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雖然看不到他,但卻覺得被他注視著。」
週遊低語,「心底有些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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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祖神色也不自在,這輩子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貨。
實力強的不怕,能力怪的才讓人發怵。
血祖挪動了一下腳步,在泥濘的地面留下了一道痕跡。
之前的水流,早已因為一場大戰而消失無蹤,畢竟又是火之大道又是炎土大道的。
週遊活動了一下肩膀,喃喃道:「這次我要是能平安回去,我一定要多學點。」
詭緩緩舉起脊骨,然後脊骨輕飄飄的掉在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詭附近光芒涌動,直衝上方。
五根手指迅速隆起。
「哈哈哈哈哈哈。」
血祖狂笑,「笑死老子了,你他娘的真以為我傻啊?交手的過程中老子就把符埋地上了。我就等你破罐子破摔呢,小比崽子,跟我狂?」
原本這符交給血祖之後,是準備抽空對付地獄之主的。
只是事情一變再變,便用在了這裡。
叫囂完之後,血祖嘴裡嘟囔,一口血噴在了前方的光幕上,化為了一道血符。
『詭』的輪廓逐漸顯現。
『詭』很暴躁的攻擊著符陣。
但正如週遊之前所說的那般,詭本身的實力並不強,純粹就是因為自身能力太過於無解。
週遊感嘆,「我都沒看到你什麼時候埋的。」
血祖一甩頭髮,「偉大的血祖永遠值得你信賴。」
地獄之主冷漠道:「藏到現在才用,是打算對付我的吧?」
血祖乾笑連連。
地獄之主手中的白骨劍放下,劍尖觸地,「這符法水平很高,不像是你的手筆。」
血祖硬著頭皮道:「就是我畫的,而且我還給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先天五太十絕封心符。」
地獄之主冷語,「先天五太?就是當年你為了進一步突破血脈而按照先天五太分化的五種血脈?」
血祖驕傲的抬頭,「自然。」
地獄之主頗為意外的看向血祖,「真想不到,有一天你的符術會達到這個水準。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是到處亂學東西,覺得什麼有用就學上一段時間,過了這段時間沒興趣之後換個新的。」
白骨劍猛然舉起,地獄之輪的鎖鏈也自對準了週遊和血祖。
週遊和血祖在地獄之主抬手的瞬間就拉開了距離。
「吶吶吶,我就知道。」
血祖冷斥,「就知道你還要是殺我們。」
週遊橫劍於身前,嚴陣以待。「翻臉的速度和我想的一樣。」
地獄之主淡然道:「你們覺得,現在還有機會從我面前逃掉?」
週遊身軀一轉,背對地獄之主,劍指血祖,「趙大柱,你作惡多端,活該天打五雷轟。偉大的地獄之主,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血祖嘴角直抽抽,「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孫子。」
地獄之主平靜道:「你覺得,這點小伎倆也能夠暗算我嗎?」
週遊垂頭喪氣的又走向血祖,「你是怎麼做到把人得罪這麼死的?」
血祖低語,「不說這個,你上次是怎麼逃掉的?遁地術?」
週遊傲然,「當然,大丈夫豈能真的跪地叫人娘?如果那麼做了,我親娘怎麼看我?我媳婦怎麼看我?我自己怎麼看我!」
兩人後方地面有白骨鎖鏈衝出,對準了二人。
週遊低語,「不消說,這地下估計到處都是白骨鎖鏈了。」
「喂,過分了啊。」
血祖往前走了一步,「你我之間的恩怨,就沒必要牽扯到別人了吧?」
地獄之主冷語,「所以,你想好怎麼死了?是自己痛痛快快的,還是陪地獄之輪來個真正的永生?」
血祖目露凶光,忽然就垂頭喪氣的道:「除了不能夠帶你們去神州之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答應。」
地獄之主冷語,「你知道我的手段,自戕還能體面一些。」
血祖扭頭,「你能閉眼嗎?」
週遊轉了個身。
血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給個機會成不?」
地獄之主一怔,好看的眉頭一皺,「你……」
血祖滿臉愧疚,「我真的錯了,其實我這次來,就是想給你道個歉。不如,大家一笑泯恩仇?」
地獄之主恥笑,「你傷害了我,還想一笑而過?」
血祖抬手發誓,「我想好了,我答應你,率領大軍進攻星空。幫助你們擺脫地獄束縛,你看怎麼樣?」
地獄之主冷漠的看著血祖,「你說的話,我是一個字也不會信的。」
血祖橫劍於脖子,「你要是不信我,我就死給你看。」
地獄之主頷首,「那你死吧。」
血祖乾笑,忽地道:「你要乖。」
地獄之主挑眉,「你說什麼?」
血祖嘟囔,周撲騰的話還是不能學啊。
不學還好,學了這怒氣值成倍遞增。
那原本一直插在地上的招魂幡忽地瘋狂擺動起來。
三人迅速扭頭,就看到『詭』正在努力往外擠,現在一隻手臂都擠出來了。
週遊喃喃道:「半道慶賀,人生大忌啊。」
血祖迅速站起,地獄之輪也沒心思關注二人了,也自嚴陣以待。
地獄之主的臉上也浮現了一絲尷尬。
本想著只要困住『詭』,然後再想辦法用地獄之輪直接將其貫穿,那麼這個事情就算結束了。
但現在看來,還是把事情想的太好了。
一根白骨鎖鏈迅速沖了過去,穿過詭擠出來的右臂。
果然和正常的微死鬼一樣,任何攻擊都觸碰不到。
惡鬼血靈浮現,已飛速衝過去,準備啃食『詭』。
但剛一碰到『詭』,惡鬼血靈的身上就出現了咒紋。
週遊還沒來得及收回,惡鬼血靈便被咒法湮滅,化為一團血霧飛回。
這一刻,週遊和血祖的手心都在冒汗。
「早知道就該不恥下問的找符尊要毀滅大道的符陣了。」
血祖懊惱不已,週遊想不到正常,他一開始就琢磨過。
但總覺得自降身價,太丟面了。
地獄之主冷眼看向血祖,「你施展多重符陣呢?」
血祖神色不自在。
地獄之主挑眉,「你又撒謊?」
這個『又』用的就很好。
血祖沖週遊使了個眼色——撤,先讓這孫子禍害地獄,等到了我們那個地方再考慮應對之法。
天可見憐,這次週遊終於看懂了,但他卻拒絕了,「這個事情因我們而起,逃走就太不負責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