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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6章 開盲盒

  週遊心知時間緊迫,便也沒和血祖多爭論。

  接下來的安排中,自是週遊、牛大力、符尊前往老道渡劫處,姬豪這次不再跟去。

  一來是不想給週遊添麻煩,二來他本來就屬於喜歡戰鬥,但卻不喜歡看別人戰鬥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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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以前董九飄到處收集尊號強者的字,但姬豪卻對那完全沒興趣。

  這就是屬於個人偏向。

  有些人喜歡觀戰別人而醒悟自身,彌補自身不足,並從強者的身上獲得其他感悟。

  如符尊、董九飄就屬於這個類型。

  血祖不跟著則是因為自己的身份,然後就是他說自己有別的事做。

  至於幹什麼,他可就不談了。

  最終事情敲定,只有董九飄跟著週遊他們前去觀戰,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稀罕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則交給童慶來處理。

  週遊四人一走,那邊童慶就開始通知所有尊號強者以及宇文絕了。

  因為時間很緊張,所以週遊也帶走了鏡妖。

  陰陽家那邊他只需要走個過場,通知一下便可。

  至於其他的,比如雜家,農家和醫家、名家、墨家也是他首要去的。

  他並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是什麼,但他要做的也只是表明立場。

  正如童慶所說,根本就不需要在意暴露意圖或者是其他的什麼。

  因為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是逼也要逼他們露出馬腳。

  管你隱藏的到底有多深,在這個時候讓他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隨著週遊這邊離開,血祖那神色,瞬間就放開了自我的架勢。

  姚駟敏銳的察覺到血祖那一絲變化。

  恰好,或許根本就不是恰好。

  而是血祖本來就盯著姚駟呢。

  姚駟警惕後退一步,「公子一走,你就放飛自我是吧?」

  血祖勾勾手指。

  姚駟只好走了過去。

  血祖攬住姚駟肩膀,「我跟你說個事。」

  姚駟點頭。

  血祖繼續道:「文曲星君呢,已經死了。現在他的身體呢,失去了自我意識,除了能呼吸之外,就和個木頭沒任何區別。」

  姚駟不解,「然後呢?」

  血祖言道:「相信他們也明白文群星君的狀態,不會將其當活人來看待。」

  姚駟懂了,「要下葬是吧?」

  血祖頷首,「對咯,就是這麼個意思。」

  話鋒一轉,「那你說,他會葬在什麼地方呢?」

  姚駟眼睛發亮,「儒家的重要地方?畢竟有其他神還活著,斷然不可能草草找個地方。」

  血祖頷首,「還有呢?」

  姚駟激動的身軀都發抖了,「儒家禁地?埋葬先賢以及有大貢獻的地方?」

  血祖低笑,「你看看,我就知道你能聽懂。」

  姚駟猶豫,「他們肯定也會安排守著吧?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儒家禁地在哪裡啊。就算是你,也要找很久吧?」

  「不,我相信以你的能耐,肯定很容易找出來。」

  血祖低笑,「到時候,你得寶貝,我恢復實力,兩全其美。」

  姚駟激動,「那還說啥呢?搞起來。」

  血祖拍了拍姚駟肩膀,「我真是太喜歡你這種貪心的性格了。」

  姚駟沒聽清,「什麼?」

  血祖笑道:「我說你人真好,給個錦囊,我開個盲盒玩玩先。」

  姚駟蹙眉,「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血祖伸手,「給個,給一個就成。」

  姚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了他一個儲物袋。

  血祖眸光一閃,已經開始進行感知內中的情況,不一會有些垂頭喪氣。「靠。」

  姚駟倒是習以為常,「正常,這些東西都放置時間太久了,沒有了擁有人的血氣養護,靈性很容易流逝。也就當時掉落在外的一些陰屬性的武器因為環境的特殊,還能夠保持一定的完整性。」

  那些強者死亡的歲月都太久了。

  就算是一塊仙石放在那,時間到一定地步,也都消散了。

  血祖深吸一口氣,順手將儲物袋往周晨那邊一扔,「再給個?」

  姚駟呵斥,「你有癮啊?我自己都沒開幾個呢。再說了,能讓你看上眼的,那得多好的寶貝了。」

  血祖道:「你不會希望我用空間大道自己去裡邊看吧?我自己沒那麼做,就是為了給你保留點神秘感。」

  姚駟咬牙切齒,「你這個老東西……一點都不道德。」

  說歸說,還是拿了一個給血祖。

  血祖繼續開自己的盲盒,不一會一道金光從儲物袋中衝出。

  血祖伸手一抓,頓時眉開眼笑,「哎呦喂。」

  姚駟眼尖,這玩意兒似曾相識啊。「捆仙繩?高仿的還是……」

  「真正的捆仙繩。」

  血祖咧嘴,捆仙繩在他手腕上一纏,化為一根手繩。

  姚駟抓心撓肝一樣的煩躁。

  回來之後,先是和牛大力那邊講述了地獄的情況。

  然後又通知董九飄,炫耀玉虛真經。

  哪裡有時間去開盲盒玩?

  「不錯,沒有白折騰。」

  血祖感嘆,手中儲物袋還給了姚駟。「就是威力差了點意思,回頭蘊養一段時間或許就能夠恢復到巔峰狀態了。」

  姚駟嘟囔,眼珠子一轉,「借我玩幾天?」

  血祖戲謔,「有借有還的那個借嗎?」

  姚駟連連點頭。

  血祖發出嘖嘖的聲音,「姚駟啊姚駟,老子我不算死的十萬年,我都上萬歲了,你還想誆我?」

  姚駟呵斥,「我不是那種人。」

  「別逗了。」

  血祖擺擺手,「你不是,難道我是?」

  姚駟拂袖,不悅離去。

  血祖喊道:「搞什麼去?」

  「回屋開盲盒去。」

  姚駟呸了一聲,「你這個老奸巨猾的傢伙。」

  血祖閃身出現在姚駟前邊,「不忙著搞這個,正事要緊。」

  姚駟神色嚴肅,「對於我來說,這就是正事。」

  血祖拉住姚駟,「先準備準備,待到午夜,干票大的。你想想,文曲星君也肯定有寶貝吧?到時候不也是你的。上次,他可是拿出了陰陽鏡。」

  姚駟頓時心動。

  之前的帝俊,畢竟都死了那麼多年,也不可能給自己準備丹藥啊什麼的。

  但文群星君不一樣,人家是活著的。

  這彼此間可就不一樣了。

  死去的古人能和剛死的人比嗎?

  「老狗。」

  血祖喊了一嗓子,「發財去不去?」

  老狗匆匆忙忙的往這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