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週遊第一次親眼看到如此恐怖的生之大道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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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符尊,她本身也只是用了生之大道救人的一面能力。
如今,眾人看到的是殺人的能力!
覺醒的生命大道!
且這位強者還不是一般的傢伙,他存活的時間不在源毒帝蛛之下。
源毒帝蛛已經後退,「碰巧了。」
週遊不解,「什麼?」
源毒帝蛛道:「正在汲取生命的是和我一樣的星空掠奪者,其他那些傢伙應該是和我一道捕殺外物修的傢伙。」
週遊明白了,「所以,那個人其實是意外察覺到有星空流浪者趕來?然後就讓他們打一會,自己先悄無聲息的動手?」
源毒帝蛛道:「沒錯,反正到最後,所有人都會死。」
週遊詢問,「你認識嗎?」
源毒帝蛛搖頭,「只是現在還在為星域之主效力的掠奪者都超過三四千,我上哪裡認識他去?」
血祖詢問,「所以呢?我們現在是避其鋒芒,還是直接開干?」
源毒帝蛛道:「雖你用過死之大道的力量,但我依舊不提議開戰,畢竟你的死之大道和他的生之大道還是差點意思。」
血祖惱怒,「我要不是中間死了十萬年,又何至於就這點能耐?」
他為了死之大道,可是不惜糊弄上蒼。
週遊輕語,「不必動怒,星空中的事情,本就如此。能避則避,不能避,倒也不怕事。」
血祖惱火,「我們現在需要界力,這一趟不能只花不賺啊。」
血祖早就第一個意識到界力的重要性。
所以,週遊這一番花費,他能不急?
而且在星空中還不可以恢復,必須得指望著界力。
直白點來說就是。
如果說你手裡沒有界力,那麼可能你會一直因為無法恢復而持續變弱。
一直到死的那一刻。
如靈石、仙石這些東西,對於半仙之前的週遊來說,用來恢復實力還是不錯的。
但現在你試試?
當自身的『量』發生改變的時候,所需要的東西也要發生改變。
界力雖然沒有仙石純,但你架不住它量大啊。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注視著那廣闊的大地。
可隨著那位男子的走動,大地都在逐漸變了顏色。
他可不是走到哪裡就吸哪裡。
他是以地心為基準,向四周進行生命汲取,類似於外部的球體生命向著最中心處坍塌。
無聲無息的屠殺。
屠殺掉的是萬靈。
屠殺掉的是山河。
屠殺掉的是世界!
這個外物修的世界,可能在幾十年前踏入了星空。
他們通過發展外物而意識到了星空中也有其他生命。
又也許,他們用他們的外物戰勝過某些流浪者,這讓他們對星空強者的實力產生了誤判。
甚至,認為自己具備入侵其他世界的能力。
週遊分析過那些外物。
其實就類似於法寶。
其獨特性就在於,那些獨特的鎧甲和飛鳥一樣的器物可以讓一個非常普通的人瞬間擁有極大的殺傷力。
他覺得,在面對那些具備很強殺傷力的外物面前。
普通的半仙可能都不夠看。
但人人都知道。
這個世界,犯下了致命錯誤。
不管你來自怎樣的一個世界,都要學會隱藏自己的來歷。
特別是在話語上,更要滴水不漏。
否則的話,那些狡詐的獵人一定會在你露出破綻之後,亮出自己沾血的爪牙。
姚駟他們深層次的意識到,什麼叫亂說話的下場。
綜合下來,那就是實力不夠。
也可能這個世界的人,根本就沒有想到。
一個星空掠奪者,十多個星空流浪者……
竟然能夠摧毀他們的世界,視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器為無物。
姬豪都忍不住感嘆,「好慘。」
這確實是太慘了。
但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是首例。
也可能只有在這個時候,大家才能夠明白週遊第一次踏入星空之後,那種震撼的感覺。
甚至是,完全看不到未來。
源毒帝蛛低語,「同為星空掠奪者,除非殺死對方,否則我就不能出手。」
這個情況……
可和東風烈就不一樣了。
東風烈屬於星域之主故鄉的原住民。
同為星空掠奪者的話……
那也是個狠茬。
若對方占理,而自己卻殺不死對方,便極其有可能會被通報給星域之主。
源毒帝蛛夠狠也夠狂,但這不是針對星域之主的。
當一個問題延伸到更強者身上的時候,就必須要考慮清楚值不值。
血祖眸光閃爍,而是看向週遊。
反正他們這些人永遠都是一個想法,聽週遊的話。
週遊說什麼,他們只需要做就行了。
週遊看著那深藍色的大海都變了顏色,大地也因為失去了力量而塌陷。
廣闊的大地化為了死亡的沼澤。
那些流浪者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從而快速聚集,並沖向那位掌握生命大道的掠奪者。
找到一個世界,這非常不容易。
畢竟這浩瀚星空太龐大了。
只是這星域,如果單純的飛,除非你是永生,否則你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飛出去。
可能連那光都要飛千年,萬年。
這個世界……
完蛋了。
天地靈氣都早已稀薄。
所以說,他們來晚了。
現在再想獲得好處,就只能夠是去殺那些流浪者和掠奪者了。
轟!
那遠處,有巨大的飛行器冒著亮藍色的火焰沖入高空,欲要逃離這已崩潰的大地。
週遊看了一眼,他心底明白。
新的一波星空流浪者誕生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飛行器的最上方出現了一道萬米高大的血影。
週遊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血祖已經不見了。
那高空之上,血神劍化為萬米長,自上而下的將那飛行器直接劈開。
劈開的飛行器剛開始墜落,就轟然一聲於高空炸開,化為了漫天火焰。
至於裡邊的人,則一個也沒逃出來。
灼熱的氣浪肆虐四方,濃煙滾滾間宣告著死亡。
血祖嗆的飛回,神色大失所望,「什麼都沒有,而且裡邊的人好弱,一個也沒逃出去。我還以為他們會有空間瓮,或者是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寶。」
源毒帝蛛冷語,「發展方向不一樣,我們在乎的東西,他們興許連看都不會看一眼。而他們在乎的東西,我們也可能不會在乎。」
血祖右手中出現了一個金屬塊,「這東西,應該是一種很強的仙金。但不知為何,他們用一些特殊的鍛造手段,導致內中的靈性完全喪失,就成了凡鐵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