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23章 卿沉夫婦日常番外(46)

  有了凌風帶人加入,府衙很快就查出了端倪。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那欄杆的斷口有問題。

  上面附著著一些東西,量很少,如果不是凌風帶去的人心細,根本就沒辦法發現。

  仔細查驗了那些東西,竟然是樹膠。

  「凌風大人,查出來了,這些粉末是樹膠幹了之後又被剮掉所殘餘的。」衙役說道。

  「其他的斷口,附著的也是此物嗎?」凌風問道。

  「是的。」衙役點點頭。

  「那雜役關在何處?我還有些話要問他。」凌風說道。

  「就在牢里,大人隨我來。」衙役說著,轉身為凌風在前面引路。

  很快,到了牢房深處。

  那雜役正靠在牆角的稻草上發呆。

  聽到腳步聲,立刻轉頭,聲音沙啞:「我都說了,我只是想要整治那馴虎師一番。」

  「沒想著要他死。」

  「更沒想著要害死那麼多的無辜百姓。」

  「那馴虎師平日裡馴虎都很有門道的,那老虎也一向乖順。」

  「誰知道那天居然發了狂。」

  「我不是故意的。」

  「你說你不是故意的,但確實是死了幾十個人。」凌風淡淡道。

  「那麼多條人命,豈是你一句不是故意的能抵消?」

  雜役眼淚瘋狂往下涌,有懼怕的,有後悔的。

  他真的只是想整治一下那馴虎師而已。

  沒有要害人的意思。

  他雖然是個雜役,但也知道殺人償命。

  如今,幾十人因為他而死,他的這條命,無論如何都保不住了。

  他要死了。

  雜役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的望著前方。

  凌風這才問道:「你鋸斷鐵欄杆用了多長的時間?當時有沒有什麼異樣?」

  雜役縮在牆角:「我要死了,還問這些做什麼?」

  凌風又道:「因為,我發現一些問題。」

  雜役猛地精神起來:「發現問題?什麼問題?難道,難道是有人陷害我?」

  凌風神色冷然:「我問,你如實回答,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雜役猛點頭:「我答,我答,我肯定照實了說。」

  「鋸斷鐵欄杆並沒有用多少時間。」

  「約莫半個時辰吧。」

  凌風怒斥道:「胡說,那麼粗的鐵欄杆,半個小時後你就能鋸斷數根?」

  雜役忙說道:「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

  「就是約莫半個時辰。」

  「說起來,我也很奇怪,那鐵欄杆為何那麼好鋸斷呢。」

  「我以為,是上天保佑我。」

  凌風無語,片刻後又問道:「那你鋸的時候,手感如何?聲音如何?」

  雜役一愣,回想了片刻:「大人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手感和聲音不像鋸鐵。」

  「倒像是鋸木頭似的。」

  「沒費什麼勁。」

  隨即,雜役又大聲喊道:「我知道了,確實有人陷害我。」

  「他們肯定是先把鐵欄杆鋸斷了。」

  「又用木頭糊弄我。」

  「他們想殺人,所以栽贓在我的頭上。」

  凌風打斷道:「就算有人想陷害你,他怎麼知道你要鋸哪幾根?又鋸什麼位置?」

  雜役啞火,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上來。

  「我,我不知道。」雜役蜷縮在角落裡:「我真的不知道。」

  「鐵欄杆是我鋸斷的。」

  「但真的只用了半個時辰而已。」

  「而且,真的不像鋸鐵。」

  之前,沒人問他,他也沒往這個方面想過。

  如今想想,他好像確實被算計了。

  但是,是誰?

  是誰要算計他?甚至算計掉他的一條命?

  他並沒有與人結仇啊。

  除了和馴虎師有些不愉快,和其他人相處的都挺好的啊。

  就在雜役雙眼逐漸無神的時候,凌風又開口了:「那欄杆本就是斷的,被樹膠黏著。」

  「所以,你才能輕易鋸斷。」

  雜役抬頭:「樹膠?所以,果然是有人想要陷害我麼?」

  「是誰?是誰?」

  「那我是不是可以出獄了?」

  「當然不能。」凌風說道:「你鋸鐵欄杆是真,猛虎從那裡逃脫也是真。」

  「若非你鋸斷,露出口子來,猛虎或許根本不能察覺。」

  「其他位置,可都是好好的。」

  雜役的一顆心,跟著凌風的話,大起大落。

  甚至有些崩潰。

  他衝著凌風喊道:「你的意思是,那我還是要死唄?」

  「那你問我那麼多做什麼?」

  凌風又道:「若是能找出真正對鐵欄杆動手的人,你的罪孽可減輕。」

  雜役瞪大眼睛:「真的嗎?」

  凌風點點頭:「所以,我來問問,平日裡,你與誰關係不好?」

  「不局限於你們馴獸班子。」

  「外人也算。」

  雜役抱著頭想了半天:「我,我從來都不與人結怨的。」

  「只有馴虎師,我們之前拌過幾次嘴。」

  「他說話不好聽。」

  「我心裡自然惱怒。」

  「除此之外,我並沒有與任何人結怨。」

  「甚至,吵嘴都沒有。」

  「就算我心裡惱怒,我也沒想著要弄死他,只是想讓造成恐慌。」

  「然後讓班主罰他。」

  「僅此而已。」

  「班子外面,我很少走動,怎會與人結仇?」

  說到這裡,雜役又猛地抬起頭。

  凌風時刻注意著雜役,見狀立刻問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雜役說道:「前些日子,我在街上不小心衝撞了一位公子。」

  「我不是有意的。」

  「我當時有急事,就跑的快了些。」

  「然後就撞了那位公子。」

  「撞了他個四仰八叉。」

  「我瞧他非富即貴,怕他報復我,於是就趕緊跑了。」

  「幸而我腳程夠快,那公子沒讓人追上來。」

  「除了這麼個人,我沒得罪過任何人。」

  「還請大人明鑑。」

  「還請大人早日查到幕後兇手,還我清白。」

  「我真的沒有要置人於死地。」

  雜役說著,起身砰砰給凌風磕頭,只幾下,額頭上就青紫了一片。

  凌風說道:「我會好生調查,你也再仔細想想細節。」

  「若想起什麼,就讓衙役通知我。」

  「若能找到對鐵欄杆動手之人,你就不用掉腦袋了。」

  雜役連聲道謝:「謝大人,我會好好想的。」

  凌風點點頭,這才轉身離開了。

  當天下午,衙役就來找他了。

  凌風問道:「可是那雜役又想起了什麼特別的事情?」

  衙役搖搖頭:「不是,我們從他房間裡搜到了這些東西。」

  說著,衙役將一個包裹放到凌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