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駟這邊顯擺完,那邊就想到了能夠看得懂的兩個人。
牛大力和符尊。
牛大力那邊和童慶從後院出來了。
姚駟那個嘚瑟,直接吆喝起來,「老牛……」
姚駟要是嘚瑟起來,那是真的什麼都不管。
牛大力和童慶齊刷刷的看向姚駟。
老狗、姬豪、董九飄都下意識和姚駟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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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比叫個『小周』就行了。
你還老牛上了。
牛大力面帶溫和的笑容,「我確實是挺老的,這個稱呼挺好,挺好。」
姚駟嘴角一抽,但又想著,大家都是半仙,我比你差哪了?
論年齡,我比你可年輕多了。
就是論武力,你一個人也就打我一群罷了。
場面一時間略顯尷尬。
童慶笑道:「這是帶回來什麼好東西了?在後院都能夠聽得到中庭的聲音。」
姚駟趕緊借坡下驢,從董九飄那邊拿過道經,恭恭敬敬的雙手奉給牛大力。
牛大力一看封皮和感受著道經中蘊含的力量,也自吃了一驚。「偷的?」
姚駟忙道:「道家至聖借給我們的。」
牛大力恍然的接過道經,「小游游呢?」
姚駟答,「和陰陽至聖溜達去了。」
牛大力剛要再問,姚駟就道:「血祖去天舟山溜達了。」
牛大力頷首,翻開道經看了一眼,就帶著童慶急匆匆的去找符尊了,「小董,一起。」
「好的。」
董九飄跟著也去了。
眼看著一群人消失,姬豪忽地反應過來,「憑啥不叫我?」
姚駟撇嘴,「你猜?」
姬豪大怒,「沒有我,他們看得懂?」
姚駟聳肩,「你再猜呢?」
姬豪牙齒咬的咔咔響。
老狗打圓場,「你的自傳寫得怎麼樣了?」
姬豪神色尷尬,「太無聊了,太枯燥了,就沒繼續寫了。回頭,回頭哪天空了,一定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才華。」
回頭是一個很好的說辭。
一般說『回頭』,一般就不會再回頭。
回頭代表著這個事情其實就是和人生切割開來了。
正所謂,一回頭二回頭,等到三回頭的時候就習慣了。
到了第二天傍晚的時候。
週遊才和鄒小蠻趕回來。
回來的第一時間,週遊就先召開了自家的家庭會議。
簡單來說,就是四個人的事情。
有些事情,還是要定點規矩的。
「叫姐姐。」
週遊看向鄒小蠻。
鄒小蠻瞪眼看著週遊。
週遊言道:「年齡、實力都沒意義,禮貌是必須要講的。」
景小喻忙站起,「不必如此……」
週遊拉過景小喻,「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和睦共處,不給平靜的生活增添多餘的麻煩,就是我們四個人的唯一目標。若有誰不服,那就忍著,少不了懲罰。」
葉清幽冷哼,「花心大蘿蔔。」
週遊猛然站起,拉著葉清幽就走了,「不聽話是吧?」
客廳內僅留二人,場面還是有些尷尬的。
雖說上次鄒小蠻也來過。
但如今就兩人在,氣氛有些古怪。
鄒小蠻的年齡屬實比她們大太多,一聲姐姐是真叫不出來。
一個時辰後,週遊就帶著葉清幽又回來了。
「都想好了沒?」
週遊又問。
景小喻遲疑,「確實有些不妥。」
實在是年齡和實力差距太大了。
「走。」
週遊又拉著景小喻走了。
不聽話就得教訓。
外邊天色都黑糊糊的了,一個多時辰後週遊又帶人回來。
然後神色嚴肅的看向鄒小蠻,「答案?」
鄒小蠻遲疑,「叫……不出口。」
週遊深吸一口氣,便拉著鄒小蠻就走了。
待到天亮之後。
四人大眼瞪小眼。
週遊一拍雙腿站起,「隨你們吧。」
鄒小蠻道:「關於這件事情……」
週遊已經跑了,「我去和父母打招呼去了。」
就是跑得有些狼狽。
客廳內的三人相視而笑,似乎又不由的拉近了一些距離。
畢竟鄒小蠻的身份對於景小喻二人來說,還是有很大壓力的。
週遊陪父母與大哥說了會話,哪怕有景小喻、童慶這些人的教導,他們現在的修為也只是在天元境七重。
就這種進度而言,只是距離無極境都不知道猴年馬月。
至於之後的渡劫,更加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就這,還是在遠勝於其他修士的資源培養下得到的結果。
且是週遊的仙氣轉化完成後,還專門進行了一次淬鍊。
可奈何,踏足修行之時,本就年老體衰,又加上不是那塊料。
至於戰鬥能力,都快可以忽略不計了。
不過也因為二老作為最普通人的活過了一世,如今生命得到延續,卻也都活得很通透。
不給後輩添麻煩,也不作妖。
就平平淡淡,安安穩穩。
週遊雖很久之前就有想將父母培養成才的想法,但如今也接受了現實。
學會接受父母的平庸,也算是放過自己。
周母唯一惦記的事情其實就一個,那就是靜姝。
當年週遊帶著身為血僵的靜姝見父母,好傢夥父母還挺中意。
聽到母親提起靜姝,週遊都有些恍惚。
只覺得自從打開大門走出去,事情變多了,很多人也離開了,也有些人的關係也慢慢的疏遠了。
週遊之後又聽了父母嘮叨了半個時辰,這才離開去見師尊了。
牛大力那邊,最近一直都是四個人鑽研道經。
若有所思之處,便展開討論。
要說這四個人,那可是都是喜歡思考的,且都很聰明。
董九飄雖實力大大不如,但勝在年輕,年輕人的思路和看待問題的角度還是和年紀大的人不一樣。
週遊入座之後,便淺顯的說了一下紅塵仙劫以及老道的那些話。
這些事情也讓符尊和牛大力陷入思索中。
「所以,師姐覺得呢?」
週遊看向符尊,主要人聰明,不服不行。
「有一定的可能性。」
符尊聲音清脆,「不過事事無絕對。」
意思就很簡單。
需要一個證據來支持他們這種觀點。
總的來說,不適合冒險。
「所以,我最好的方法還是要壓制自己的力量。」
週遊回來的路上本就已經思索了多次,「師姐和師尊的話,不管是誰,都是要在我前邊渡劫一次。至於現在的我,我對肉身成聖這個事情有一些想法,這段時間我會將全部心神放在淬鍊體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