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21章 後來者居上

  童慶坐在城牆上,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當然明白血祖在想什麼。

  其實就算是他童慶,也覺得敗給神州強者沒什麼大不了的。

  或者以後敗給仙域的人也很正常。

  但這種心態肯定是不對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因為還沒打呢,你就已經把自己當成失敗者了。

  即便這樣的想法可以緩解內心的壓力。

  可血祖現在的做法是什麼?

  就是用『後來者居上』的理念,挫一下所有人心中的威風。

  單靠血祖和週遊的壓制是沒用的。

  因為當所有人服你的時候,你說什麼,他也可以陽奉陰違的表示同意。

  每一個人都有偏執的自尊心,實力越強,地位越高這種自尊心就越濃烈。

  不是誰都和週遊一樣雲淡風輕,覺得被人超越了也正常。

  但對於這些人來說,這種小事卻足以讓他們毛骨悚然,後心發涼。

  這已不是週遊私底下給眾人給小灶的關係了。

  而是赤裸裸的打臉,或者說是『潛力』。

  血祖右手抓住白芷在手中拋了拋,逗得白芷咯咯直笑,「下次她要是也把你們打敗了,那你們的臉……可真就完全丟盡了。」

  白芷說著一個單字,「羞,羞,羞……」

  宇文絕捻須的看向身邊的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得虧沒衝著為師來,不然這老臉真是丟盡了。」

  那男孩當然是週遊幫人渡劫的時候,宇文絕搶走的弟子。

  男孩性格很內斂,聞言也只是笑了笑。

  週遊將乾元仙經放在清平城,在普通人中,也唯有這個男孩看懂了。

  這種就叫天賦。

  血祖說完將白芷往肩膀上一放,「走,我們找你爹玩去,剛好有個東西要給他。」

  董九飄看著走來的血祖,心底也是發苦。

  總覺得寶貝女兒再讓血祖這麼慣下去,以後可要怎麼管?

  血祖打出一道光到董九飄面前,「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玄冥文曲星君對於銀星枉死道的參悟都提煉出來了。你現在就可以吸收,我幫你看著點。」

  偉大的血祖什麼時候有這麼好的脾氣了?

  那當然是愛屋及烏。

  要不然,他誰也不鳥。

  董九飄道了謝,拍手道:「白芷,過來。」

  白芷頭一扭,不看他。

  董九飄臉色發黑,講道理,本身幾個月大的孩子就該老老實實躺在那。

  而不是像現在可以擺臉色!

  血祖眉頭一挑,「你這是什麼臉色?老子給你東西,你擺臉色給誰看呢?」

  白芷抓著血祖的頭髮,興奮的道:「打,打……」

  血祖上去就是一腳將董九飄踹翻在地,「沒大沒小。」

  白芷又開心的拍起手來。

  血祖擺手,「立即修煉去。」

  董九飄應了聲是,匆匆的跑了。

  他現在就覺得太荒謬了。

  這孩子到底給誰生的?

  雖說隨了白香香的姓,平時總覺得和外人似的,但終歸也是自己的女兒。

  血祖則在後邊跟著,「丫頭,遇到不服我們的人怎麼辦?」

  白芷歪頭靠在血祖的腦袋上,「打,打。」

  血祖傲然,「這就對了。」

  默不作聲的白香香覺得,下次得求週遊幫忙教教女兒。

  畢竟,也沒誰敢和血祖對著幹啊。

  要是讓血祖再這麼教下去,的確是不會被欺負,但絕對天天欺負別人。

  小孩子確實是沒壞心眼,那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好與壞這個觀念。

  即便摔碎東西,她自己也挺開心,不會想到破壞這方面。

  血祖走了,大家都面面相覷。

  姚駟靠近冰尊,低聲道:「你別生氣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冰尊冷眼看向姚駟,這句話讓她更加生氣。

  姬豪則道:「最好收收你的性子,要是現在傷了這個雜魚,就休怪我這個一把手不客氣。」

  畢竟血祖走了,也避免冰尊攻擊姚駟而姚駟不還手。

  宇文絕輕咳,覺得自己在場的人中自己年紀最大,也該打打圓場了。「都是切磋而已,不至於鬧脾氣。以老夫拙見,大家之後還是用心交流,學學周鎮守,有什麼東西都公開了說。」

  對於宇文絕的話,大家還是聽的。

  首先,這是敬重宇文鎮守。

  其次,在漫長的歲月中,宇文鎮守就和牛鎮守一樣,本身就付出了所有,是很多尊號強者從小就認可的存在。

  這也是口碑。

  就是和血祖的口碑不一樣罷了。

  宇文絕又道:「為什麼周鎮守不和諸位切磋?想來大家也明白,那就是因為擋不住。修行一道,不求能夠像周鎮守那樣化腐朽為神奇,但也要做到精益求精。」

  化腐朽為神奇,這是一種概念。

  並沒有具體的修煉方式。

  以拔劍術為例子,你就是一百萬個人用同樣的方式修煉,到頭來也很難出現週遊這種情況。

  化腐朽為神奇,其實就是一種『質』的變化。

  只是外形還一樣,其實核心早就變了。

  類似於普通仙人和紅塵仙的區別。

  這也是所謂的成功不可複製的主要原因。

  天時地利人和一個都不能少。

  刀尊頷首,「是當拋棄個人成見,真真正正的做到真心交流,並幫助他人彌補短板。」

  土尊也自言道:「紅塵仙劫的事情大家也都一清二楚了,若是我等也向著這條路出發,則更要加倍努力才行。」

  其實很多也是無奈的。

  本身他們就是夏朝最頂級的一波強者。

  很難不固步自封,這就是人潛意識中的『怠惰』思維。

  之前神州又給的壓力過大,不想擺爛,卻又無法急功近利的突破。

  種種原因,哪裡是一句話就可以破除心障的?

  退一步來說,夏朝這邊已經比神州那邊要努力的多了。

  只是這種程度的努力,還達不到血祖的要求。

  木尊笑道:「如今有乾元仙經和玉虛真經公布於眾,集思廣益是目前最好的狀態,沒有之一。」

  花尊輕語,「所以,從今天起,我們之間的切磋,就直接動真格的吧。」

  她口中的動真格嚴格來說,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下死手。

  彼此都是極致單一領域的強者,都下死手,拿出自己所有的手段,才能夠更好的讓自己在絕境中生出新的想法。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該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