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駟的怒火,無從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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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也拿雨尊沒辦法。
再說了,雨尊當時也不知道冰尊會來,也不知道姚駟會那般嘚瑟不是?
「公子啊,我不能活了啊。」
客廳內。
週遊和三位妻子在吃飯,姚駟就坐在門檻,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週遊懶得理他,安靜的吃飯。
景小喻遲疑,「老姚,一起來吃點?」
姚駟抬頭一看桌子上的菜餚,其中應該有兩道是葉清幽做得,然後一扭頭,「多謝主母關心,我沒事。」
他見週遊沒動靜,便又哀嚎,「公子誒,我不能活了啊。雨尊和小董都坑我,看著前邊有火坑,他們不僅不拉我一把,還一腳將我踹了進去。」
葉清幽給週遊倒酒。
週遊默默喝酒,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搭理。
姚駟開始吸溜鼻涕,就有些噁心人的成分。
週遊心理素質過硬,若是別人就該覺得噁心了,但他不會。
姚駟身軀一歪倒在地上,然後開始滿地打滾,「公子啊,我親愛的公子啊,我不能活了啊。我是一天也不想活了啊,你別攔我,讓我去死吧。」
週遊終於放下了筷子,「你倒是去死啊,誰攔你,我和他急。」
姚駟等的就是週遊說話。
只要說話,不管說什麼話,那都行。
姚駟快速的爬到週遊身邊,抱著週遊大腿,「公子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從小就吃不飽飯,長大了盜墓還被人打……」
週遊平靜道:「你要是敢用我的衣服擤鼻涕,我就把你扔出去。」
姚駟默默鬆手。
景小喻嘆息,覺得姚駟這模樣屬實有些可憐了。
又老又丑,說個壞話還被人聽見了。
「要不,你給他想點辦法呢?」
景小喻看向週遊。
週遊無奈,「以前也不是沒有試探過冰尊的底線,其實這段時間人冰尊的態度算好的了。誰讓他在自家人面前裝那沒必要的東西?還是品性有問題。」
姚駟猛然站起,「姓周的,你這是什麼態度?」
週遊都愣了一下。
姚駟大怒,「什麼叫我品性有問題?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不能夠侮辱我!」
週遊眨眨眼,嚯,好傢夥,他還來脾氣了。
在幾人的注視下,姚駟撲通一聲又跪坐在週遊旁邊,「公子啊,你都已經侮辱過我了,是不是可以幫我了?」
三女搖頭。
這老姚啊,那臉皮厚的喲。
週遊側目,「若是別的事情吧,我倒是也好摻和。但你說這個事情,我該怎麼幫你?我總不能夠去威脅冰尊,然後說,我命令你,立即和姚駟和好吧?」
姚駟忙點頭,「我看行,萬一這樣真有用呢?」
週遊呵斥,「瞎胡鬧。」
葉清幽忽然道:「興許真的有用呢?」
週遊愕然的看向葉清幽,「我家小寶貝這是糊塗了?這可能嗎?」
葉清幽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來,「本身那種事情,就是讓冰尊下不來台,非常沒有面子。要真是有人給她台階下,別的不說,原諒老姚絕對沒問題。我說的不是這次事情的原諒,而是以前的事情。」
鄒小蠻微笑,「但如此以來,夫君就要當一次惡人了。」
週遊蹙眉,「都胡鬧,冰尊好歹是一位尊號強者,還做出了那麼多貢獻。若是因此辱了她,讓她以後怎麼活?」
景小喻輕語,「萬一呢?冰尊這人吧,外冷內熱,只是面子掛不住,有些事情便是想,卻也做不來。你應該明白,這世間多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類型。」
週遊眉頭緊皺,也只得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姚駟更是忙道:「公子?你試試唄?」
週遊不答。
姚駟又說了幾次,見週遊還是無動於衷,頓時又鬼哭狼嚎起來,「哎呦,我不能活了啊。都嫌我丑,還嫌我老……」
「別嚎了。」
週遊呵斥。
姚駟立即收聲。
週遊思索了一番,「你若聽我一言,我回頭就幫你去說,如何?」
姚駟忙擦去眼淚,「怎麼說?」
週遊言道:「這次渡劫,你別用那些法寶和符籙了。」
「啊?」
姚駟張大嘴巴。「你說的是真的?」
週遊點頭,「沒錯,全靠你學到的那些東西去對抗天劫。沙匕你可以用,發妖也可以用,其他的就別用了。」
姚駟嘟囔,「你這不是想讓我去死嗎?」
週遊意味深長的道:「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姚駟蹙眉,「可這和冰尊又有什麼關係?」
週遊言道:「戰場上太亂,也很顧及到。但天劫嘛,那轟的叫一個慘,如果她心裡有你,自會心疼你。要是一點反應都沒,你就趁早放棄。」
姚駟遲疑,「我就怕到時候什麼也沒得到,我還死了。」
週遊平靜道:「死就死唄,大丈夫有所死有所不死……」
他覺得哪裡不對,就停了下來。
姚駟瞪眼,「公子,你自己聽聽,你這是人言否?」
景小喻言道:「老姚,我們都覺得可以試試。而且你現在不做,還要等什麼時候做?若你之後和夫君一道前往星空,你覺得還有那個時間嗎?夫君的想法很好,渡劫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姚駟目露思索之色。
大概也覺得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
若真沒那個緣分,那就就此斷了念想。
自己也好跑到星空中去盜墓,心也無掛礙。
「行。」
姚駟點頭,「我聽公子的安排。」
週遊擺手,「你要麼坐下一起吃飯,要麼就走人。」
姚駟瞥了一眼,「就不打擾你們的家宴了,你自己多吃點吧。」
心理卻覺得莫名其妙。
童慶明明在閒著,非要搞什麼家宴。
那玩意兒也能吃?
就算能吃,能好吃?
姚駟夾著尾巴嗖的一聲就跑了。
「那麼現在……」
週遊輕語,「你們閒著也是閒著,就好好分析一下冰尊的想法吧。畢竟老姚對於團伙的貢獻非常大,他的事情,是該作為重點完成的對象。」
鄒小蠻思索道:「如果是我被逃婚,我殺了對方的心思都有。她那麼一個冰冷的女人卻沒那麼做,就足以證明很多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