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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張家投奔

  聖道天宗正式誕生的那一刻,引來四方的冷嘲熱諷以及氣憤。

  這個名字就好像是在說,只要我願意。

  我可以是邪惡勢力,我也可以是正道宗門。

  區區一個名字罷了,又有什麼好值得糾結的?

  聖道天宗,那便是高於正道的『聖道』,而這『天宗』更是替天行道的『天宗』。

  又或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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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勝者為王的時代。

  正義與邪惡,也不過就是勝利者貼上的標籤。

  秋風蕭瑟,晚霞漫天。

  週遊走在小鎮上,就很茫然。

  南夏王朝這邊,徹底和誅妖司的傳音大陣斷開了聯絡。

  在這裡,身份令牌沒用了。

  他無法聯繫到任何人,同時在南夏的地界,他也找不到誅妖司分部或者天機閣的分部。

  這些勢力的分部,全部都被取締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天陽宗,而那邊就只是一處廢墟。

  找人是週遊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因為太累,而且還漫無目的。

  只是兩個多月來,他對於這邊的情況不甚滿意。

  有才能的人,才能夠活著。

  沒才能的人,只能夠餓死。

  食物是不能夠給那些沒才能,沒地位,沒關係的人。

  給了,這就是罪。

  優勝劣汰在金嵐的治理下,顯得極其明顯。

  擺爛?

  不存在的。

  你能餓死。

  能餓死,這不是一個誇張的形容。

  而是一個真事。

  在這個年代還有大量的人被餓死,且還沒能力走出南夏地界。

  這無疑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張家也沒了。」

  週遊搖搖頭,關於這件事情,還是走在路上聽人閒聊的。

  不過想想也是。

  邪尊殺了張鎮守,怎麼可能還會給自己留下隱患?

  作為遠古八大家中的符術世家的張家,本身就是不可忽略的存在。

  而在這裡邊,呂、王兩家卻是投靠了『聖道天宗』,成為了他們的一部分。

  其次還有一個比較重大的事情,那就是驅邪衙在潘嘯天的帶領下,重創原本要掌管驅邪衙的范坤,並撤出大夏和華夏,也歸了聖道天宗。

  聖道天宗的選址,則是南夏地界中的『五華山』。

  五華山高五千多米,壯觀秀麗。

  總之,南夏境內,除了普通老百姓活得不像個人之外,大家活得都比以前還起勁。

  最後便是,邪惡十佬之前損了五位,之後又併入了赤血姬、桃花劍客二人,剩下的三個名額,引得許多人內心躁動,巴不得自己也成為其中之一。

  週遊在一處路邊攤停下,卻只是看了一眼。

  無他,很窮。

  兩個多月以來,他每次都只能夠是靈石付帳。

  而這樣的做法,再加上他自己又是個勤奮修煉的人,所以他很快就沒靈石了。

  就他身上還能夠賣的,也就只有星隕斷魂草了,此物本身就是要給活閻王的。

  「我的命真苦。」

  週遊忍不住感嘆。

  當下,他繼續往前走去。

  只想著,趕緊找到董九飄、老狗他們,然後回清平城吃香的喝辣的。

  這外邊的日子,實在是不想過了。

  後來,他又想到了姚駟的事情,本身就和邪尊做了約定,一起進入仙人墓。

  只是他沒有想到,後邊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順手撿起地上被人丟棄的一朵小花,從而週遊開始扯掉花瓣。

  「找邪尊……不找邪尊……」

  無法拿定主意的時候,通過外物也是可以下個決定的。

  花瓣已無,答案是『找邪尊』。

  週遊停頓了一下,又開始扯花蕊,「找邪尊……不找邪尊……」

  巧了,答案還是找邪尊。

  週遊丟掉莖稈,覺得一定是先後順序而導致的結果不同。

  假設,他如果先喊『不找邪尊』,那最後的答案肯定是不找邪尊。

  又或者說,是花的問題。

  如果他撿到的花本身就是雙數,那自然後喊的那一個會作為最後的結果。

  念及此處,週遊覺得自己的腦子,似乎越發聰明了。

  他覺得,自己甚至像是個哲人。

  「哲人的心眼八百個,哲人的黑水滿心窩……」

  週遊哼著小曲,闊步前行。

  天意讓他找邪尊,那他偏偏就不找。

  做人嘛,自己開心最重要。

  …………

  清平城。

  迎來了一波『客人』。

  數量足足四十九人,年齡十二歲到二十五歲之間。

  修為,脫胎境到天元境之間。

  這些人統一姓張,個個風塵僕僕,滿目愁容。

  而帶領這些人的,則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女孩,其名張小雨。

  「你們……」

  周安有些懵,從來沒見過這等場面。

  張小雨忙道:「我們是奉命前來投靠,還望收留。這個事情,周公子應該是知道的。」

  「我?」

  周賢一愣,隨後一琢磨,自從二爺回來,這姓周的公子,也就只有他了。

  張小雨哪裡分得清楚這個?只是大眼一瞅周賢,覺得實在是普普通通,不像個厲害的強者。

  周安側頭,有些求救的看向歐葉。

  歐葉忙道:「實不相瞞,周兄自從去了大夏,已經兩個多月沒回了。」

  聞言,張小雨微微變色。「那……小寒在嗎?」

  歐葉頷首,「在的,他天天把自己關在房間。盧任嘉,你去喊一下。」

  盧任嘉領命,匆匆跑了。

  張小雨倍感拘謹,低聲道:「謝謝。」

  歐葉遲疑,「我聽說張家……」

  張小雨點了點頭,已是明白歐葉要問什麼了。

  歐葉嘆息,覺得如夢似幻,透著不真切的感覺。

  那可是張鎮守啊!

  而眼前這些人,可都是張家的人。

  一時間,他也拿不定注意。

  留下張家的人,豈不是會給週遊惹來很多麻煩?

  不管是衝著張家符術,又或者是其他復仇想法的,無不都是很嚴重的事情。

  自從龍魃的事情過後,歐葉便再也不敢亂發善心了。

  張小雨的神色越發窘迫,叔祖張謙的命令就是這個。

  可現在站在這裡,方才知道什麼叫流離失所,什麼叫寄人籬下。

  復仇什麼的不敢想,連個棲身之所都是奢望了。

  周賢拉過周安到了角落,低聲道:「留下他們,恐有大禍啊。敢殺鎮守的人,哪裡是我們惹得起的?」

  周安沉默。

  一旁的周晨卻聽了個正著,「哥,莫要亂講話。」

  本是站在院子裡餵狗的童慶卻忽地皺了一下眉頭,隔空瞥了一眼大廳,暗暗搖頭。

  「這周賢,心無格局,難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