踹寡婦門?」
週遊無奈,「還不如被掘墳呢。」
然後所有人迴轉,以極其鄙夷的眼神打量著董九飄。
「呸。」
老狗一臉的噁心,「想不到你是這種人,道貌岸然的牲口。」
董九飄蹙眉,隨後搖頭,「你們都不懂我,都誤會我。」
血祖冷笑,「這還需要懂?」
董九飄言道:「你們想啊,我們連寡婦門都踹,還狂踹,那得多壞,多缺德?簡直毫無人性嘛,連畜生都比我們好啊。」
幾人面面相覷。
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名字初聽,覺得就是瞎搞。
但你要是仔細一琢磨,那簡直就是惡貫滿盈,人神共憤的團伙才應該有的名字啊。
姚駟嘿嘿的笑個不停,「我喜歡寡婦這兩個字。」
隨後意識到景小喻在場,立即低頭,權當自己什麼都沒說。
畢竟,主母在側,可不敢胡言亂語。
週遊輕語,「名字也還行,就是難登大雅之堂。」
實在是不夠文雅。
就剩個好記的優點了。
週遊又言:「都好好想想。」
便也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停下討論。
反正這地方非常大,也符合地廣人稀這麼一說。
處處都是空地,也沒誰會刻意偷聽你的談話。
「一不做二不休團伙。」
姬豪回應。
姚駟道:「菜雞互啄團。」
老狗嘴一歪,「你說的都隊。」
週遊看向景小喻,景小喻微微一笑,表示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大家來發揚吧。
姬豪一拍大腿,「萌不萌臉盟。」
週遊都沒眼看他。
姚駟眼珠子一轉,「相關部門?」
他隨後做出了解釋,「需要什麼,我們就可以是什麼。」
董九飄言道:「星空探索隊?」
這大概算是個名字了。
老狗笑得很猥瑣的壓低聲音,「我們應該叫,專干域主敢死隊。」
四周一下子就寂靜無聲了。
這名字和作死也沒什麼區別了。
唯一的區別就是,不知道域主什麼時候能知道。
他只要一直不知道,你就不算作死。
幾人天馬行空,胡說八道的扯了一通。
就在他們還在瞎琢磨的時候,一位錦衣華服的老者悄然出現。
這老者身姿挺拔,面若冠玉,頭髮烏黑,鬍鬚雪白。
走的是四平八穩的四方步,顯得頗為有氣勢。
老者往這一站,那是不怒自威,令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血祖微微蹙眉,冷眼掃了過去。
不等週遊等人發問。
老者便已開了口,「老年打劫團副團長杜殺。」
週遊雙眼微眯,以這種話題為開端,那自然就不需要說別的了。「久仰,在下週遊。」
杜殺淡然道:「可否借一步聊聊?」
週遊微笑,「如果我不借呢?」
杜殺言道:「不借不禮貌。」
脾氣還怪好嘞。
大家如是的都有了這種感覺。
週遊笑了笑,「可。」
杜殺言道:「不知隸屬哪一個流浪者團體?」
週遊笑道:「剛還在討論名字。」
杜殺面不改色,也不認為週遊是在糊弄自己。他伸手一指,「年紀大了,我喜歡喝茶。」
週遊點頭,「可以,趁年輕,我也得學學怎么喝茶。」
杜殺再度打量了週遊一番。
其他的先不說,最起碼這孫子膽識過人,是個做大事的人。
杜殺邁步前行,「那就請隨老夫來吧。」
血祖眉頭一挑,週遊搖搖頭,「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會,或者找個地方吃點稀罕物,反正我們有錢。」
目送二人離開。
血祖這才問秋雨,「這杜殺什麼來頭?」
秋雨答道:「老年打劫團的創始人之一,最開始的時候,他們確實是想抱團養老。但一群男人湊在一起,硬生生又給琢磨出了不少續命的法子。據說那個時候,這三位創始人就已經快壽終正寢了,然而……從創建到現在,都過去了五萬年,結果他們還活著。」
這很離譜。
但也證明了一件事情。
一群有智慧,有經歷的老男人湊在一起,也他娘不安分。
景小喻略微有些擔心,「實力呢?」
「不清楚。」
秋雨搖頭,「總之很強,一般來說,中等掠奪者遇到這杜殺,也得繞道走。」
掠奪者,本來就代表著那些世界的第一強者。
這算是一種衡量實力的標準。
秋雨隨後又道:「反正,如果按照一界之力的界主實力來算,杜殺差不多就相當於一位一界之力的界主。當然了,這都是一些坊間說法,具體完全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