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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0章 驚天交鋒

  「看,這是什麼!」

  如同荊條編織的星辰上,姚駟從一片區域挖出了一個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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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球拿在手中,覺得有些古怪,但不管是靈魂探知還是其他做法,都無法發現它有任何作用。

  而且這木球明明是挖出來的,邊緣卻非常光滑。

  木球上有龍的模樣,細看是應龍。

  血祖惦了掂,「認不出來,留著當柴火吧。」

  姚駟伸手接過,「當球踢也不錯。」

  血祖不屑,「你開心就好。」

  相較於他們的吊兒郎當。

  也就只有董九飄是認認真真的在參悟。

  他不斷的理解,所謂的人們認知中的『究極』和真正的『無上』。

  無上,突破認知所接觸到的。

  等於說,你進入了一個現世不存在的領域。

  或是說,大智者們推演出的一個『幻想』領域。

  這個東西的限定,是人的意識形態、眾生的認知所設立的『桎梏』。

  究極不一定準,但無上一定很可怕。

  這需要他將自己的認知摒棄掉,讓自己的思維不再受限,然後深層次的去理解。

  按照張鳴所說。

  這究極之法,也要看個人的認知,看一定範圍內人的認知,甚至是一個星域,一個宇宙。

  也許大家對無上的看法都是一樣的。

  也許,只是某一片區域。

  所以,這個東西,沒法定死上限。

  可若是你在這個領域琢磨來琢磨去,再也找不到任何突破的痕跡,且一定範圍內,唯有你為至高。

  那這也是無上。

  此類,為眾生認知極限。

  另外一類,則是有一定的痕跡可循。

  比如說,某一法修煉到極致。

  最簡單的說法,那就是天之力的極致轉化,當一種力量走到極致,並開始出現極致異變的時候,那就是『究極』。

  此理在生死之間的轉化,尤為明顯。

  但在很多時候,卻無法被大家『搬用』。

  生之極致則為死,死之極致則為生。

  二者循環,形成輪迴。

  單單是簡單的一句話,又可作不同的理解。

  但不管怎麼說吧。

  董九飄也是一直努力參悟,努力修煉,努力自省。

  就連源毒帝蛛也很用心,而且張鳴也毫不吝嗇的提點了他幾句,制定了一個大的方向。

  比如說,妖之力和怪之力。

  若能得二力合一,那這妖怪之路便成。

  姚駟在血祖旁邊坐下,血祖則歪頭看向他處,繼續躺。

  他已經開始琢磨各種諷刺週遊的話語了。

  姚駟忽地眼睛一亮,繼而嘿嘿一笑,「尊敬的血祖大人。」

  血祖冷哼,「聽這語調就沒憋好屁。」

  姚駟嘿嘿笑個不停,「反正也無聊嘛,不如我們打個賭?」

  血祖呵斥,「你個死盜墓賊,什麼時候還成賭徒了?」

  姚駟盤腿坐著,「賭不賭?」

  血祖不理。

  姚駟道:「我要是輸了,以後每天給你磕頭請安,絕對不嘴賤。」

  血祖這才看向姚駟,來了幾分精神。

  姚駟又言:「你要是輸了,我也沒別的要求,你就在所有人面前喊三聲姚駟就是比血祖帥,我崇拜姚駟,我是姚駟的小迷弟。」

  血祖一臉鄙夷,「這也太噁心了吧。」

  姚駟似是焦急了幾分,「賭不賭吧。」

  血祖狐疑的盯著姚駟,「你確定你不耍賴?」

  姚駟連連點頭,「絕對不耍賴。」

  血祖冷哼,「那怎麼個玩法?」

  姚駟指向其中一個方位,「我賭公子要是出現,會從我們來時路出現。」

  血祖挑眉,「所以呢?」

  姚駟答道:「你說你的啊。」

  血祖冷笑,「放心吧,周撲騰這個人事多,肯定比我們慢,我就賭他從固有路線來。」

  姚駟咧嘴,嘿嘿笑個不停。

  血祖不屑,「笑個屁啊,搞得和你能贏似的。」

  姚駟笑道:「我這不是幻想一下嘛,萬一贏了呢?」

  血祖猛然坐起,迅速看向其中一個方位。

  剎那間上方空間一震。

  張鳴勃然變色,右手一拍魔劍君臨。

  君臨化為一道驚世虹芒直奔上方。

  轟!

