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沉默中。
大家在心底做出了一個小小的總結。
週遊和付奇是沒有前任的。
姬豪也不算有,因為還沒開始升溫呢,就把柳如煙長老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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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狗就沒談過情感,只去青樓。
姚駟和血祖是有前任的。
但兩人完全相反。
姚駟都是和平分手,變成好朋友,順便還能給前任養老。
至於血祖……
好傢夥,全都是仇人啊。
那不是老死不相往來啊,那見面就是你死我活啊。
「她很危險。」
終究還是血祖開了口,也想著興許還會遇上,提前讓大家了解一下。「她的血爆術比我用的好。」
姬豪側頭,「血爆星辰?」
血祖搖頭,「我只能夠引動和我血相關的血液,但她不一樣,她可以引動別人體內的血液。」
週遊愕然,「這算什麼能力?」
血祖深吸一口氣,「坦白說,我在成仙之前就偷襲了她,將她進行了放逐。」
週遊詢問,「引爆的條件是?」
血祖道:「視對方實力而定,且一旦被她得到了你的一滴血,就可以無視你的實力和距離。」
姚駟則問,「空間大道能干擾嗎?」
血祖搖頭,「不能。」
姚駟哦了一聲,雙手一攤,「那我就想不到什麼有用的辦法了,畢竟是個活人。你要是把她弄死,我倒是可以有些辦法。」
血祖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從血脈進化這一塊,我比她強得多,但她也有自己的優點。敵人越多,她就越強,因為所有人的血漿,都可以成為她力量的一部分。」
週遊輕語,「所以,你曾被她要挾了一段時間?」
血祖點頭,「沒錯,她雖是我的啟蒙師尊,但在遇到之前,我已經著手血脈進化。故此,從很多觀點來看,我們更像是一種人,自然也就湊在一起了。」
「和血魔交手,最忌受外傷,一旦受了外傷,占據主導權就會永遠喪失。」
老狗忽地道:「那豈不是說,她這種能力對於鬼族反而用處不大了?」
血祖一愣,「好像……好像是的。」
老狗努嘴,「搞現任殺前任唄,多大點兒事。」
血祖眸子陰沉,「我是靠女人的類型?」
老狗嘿嘿一笑,也不爭辯。
週遊言道:「老狗的提議,挺好。」
血祖惡狠狠的看向週遊,「大男人去求一個女人幫忙?還要不要臉了?」
週遊輕咳,「那還有別的注意事項嗎?」
血祖沉聲道:「血魔擅長血咒,我的血咒全是跟她學的,只是那些血咒都是極其惡毒的法子,我後來就忘記的差不多了。」
週遊小飲一口酒,思索著這些。
姬豪不解,「血咒很可怕嗎?」
血祖冷笑,「只要我留下你的一道氣息,再將這一道氣息附著在任何物體上,從而進行下咒,要不了幾天,你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全身腐爛而死,且是從每一滴血開始腐朽。請注意,無視距離。只要你我在神州大地,不管你距離我多遠,都沒用。」
「而這,僅僅是血咒中最普通的招數。」
姬豪臉色一白。
週遊微笑,「你聽他嚇唬你,肯定有前置條件或者副作用。」
血祖冷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即便如此,依舊很是可怕的能力。
血祖喝下一口酒,「可能你們對那群惡徒理解還不夠透徹,我就這樣和你們解釋吧。我在你們眼中是不是極其兇惡,不是個東西?簡直就是畜生?」
大家紛紛點頭。
血祖道:「我如果是畜生,那他們就是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隨便弄出一個,都比我乾的噁心事多。還是老話重提,當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且無法快速突破的時候,大家的選擇幾乎是一致的,那就是研究長生和不死的道路。延長自身的壽數,就可以擁有更多時間來突破、參悟。」
「也因此,惡徒們個個難殺。」
「當無法直接殺死的時候,放逐就是最好的做法,因為可以通過暗靈消滅他們。」
「這種做法,就好像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關係一樣。」
老狗倒吸一口涼氣,「空間壁之後全是你這種雜碎?」
血祖點頭,「對。」
繼而眉頭一挑,面露不悅。
老狗忙道:「口誤,口誤。」
血祖冷哼,看向週遊道:「上次我們進去之後,我也覺得意外。竟然還有那麼多活著,按理說,暗靈到處溜達,暗噬隨時出現,他們就算有一部分活著,也不該我們隨便溜達一下,就冒出來那麼多。」
姚駟詢問,「會不會是他們和暗靈之間和平共處了呢?」
「不可能的。」
血祖搖頭,「暗靈這種存在,根本就不可能和任何生靈合作。從先天角度來看,暗靈看待萬靈,就和龍族看待普通人是一樣的。點心,全都是點心。」
「而且暗靈雖具備很強的攻擊性,但並不具備侵略性,且沒有領地意識。」
姬豪不解,「這話我怎麼沒聽懂?」
週遊輕語,「就是暗靈屬瘋狗的,見誰咬誰,但又沒有主觀性的侵略意識。」
血祖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週遊輕語,「但是我們之前在冥府下方看到的?」
血祖愣了一下,「所以我有時候也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在以前的總結,就是這些。暗靈可以生活在暗噬中,就好像天滄海的海妖,它們對上岸興趣一般,但也不代表他們不可以上岸。」
在那些暗靈追擊四兇惡煞殿前,確實是在對著某處進行攻擊。
週遊目露思索之色,空間壁之後誰都無法知道具體放逐了多少惡徒。
那可是成年累月的,再加上每一個惡徒本身就是窮凶極惡之徒,再加上自身天賦極高。
絕對的難纏。
「誰也沒有想到,徹底滅殺這些惡徒的方式,卻莫名的給後世留下了天災一樣的威脅。」
週遊搖頭,頗感無奈。
人世間的事情總是如此。
一件事情最開始做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是正確的,經過時間的驗證,卻發現出現了更大的問題。
前人不可能回頭去解決。
而這些麻煩,也只是留給後人,並沒有徹底消失。
週遊隨後又看向血祖,「我在想,四兇惡煞殿之間是否有聯繫?」
血祖訝然,「你想救東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