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氣洪爐很是特殊,內中符文光芒交錯,威力一時無兩。
週遊心底暗贊,這血祖的手段當真是層出不窮,可能就是因為會的太多了,有時候反而發揮不出來,全靠自己的習慣性。
血祖催動血氣洪爐鎮壓赤金右腿,並進行心煉之法。
週遊看得明白,知道血祖沒打算直接吸收掉赤金右腿,而是要作為另外一種存在的方式與自身進行融合。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畢竟,這雖說是血族的一條腿,但這些年過去了,早就發生了太大的變化。
血,本就為人之生命、力量的源泉。
血淨,則人健康安泰。
血濁,則人百病纏身。
其中門道,自是複雜。
血祖為此道頂級強者,自是沒有誰比他在這方面更強了。
隨著催動血氣洪爐煉製一個時辰後,血祖打出自己的一團血滲入赤金右腿之中。
至此,赤金右腿便不再反抗,慢慢老實了下來。
又過了一個時辰,血祖當場給眾人表演了一下什麼叫換腿。
他換腿的方式就很血腥,且無比的殘忍。
相比較於週遊這種怕疼的人來說,血祖的做法直接就讓週遊下意識連連後退。
血祖剖開自己的右腿,令原本的骨骼消失。
然後赤金右腿不斷縮小,如法器一般撐起了血祖右腿皮肉。
血氣交織間,筋肉圍繞著赤金右腿再生,逐漸的傷口也自癒合。
血祖跺跺腳,赤金右腿的力量貫通全身,渾然一體。
「如何?」
血祖冷笑。
週遊豎起大拇指,「算你狠。」
血祖眼神凌厲,越發有威勢,他本就是個鋒芒畢露的人,本身就和週遊的內斂是相反的。
饕餮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
在場的所有人中,就它最清楚血祖當年到底有多麼恐怖。
自己之前敢動手,那是吃准了血祖什麼也不是。
但現在不一樣了。
只要血祖稍微恢復點實力,那就是逆天的存在。
力量的恢復也讓血祖的氣息越發冷冽,他似乎正在通過找回自己的力量慢慢找回自己。
找回曾經那個霸道絕倫的自己。
週遊神色不動,心底卻也明白,隨著血祖一天天的恢復,第五冥府的意識能夠影響到他的能力也在逐步降低。
而且看這種情況,怕是再大幅度恢復一次,那麼第五冥府將完全無法影響到血祖。
姬豪低頭看向身下的饕餮,「你在抖什麼?」
饕餮顫聲道:「那個男人……要回來了。」
姬豪往附近看,「誰回來了?」
饕餮狂咽口水,「曾令天上地下顫慄的男人。」
它又急切道:「你們就不該和他混在一起,你們知道他到底有危險嗎?他現在看起來是腦子不正常,但他的殺意正在慢慢復甦,原本的性格也會因為力量的恢復而徹底覺醒。到那時,你們就知道他到底有多麼恐怖了。」
血祖闊步而來,目光落在姚駟的身上,手指一動,姚駟落在他的面前。
姚駟咽了一下口水,「前、前輩有事?」
血祖眼神冷冽,如毒蛇一般駭人,「你,跟我混,我帶你到處走一走。」
姚駟顫慄,「前、前輩,我能不同意嗎?跟著你我沒有安全感啊。」
「沒人可以拒絕我。」
血祖冷語,「除非你想死。」
姚駟看向血祖身後。
週遊微笑,「他就是個盜墓賊,你難度有墓需要他盜?再說了,你之前還嫌棄他來著。」
血祖冷語,「借我半年,我還你一位半仙巔峰。」
週遊微笑,「我尊重每一個人的意願,實力只是附帶的。」
血祖冷笑,「我沒有和你商量,我只是在通知你。」
週遊笑了笑。
血祖再度看向姚駟,「你跟著他成不了仙,但我有的是辦法。雖心煉之法可以讓你運用這些法寶,但威力還是太弱了。我會讓你擁有真正的仙氣,離開我,以你的資質,就算你依賴長生法活個十萬年,你也成不了仙。」
姚駟低頭,「我害怕你,我不信任你。」
血祖忽地抬手,一掌將姚駟身軀拍碎。
週遊臉色一沉,右手已落在劍柄上。
但下一瞬間,卻緩緩鬆開了。
血祖出手如電,姚駟的身軀如同在重組一般,內臟都在血祖龐大的血氣下重新凝聚。同時漫天的儲物指環足有三十個,這傢伙以前拿出來的還是太少了。
不過片刻的時間,姚駟再度呈現在眾人面前。
週遊拿出自己的衣服扔給姚駟。
姚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如嬰兒一般的皮膚,瞬間眉開眼笑。
隨後他掏出一面鏡子後,臉色瞬間就黑了,「倒是把我容貌恢復了啊。」
年輕的身軀頂著年老的頭顱。
「你實力太弱。」
血祖冷語,「弱者的靈魂是不能夠脫離大腦的,若我動你的腦袋,你必死無疑。那麼現在,你可以認真考慮了。」
姚駟活動了一下身軀,只覺得活力無限,精力旺盛,身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的多。
九玄本命珠更是比往上任何時候都要亮的多。
姚駟不由看向週遊,「公子?」
「沒事,你自己做決定。」
週遊輕語,「不用顧慮我這邊。」
姚駟猶豫了一番,「我跟著你可以,但得到的任何好處,我家公子必須獨占兩成,否則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血祖冷笑,「可以,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姚駟點頭,「只要你守承諾,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但你不能夠讓我死。」
姬豪則道:「老姚,你可要長點心,別被人賣了。」
姚駟連連點頭,「那必須的。」
週遊平靜道:「還用到處你找的力量嗎?」
「哼。」
血祖冷哼,右手指天,剎那間血色閃電交錯,繼而落向四面八方。
隨後一道道身影被拘束而來。
足足有上百位。
週遊感知了一番,察覺到這些妖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五大祖血的氣息。
「爆。」
血祖語氣森冷,所有妖瞬間爆碎,化為漫天血漿。
血祖仰頭,一張口血色風暴急速落下,如龍捲風一般沖入其口中。
這一幕,駭得姚駟連連後退。
週遊都為之動容,這還只是血祖比較平常的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