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遊沖源毒帝蛛笑了笑,「淡定,淡定。」
源毒帝蛛冷笑,「真佩服你的耐心。」
說話間,蛛絲纏繞的血魔出現。
週遊無奈。
血魔被蛛絲纏繞,早就放棄了反抗,現在就閉著眼睛,有微弱的呼吸。
呼吸,只是他們的一種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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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呼吸不呼吸,都死不了人。
源毒帝蛛令血魔懸浮起來,「特殊魂奴,擁有滴血化界和源血術的秘密,且自身是一個非常上佳的母體。」
聲音不小,詮釋血魔優點。
「滴血化界?」
一位半人馬走來,「確定嗎?此法本就難以修煉,就算有了法子,也未必可以成功。」
源毒帝蛛笑道:「但你若是吞了她的靈魂,便可得到具體的感悟。而且,這麼好的母體,繁衍的子嗣肯定不弱。」
半人馬頷首,「多少瓮?」
源毒帝蛛笑道:「五十瓮賣你了。」
半人馬愕然,「這麼貴。」
源毒帝蛛笑道:「兄弟,正兒八經的上乘母體。」
半人馬神色糾結,最終搖搖頭,「差距太大了。」
旁邊一個半透明人走來,有點像鬼族。
但實際上卻是靈族,和鬼族散發的陰冷氣息不同的是,靈族散發著獨特的輕靈之氣。
半透明的身軀,可以看到骨骼,倒也不至於看到內臟什麼的。
靈族男子打量了血魔一番,「太貴了,滴血化界本來就不好修煉,而且這法子現如今也不是獨一份,想要購買還是可以買到的。」
源毒帝蛛笑道:「她自身擁有這些價值,我總不可能拆了吧?」
靈族男子道:「我只對她的源血術以及這個上好的母體感興趣,你給便宜點。」
源毒帝蛛擺擺手,「免談。」
靈族男子只好退居一旁,卻沒有直接離開。
買賣魂奴,就是如此赤裸裸。
男女都可以是玩物。
而女的,又能作為繁衍母體。
母體這個說法在這裡,具備一定的侮辱性。
源毒帝蛛不急,他深諳擺攤之道。
就這東西,你不能夠隨便降價。
你要是太容易降價,人家就該覺得不值了,反而更懷疑你的用心。
週遊等人也不催促他,都很明白。
源毒帝蛛這是要撈一筆,彌補他這一趟的損失。
外物修的世界搞成了那個模樣,界力幾乎全浪費。
然後玄界又被人先行出手,他們只是趕巧遇到了殘骸。
這個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會覺得最近運氣用完了。
那自然,要想別的辦法再撈點。
詢價的還真不少,也足以證明血魔確實有價值。
但凡換成血祖,估計就沒這個行情了。
差不多五個時辰後。
一隻白鶴馱著一位老叟俯衝而下落在了源毒帝蛛面前。
那老叟叫一個老啊,老的就剩一層皮掛在骨架上了。
大概是受過重傷,嚴重駝背。
看到對方出現,源毒帝蛛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獰笑。
老叟盯著血魔看了一番,「多少?」
源毒帝蛛笑道:「五十瓮,上等母體。滴血化界,源血術都會。在繁衍後代這一塊兒,這個母體絕對是上上之選。」
老叟咂嘴,也覺得貴。
尋常魂奴,一瓮可以買一大堆,數都數不清。
源毒帝蛛低笑,「正所謂,人過留名,雁過留聲。我看閣下,怕是時日不多了。要是這個時候能夠留下個後代,倒是也可以在剩下來的一段歲月體會一番天倫之樂,順便給自己的世界留個火種。」
一開始那些話,老叟還沒什麼反應。
但聽到『火種』這兩個字的時候,老叟那面色瞬間就變了。
大概自己死,也沒什麼要緊的。
但如果自己死後,屬於自己故鄉的痕跡將完全消失……
那可就太絕望了。
源毒帝蛛凝視著對方,泛起的嘴角透著幾分殘忍。
他篤定這些傢伙死到臨頭,就剩這點念想了。
老一輩的流浪者!
手裡終歸還是有的。
畢竟能夠活到現在,不容易。
就算天天躲在星貓交易市場,但能夠活到快老死的狀態,那也不簡單。
源毒帝蛛又陰惻惻道:「趁著你現在還能活動的開,買完之後趕緊去找一個自己看中的星球,到時候只要把孩子生下來。再購買幾百萬個普通的魂奴……嘿嘿……你懂的啊。」
他的聲音中,帶著縷縷的魂力。
老叟神色越發複雜。
週遊都聽懂了源毒帝蛛的話外之意,就兩個字。
「傳承!」
源毒帝蛛所有話總結下來,就是傳承。
很多人,特別是年紀大的人,就更在乎傳承。
若是有那個機會,必然不願意錯過。
如此描繪的畫面,可不就是自己在老死之前,再重新讓自己的家鄉再現嗎?
而且那裡邊只要有自己的子嗣,誰敢說這個傳承沒有成功呢?
老叟右手虛按前方,五十個空間瓮出現,「你檢查一下。」
源毒帝蛛伸手攝取,快速檢查了一圈,「爽快。」
他一揮手,血魔落在白鶴的背部。
同時源毒帝蛛又將一個瓷瓶扔給老叟,「送你一枚好丹藥,絕對讓你重新對女人有興趣。但只有這一枚,你可以檢查一下,不介意你現在用,最好是找到自己覺得合適的星辰大地。」
老叟看了一眼瓷瓶內的丹藥,繼而拱手,「夠意思。」
源毒帝蛛回禮,「應該的。」
說話間,所有蛛絲被抽回。
老叟在血魔抬頭的瞬間,並指點在其眉心。
剎那間,有一黑色紋路印在血魔眉心,禁錮其仙魂。
血魔雙眼空洞,無力反抗。
白鶴展翅,跟在老叟身後向市場中心走去。
其他人見狀,也自散了。
大家都很沉默,覺得源毒帝蛛確實太無恥了。
那老頭估計現在都去置辦東西,然後在自己的記憶力找個自己喜歡的星辰大地過二人世界了。
拿到五十瓮的源毒帝蛛,也多少平和了一些。
爽,很爽。
就喜歡這種賺錢的感覺。
姚駟思索了一番,「要是這麼看,其實搞界力也挺簡單。」
「我是覺得活著挺難。」
老狗齜牙咧嘴,可沒這種感覺。
他現在就活的特別累,壓力大啊。
每天走在這樣的地方,壓力能小?
所以,真就不是不樂意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