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鴉雀無聲。
餘波所傷,有些殘酷。
週遊目光所見,就是如此。
他戰鬥經驗豐富,可輕易判斷出天斗擎蒼的傷勢。
他想,天斗玄淵也都判斷得出來。
但就是……
不太想承認。
承認被餘波所傷,這是一件比較羞恥的事情。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
不管是後來虛空星海陣法的啟動,又或者是書先生的布局,那所謂的餘波,本就非同凡響,驚世駭俗。
甚至有那一顆顆星辰爆碎,說餘波所傷,倒也不誇張。
天斗玄淵緘默,他不是很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於他們而言。
天斗擎蒼體魄強大,乃是猛男團的核心人物,也是最頂級的戰鬥人員。
若是被餘波所傷,那他們豈不是……
天斗玄淵下意識看向週遊,從後者的表情中,他算是看明白了。
沒錯。
在那種餘波面前,他們這些平日裡覺得自己挺牛的人,瞬間就灰飛煙滅,都不用強擼。
心酸吧?
這可真是太心酸了。
天斗玄淵心底嘆了口氣,認清現實的感覺就是這般無力。
「一息尚存,就是費點工夫。」
週遊做了評斷,估摸著,天斗擎蒼在感知到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跑路了。
只可惜,還是棋差一著。
其於重傷之餘,又在星空飄蕩,這才僥倖遇到了前來尋找的天斗玄淵等人。
週遊對此並不覺得意外。
那場戰鬥到了最後,已可以說是用驚世駭俗來形容了。
若是宙主之威展現的時候,會死的更慘。
天斗玄淵陪笑,「那就行。」
週遊點點頭,「也罷,活著就已不錯。回頭醒來,就說我來過便是。」
天斗玄淵躬身,「是。」
銀驍於心底感嘆連連,要說天斗十二猛男團,人數雖少,但素來狂妄。
再加上古人族那魁梧的身軀,素來壓迫感十足。
可你再看看今天這模樣。
週遊便是什麼也不做,那一個個的都變得極其乖巧,很是聽話。
只可惜……
週遊也只是看看天斗擎蒼罷了。
至於其他的……
週遊這邊還真不當一回事。
無他。
銀驍率領一眾流浪者、界主、掠奪者進攻『天怖星』的時候,猛男團可沒出力。
就這個事情而言,不秋後算帳已是大恩。
如今天斗十二猛男團最好的做法就是夾著尾巴做人,莫要再生事端。
否則的話,雙子會和啟明星這邊,定會讓他們無路可走。
週遊走出門去,其他人紛紛簇擁著到了外邊。
此番姿態,自然是眾星拱月。
他們出來之時,那邊靈姟也看完了劉星雨的情況。
靈姟快走幾步到了週遊面前,恭聲道:「上尊,您的這位朋友暗傷太重,如今的情況已是很不錯的狀態了。若想再進一步治療,便也只是費時費力,很難有效果。」
週遊微微蹙眉,這倒不是什麼好消息。
劉星雨兀自笑道:「公子,我這倒是無妨,本就年歲已高。而如今又天下太平,只要我不惹事,便會平安一生。」
週遊無他法,主要也是局限於個人認知的問題。「也罷,還是那句話,他日有用的著的地方,你言語。」
要說當年在天瀾星的事情。
倒也怪不得他週遊。
他每每警示身邊人,低調行事,莫要過分貪婪。
可最終呢?
依舊毀在了貪婪這一塊兒。
雖說不怪自己,可大家畢竟是一道前去。
每每想起此事,心中還是多少有些懊惱。
劉星雨笑道:「這話若是傳出去,便是我什麼都不說,也都無人敢傷我了。」
週遊哈哈大笑,「若能如此,那便再好不過了。」
他話鋒一轉,岔開話題,「算算時間,血祖他們應該已經解決了萬妖盟的事情。要不要見上一面?」
劉星雨點頭,「好啊,星空浩瀚,見一面也不容易。」
大家離開此地,步入外方。
目送眾人離開。
靈姟摸了一下發叢,卻也早是汗水,入手濕熱。
看著她和週遊沒什麼矛盾,但實際上當年她也確實順勢查探過週遊體魄的情況,然後將這個事情告訴了玉面狸。
好在那玉面狸有反心,並沒有第一時間將事情告知白蝠域主。
否則的話。
那白蝠域主就不是吞噬老道,重塑人身,而是盯上週遊爭搶肉身成聖了。
說來這世事巧妙,有時候讓人不得不感嘆。
大概是又過了一日。
星貓交易廣場最上方直接出現了天舟。
自是在啟明星那邊得到了消息,知道週遊來到了此地。
天舟收回之時。
血祖、姬豪、景小喻等人紛紛出現。
週遊隔空揮手,空間之力對接眾人,將他們拉了過來。
「搞定了。」
血祖神色囂張,「殺了幾個刺頭,現在萬妖盟變的非常老實,並且直接給他們安排了巡邏的任務。若敢搞事,全數滅殺。」
他語氣凶厲,透著兇狠。
那女界主秦秀噤若寒蟬,只覺得自己運氣還不算太差,沒有惹到這幫煞星。
姬豪也道:「妖族就是妖族,只要打一頓,立即就聽話了。」
週遊點點頭,隨後指了一下劉星雨。「廣場巧遇。」
眾人一見,神色都是一喜。
能夠在星空中遇到舊識,那種感覺還是很奇妙的。
還是那句話。
星空實在是太廣闊了,彼此一旦分開之後,就很難再碰面。
一時間,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若說上次分開之前,大家的關係還不是非常好,那麼這次相見,卻直接有了老友重逢的喜悅。
不久之後。
劉星雨和界主秦秀離開,趕往自己的世界。
即便是再太平,界主也還是儘量不要長時間離開本界。
隨後,大家這才注意到一個新人。
那就是金田域主。
金田域主發現自己被注意到的時候,便立即開始了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金田,也是一位域主。」
「域主!」
姬豪眼睛一瞪,「我草,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看域主。」
姚駟也道:「誰說不是呢?看著好像也沒什麼特別之處。」
其他人都是同樣的感覺。
就是稍微有些奇怪,這位域主怎麼會表現的如此平易近人?
簡直就像是一位普通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