  高空震動,劍氣縱橫間,殺戮大道的力量暴虐開來。

  在君臨飛回的一瞬間,一道劍光瞬間划過星辰。

  張鳴化身一片魔霧,在劍光划過身軀的那一刻,右手一抓住飛回的魔劍君臨。

  轟隆!

  魔劍君臨揮動,留下了一道如同黑色海嘯的光影。

  上方週遊落下,持劍重重下壓。

  轟隆隆隆隆隆!

  雙劍對碰,肆虐的劍氣瞬間撕裂上方的星辰,也自將下方的星辰轟成了碎塊。

  沸騰如海嘯一般的妖魔之力。

  凌厲霸道的殺戮與隕雷之力。

  純屬的黑色與黑紅色的驚天對碰,於週遊後方,又形成了一片保護區域,讓景小喻等人不會受到影響。

  誅邪劍再度下壓,隕雷之力爆發。

  張鳴身軀下沉,魔焰轟擊下方星辰。

  一時間,董九飄、粉紅娃娃他們亂作一團,還好有血祖,可以讓他們御空。

  下方星辰碎塊受到這般衝擊,徹底化為漫天灰燼。

  張鳴橫空而立,目露警惕之色。

  誅邪劍已然入鞘,且被週遊左手握住。

  劍鞘轟鳴,週遊右手徐徐抓了過去。

  血祖呼嘯衝出,催動瞞天大道和仙魂的力量覆蓋廣闊區域。

  張鳴呵斥,「不可靠近,此人很危險……」

  姚駟叫道:「搞錯了,自己人。」

  赫然。

  聽到姚駟的叫聲,又感受到可以御空,週遊不由蹙眉快速看向血祖。

  血祖則道:「說來話長,你們都太衝動。」

  週遊雙眼微眯,目光再度落在張鳴的身上。

  從對方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妖魔的氣息,剛好符合之前尋找的線索。

  血祖看了一眼下方,便道:「先換個地方再說。」

  這下邊已無立足之地,而且是最下方一層。

  隨著空間鏡出現,血祖帶著眾人強行瞬空到了內圈的一顆褐色星辰上。

  一直到落地的時候。

  週遊率先開口,「得罪了。」

  張鳴看了一眼週遊頭頂,這才拱手,「客氣,是我衝動了些。」

  週遊被對方的動作搞得微怔,不由下意識仰頭,但想來自己也看不到自己的頭頂。「不知我的頭上可有什麼東西?」

  張鳴笑道:「這倒是沒有,我比較喜歡看一個人的髮型。」

  週遊點點頭,姑且信了他吧。「尊駕劍法獨特,以刺為主,可洞穿一切。」

  張鳴笑言:「兄台的劍速更快,可斬滅世間萬物,可謂是獨樹一幟。」

  週遊注視著張鳴。

  這是個人嗎?

  身上妖魔的氣息竟純粹到了這般地步,不過人的氣息也很濃。

  「我這不過是粗淺伎倆。」

  週遊輕語,「不值一提。」

  血祖迅速道:「你怎麼會從我們過來的方向過來?」

  週遊答道:「等你們許久不見人,我便想著去找找。」

  「……」

  血祖瞪眼。

  姚駟已歡呼,「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什麼來著!我說公子會比我們先到吧?我說公子肯定會擔心我們然後去找吧?就你們不信我,現在打臉了吧。」

  血祖回瞪。

  姚駟不甘示弱,「剛才打賭的事情,你可是輸了。」

  血祖咬牙,「你這廝一定耍詐。」

  週遊平靜道:「我帶著他們休息的時候,老姚祈禱是有什麼事嗎?」

  血祖勃然大怒,「死盜墓賊,你敢坑我!」

  姚駟急忙往週遊身邊躲,嚷嚷道:「願賭服輸!」

  週遊掃了二人一眼,二人便安靜了下來。

  週遊前行一步,「在下週遊,還未請教?」

  張鳴笑道:「不才張鳴。」

  週遊頷首,「斗膽問一句,閣下到底是人還是妖?」

  張鳴笑看週遊,「兄台覺得我是什麼?」

  週遊淡然道:「我覺得你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認為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