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了。」
血祖的聲音響起。
休息夠的週遊和源毒帝蛛第一時間衝出去,只不過這次秋雨也出來了。
血祖利用空間大道進行追蹤和追趕,只需要週遊提供大致的方位便可。
如今一看,那血祖都快累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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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祖喘著粗氣,「這男追女隔層山,誰知道這男追男簡直接隔著星空。」
週遊點點頭。
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那就說明沒有累死。
星空中,去往任何一處地方,其實都差不多。
所看所見,非常類似。
於這無垠的星空中。
自身如火焰一般發光的星辰,只占據一部分。
還有一部分,自身可以反射光。
自還有許多隱藏在黑暗中,自身無光,且不會反射光芒的類型。
故此,不管去到哪裡,其實感覺都大差不差。
血祖喘了幾口氣,指向前方。
從這個角度,已經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無比的星辰。
而這個角度又剛好可以看到兩個小一些的星辰,一個自我發光的,應該是他們這個世界的太陽。
另外一個,並不能夠發光。
「畢竟他們是先出發。」
血祖迅速言道:「追到這裡,便沒了蹤跡,你這邊還能夠感應到嗎?」
週遊搖頭,「感應不到了,應該是隨著他不斷活動,自主消失了。」
想要不被對方發現,那附著的力量必須足夠隱蔽和弱小。
天斗十二猛男,可不是什麼弱雞類型。
只是……
他們所在的這個位置,還是太遠了。
若非足夠遠,也難以看到那顆星辰的狀態。
眾人再靠近一些距離,便可見那世界整個如仙域一般。
空中浮島處處,大河奔流不息,海域湛藍,大地生機盎然。
雖不曾接近,但那種感覺已現。
這裡確實是一方好世界。
秋雨言道:「好像沒什麼動靜?」
按理說,三猛男不該進入此地,不該如此安靜才對。
血祖和源毒帝蛛紛紛看向週遊。
不知何時,便是源毒帝蛛都下意識視週遊的意見為主意見。
週遊明眾人心思,「不排除他們發現了我們,從而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算計我們。」
斷然不可能是要等週遊他們得到全部界力之後再出手。
源毒帝蛛有自己的想法,並且他一直都對世界意識興趣濃厚。「先進去看看狀況?」
週遊思索一番,覺得與其在這裡做出更多猜測,都不如下去一觀。
到了世界屏障外,便難以進去。
這是世界意識保護世界形成的世界屏障。
秋雨拿出一道符籙貼了上去,連空間大道都不需要用,便直接帶著三人沖了進去。
且這個缺口還一直留著。
並且這樣的做法,也不會讓世界意識第一時間感知到。
「我要捕捉這個世界意識。」
源毒帝蛛道:「我研究了它們很多年,這次是個好機會。」
他迫切的想要抓到一個世界意識,然後在自己的操縱下,回到自己的世界。
這是一種自保的手段。
只要界主不蠢,很多掠奪者都拿他們沒辦法。
活在星空下,不敢想天下無敵,但在一定程度上不被欺負,不被掠奪已是幸事。
週遊頷首,「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說話。」
源毒帝蛛應聲,四人落在一座浮島上。
秋雨依舊道:「能只取大部分界力,不行滅絕之事嗎?」
她素來自認自己坑的是流浪者和掠奪者,且一直秉持著這種認知。
週遊沒有猶豫,「當然,我並非是那種窮凶極惡之輩。」
秋雨低語,「謝謝。」
週遊掃了她一眼,也不以為意。
這個世界,浮島非常多。
甚至他們初來此地,也意外覺得自己的身軀非常輕盈。
所在的這座浮島,卻是一藥圃。
天地靈氣的濃郁程度,已經達到了讓人感官中存在的『稠』的一種狀態。
血祖低語,「他們三個怎麼還沒動靜?」
週遊忽地道:「帝蛛,有沒有收取世界之力最快的方式?」
源毒帝蛛答道:「操縱世界意識……」
他猛然驚醒,「他們已經去找世界意識了?」
週遊則問,「界主不在的情況下,世界意識會處於什麼地方?」
源毒帝蛛答道:「可能是在星核,也就是地核中。」
血祖卻在這個時候言語,「將姬豪他們幾個放出來,到處找點靈草。」
週遊同意了這個說法。
待將所有人放出來之後,並叮囑了世界意識可能呈現的攻擊方式。
至於秋雨,自然也是留了下來。
眾人迅速分開。
血祖則在第一時間通過空間大道感知整個世界的情況,希冀通過這種方式能夠發現世界意識。
但這……
確實很難。
世界意識,只是一種意識載體。
其並非是血肉之靈,其本身的意識和整個世界都融為一體。
意念通達就是世界意識。
它可以一瞬間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
那都不是速度了。
而是一種『規則』。
…………
血漿流淌大地,殿堂一片狼藉。
天劍冽鋒的右臂已接好,他們就算不具備再生之力,也有辦法將斷臂恢復。
天斗撼岳右手抓住一位女子的腦袋,隨著其微微用力,將那女子頭顱捏爆,隨意的將屍體扔在一旁。
殿堂高座。
有一中年美婦閉目養神,左手拿著一串白玉手持,嘴唇蠕動間,似乎還在祈禱著什麼。
於這大殿中發生的事情,她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天鬥戰魂微笑道:「交出來吧。」
中年美婦依舊沒睜眼。
天鬥戰魂笑道:「何必如此惺惺作態?你們的界主已經死了,那個什麼尹子玉,也死了。」
中年美婦猛然睜開雙眼,嘴唇顫抖,「子玉……死了?」
天鬥戰魂笑道:「自然。」
中年美婦抿嘴,默默流淚,「我就知道,我的行為會害死她。」
天鬥戰魂明顯對他們的事情沒興趣,「我要的是星核和世界意識,以及你這個世界的瑰寶。」
目標……
非常明確。
那中年美婦卻沉浸於自己的悲傷中。
「餵。」
天斗撼岳冷語,「是想要遭受酷刑之後,再說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