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53章 天開文運璽

  叢林之中,墓碑處處。

  姚駟瞪著眼睛,「少了幾個?」

  血祖站起,旁邊有三具乾屍死的不能再死了。「少了幾個是什麼意思?」

  姚駟言道:「這種陵園下葬的排序其實非常簡單,要麼就是高低錯落有序,這也叫『君臨』,要麼湊在一起,但卻是呈現拱月之勢,也就是核心和外圍的那種感覺。但現在,星都在,月沒了。」

  血祖湊上前來,「你的意思是,他們自己把祖墳給掘了?」

  姚駟頷首,「除非還有一幫人在我們前邊給掘了。」

  血祖有些懵,「儒家啊,最注重禮節的啊。」

  姚駟呵斥,「不興人家改變一下風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血祖蹙眉,「怎麼感覺有什麼事情想不起來了呢?」

  姚駟蹲在一旁,「讓你天天到處亂吞。」

  血祖右手食指刺入自己的太陽穴,攪拌了幾下,「哦,原來是他們。」

  姚駟不解,「誰啊?」

  「之前和周撲騰坑的一個至聖,後來發現都不知道是誰。」

  血祖言道:「有懷疑過是法家,但現在看來,儒家也在裡邊啊。無相魔功……好吧,他們確實是把無相魔功給改了,不錯不錯。」

  話落,咧嘴一笑,「喲,周撲騰要倒霉了,哈哈。」

  姚駟呵斥,「你還好意思笑?」

  「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放屁?」

  血祖不爽,「搞了這麼多事,隱忍到現在,嘖嘖,真不錯,絕對能夠在老道渡劫的時候坑死他。」

  姚駟明悟過來,「你的意思是,都復活是吧?」

  血祖頷首,「對,非常對。」

  姚駟有些傻眼,「那豈不是一堆至聖?」

  「也有一定的差別,並非是本身的實力,而是靠信仰之力喚醒。」

  血祖目光掃過一個又一個墓碑。

  姚駟不解,「老道有那麼可怕嗎?部署這麼多,都不敢提前暴露?」

  血祖言道:「除了老道之外,這不還有其他至聖不站在他們這邊?姓朱的也確實挺能忍的,寧願被我們挑釁,也不願意直接動手。要不然,直接全部一動,誰打得過他們啊。這叫什麼?這就叫謀定而後動,是個做大事的傢伙。」

  「至於老道……他和周撲騰可不一樣,人是真的精通道法,而且造詣非常高。再加上老道手裡藏著的一些東西,是你,你也不敢暴露。唯有渡劫的時候利用天劫將他纏住,然後拼盡一切將其誅殺。」

  「再則,渡劫的時候,老道是沒時間調動自家信仰之力的。如此一來,形勢就徹底逆轉,最弱打最強變成了最強打最弱,贏的可能性高達八成。」

  姚駟變色,「那你還不趕緊去幫公子?」

  「你看看你,永遠都是這麼急躁。」

  血祖搖頭,「只要不是特定的封印、束縛之法,周撲騰應對那種局勢完全沒有任何大問題。但儒家肯定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應該是會用孝經、禮記來纏住他。」

  姚駟沉聲道:「喂喂喂,你可別在這個時候再坑公子了,一不小心丟命的啊。」

  血祖恥笑,「瞧你這點出息,周撲騰天天在你們前邊抗事,他心底有譜的,用不著你來操心。」

  姚駟冷哼,開始翻找傳音玉簡,隨後將血祖所說的告訴了童慶。

  血祖搖搖頭,「玄冥文曲星君的屍體找到沒?」

  姚駟伸手一指,「那邊就是。」

  「可憐的文曲星君。」

  血祖發出嘖嘖的聲音,「死了也只能夠這樣隨便一葬,連個墓室都不給建。」

  抬手間,空間之力涌動,令文曲星君憑空出現。

  要說這文曲星君,意識毀滅,但本身還處於活著的狀態。

  但很明顯,那邊已經料定文曲星君出了問題,根本就不用在乎身體是死還是活了。

  隨著血祖隔空一握,文曲星君身體開始裂開,血氣沸騰的沖向血祖。

  姚駟也習慣了,「為什麼沒孔聖人的墓?」

  血祖哦了一聲,「那誰知道去。」

  得到文曲星君全部血氣和仙氣的血祖興奮的握著拳頭,「還是殺人恢復的快啊,要不一會屠城去?」

  姚駟臉瞬間就白了。

  倒也不是假仁假義,而是屠城和單純的殺一個人是兩碼事。

  一旦屠城,甭管你男女老少,全部化為血漿。

  血祖低笑,「不用這種臉色,你想一下,你家公子一會就死了,什麼感覺?」

  姚駟神色一凜,咬牙切齒,「草,屠城去。」

  「你看,我們本質上並沒有任何區別。」

  血祖咧嘴一笑,「把這裡的東西收羅一下,立即撤退,肯定會有一些有用的。」

  「不。」

  姚駟神色冷冽,「在那之前,老子先把他們的祖宗庇護的人勢給破了,破了這勢理論上就會影響到他們後世的氣運。」

  血祖聳肩,「我舉雙手加雙腳表示同意。」

  氣運一說,雖說很玄妙,但從古至今就一直有人為了這個費盡心思的尋找風水寶地。

  目標就是為了福蔭後世。

  姚駟飛奔起來,不斷拿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的是破罐子,有的是棺材釘,有的是腐朽的棺材板,並按照自己所想在一些地方不斷挖坑埋下。

  血祖揉了揉下巴,確實感覺到這裡的氣場開始變得混亂凶厲起來。

  本身好好的一處地方,就這麼變了味,失去了莊嚴肅穆的氛圍,有的只是如地獄一般的陰森。

  姚駟也變得毫無顧忌,見墳就挖,見墓就掘。

  血祖本身想的就是血爆星辰將這裡給轟平了,但現在看來,姚駟這種做法,才稱得上是惡毒。

  你算計我家公子,我斷你氣運。

  就是這麼玩。

  血祖轉身,就看到老狗鬼鬼祟祟的摸來了。

  血祖訝然,「找到了?」

  老狗拿出一個木盒扔給血祖,「聖院內確實有些混亂,人員調動太勤,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

  血祖伸手抓住木盒,發出猖狂的笑聲,「老子就知道,他們肯定會將這東西留在聖院,作為鎖定信仰之力的器物。否則的話,後續的信仰之力就很難再往前供應。」

  老狗不解,「這東西什麼用?」

  血祖獰笑,「孔聖人的隨身之物,他可是儒家最偉大的存在。」

  木盒打開,一枚古樸的璽靜靜的躺在其中。

  「讓你們長長見識,這就是金玉徽寶天開文運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