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76章 仙路伊始

  「無恥。」

  「頂你個肺啊!」

  「不要臉。」

  「有沒有素質了?」

  「道德不存在了?」

  「說好的愛幼呢?」

  「說好的尊老呢?」

  三道身影急速流竄,跑得飛快。

  反正你罵我,我罵你,大家也算扯平了。

  彼此都不想落單,也就變成了你纏著我,我纏著你,最後也分不清誰纏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

  他們這邊剛離開,那邊烏泱泱的一群人就直奔長生大帝的浮島去了。

  苟來財不愧有著多年逃跑的經驗,不久之後就帶著兩人藏身一處起伏連綿的山脈中。

  連綿的青山萬里長呀,巍巍聳起像屏障呀餵。

  下一瞬間,瞞天大道的氣息綻放。

  血祖和週遊縱身而上,血祖勒住苟來財的脖子,並死死捂嘴。

  週遊上去就是拳腳相加。

  不多時,週遊停手,血祖也將奄奄一息的苟來財扔在地上。

  要不是這傢伙還有用,怎麼著也要打死。

  苟來財齜牙咧嘴的呻吟,「不行了,要死了,兩位,我怕是活不成了,不能夠替你們纏住他們了。」

  週遊坐在旁邊一塊石頭上,「你要點碧蓮吧。」

  血祖手持血神劍,眼神兇惡,「你這個狗日的,挺會玩啊。」

  苟來財翻了個身,「話別說這麼難聽,當年坑你的是貪狼星君,跟我有吊毛關係?你他娘的二話不說,見人就砍,我招你惹你了?」

  血祖唾罵,「一丘之貉!」

  苟來財坐起,「一丘之貉這話我不反對,但最起碼冤有頭債有主吧?」

  血祖不由語拙,跟著週遊那麼長時間,他也多少認點理了。

  「仙域是對神州有打壓行為。」

  苟來財很是坦然,「但這都是歷史使然,你就是換個人當家做主,也同樣會這麼做。」

  週遊瞥了他一眼,「你堂堂一仙帝,怎麼可以這麼猥瑣不要臉?」

  苟來財緊了一下身上破舊的仙衣,「實力強的時候,我是仙帝。但老子也不是出生就是仙帝,小時候那也是三天餓八頓的類型。說白了,上到十八代祖宗都是老實勤懇的農民。後來就那幾畝地還被村霸給占了,最後一口吃的也沒落著,我和我哥就弄老鼠藥把村霸一家全給毒死了。」

  週遊蹙眉,「所以你哥是?」

  苟來財答道:「初代仙帝苟來富,沒有名號。」

  週遊更費解了,「那你怎麼會聖仙體那麼費勁?」

  「因為天賦不行啊。」

  苟來財回應,「這很難理解嗎?其實我哥的理念並沒有任何問題,要不是聖仙體搗鬼,他肯定會治理的很好。但他出事之後,我就降不住了,很多時候的決策都是少數服從多數。就算我是仙帝,我也很被動。因為我這個仙帝,就是屬於世襲制了。」

  週遊蹙眉,「所以你這一生?」

  苟來財乾笑,「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樣樣精通。」

  週遊不解,「抽什麼?」

  苟來財言道:「五石散啊。」

  週遊不由看向血祖。

  血祖冷哼,「一種有毒可致幻,甚至致死的東西,當年有一幫人用這個尋求不一樣的快樂,也稱之為『行散』。」

  苟來財頷首,「現在你們那邊幾乎就沒了吧?我哥乾的,為了這個事情,他把很多商家給滅門了。」

  週遊蹙眉,「那你們開創的仙路盛舉怎麼來的?」

  這種出身……

  有些離譜。

  週遊自認自己是沒有那個能力。

  在資源沒有,功法沒有的情況下,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步?

  估計這哥倆,在當時連斗大的字都未必認識一籮筐。

  苟來財神色略顯悵然,「第一桶金肯定不乾淨,我們一開始殺了村霸逃出村子之後。所去之處,即便大家都為流浪漢,他們也會把你往死里欺負。我哥為了保護我,從一個農戶家偷了一把砍柴刀,趁著那些流浪漢熟睡的時候,將他們的腦袋全部砍了下來。」

  「從那之後,那個地方的人就開始害怕我哥。再後來,我哥就盯上了那些有些的財主。用他的話來說,如果我們兄弟餓死了,那這個天下對於我們兄弟是否存在都沒任何意義。」

  「自然的,別人死再多對我們來說也沒意義。」

  「大概是從那之後,事情一發不可收。我們逐漸可以吃飽穿暖,身邊也開始圍了很多效力的人。」

  「有了錢,我是選擇享受。我哥則選擇找個教書先生教自己識字,然後再逼我學。就這麼過了幾十年,終於因為偷學功法而東窗事發,我們兄弟便再度過上了逃亡的生活。」

  「當然了,如果只是一直逃亡也沒什麼,反正我們也習慣了。」

  苟來財喟然長嘆,「只是在逃亡的過程中,我哥喜歡的一個女孩,竟然被其父母獻祭給了河神。那一天,我從他的身上第一次看到了死一般的寂靜。」

  「現在想想,其實那一夜他站在河邊,注視著河水的時候,那些神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苟來財重新躺在地上,怔怔的看著蒼穹。

  許久,苟來財搖搖頭,「坦白說,但凡我們當年能夠吃飽,不遇到那麼多破事的話,也不會有後來殘忍的屠神計劃。我說殘忍,是因為我真的覺得殘忍。」

  「獻祭之後的第十個年頭,那個村子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獻祭。」

  「那天,也就是這位河神的死期,我哥用一把廉價的砍刀,硬生生的將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砍成了肉泥,並將他分食!」

  週遊可不是單純的聽故事。

  他要了解別人是怎麼成就聖仙體的,即便最後因為其他原因隕滅。

  而很多成功,都隱藏在細節中。

  比如,他現在再次驗證了情緒是肉身成聖的關鍵。

  「所以……」

  週遊輕語,「那一天,他的身體其實就已經發生了奇異的變化?」

  苟來財道:「也許吧,但我看不懂,到現在我也不懂,這就是資質差的結果。他就是再費心的教我,我不稀罕學,也學不會。反正在我的人生中,我完全不理解他腦子裡天天在想些什麼,包括後來和失控一樣的屠殺所有神靈和信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