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卿卿的精心照料下,小諾諾好的很快。
第二日的下午,就已經完全好了。
只是,畢竟病了一場,小諾諾還有些蔫蔫的,完全沒有之前的活潑。
唐卿卿心裡,又怒罵了那些做局者。
期待著能早日抓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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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一早就出門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眼瞅著已經到了傍晚,唐卿卿正欲讓傲霜出去打探一二呢。
就見半夏從外面回來了。
半夏今天也是一早出門的,奉命去打探太原府所有藥堂的信息。
唐卿卿立刻讓茯苓給半夏倒了一杯茶來。
半夏一口氣喝了。
這才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說道:「王妃,屬下打聽到了一些。」
唐卿卿看著半夏:「說說看。」
半夏說道:「太原府的藥堂很多,那些大藥堂都沒問題。」
「凡是在那裡看病的孩子,今天都好的差不多了,他們的藥方也沒有任何問題。」
「和王妃給小公主開的藥方非常的相似。」
「有問題的是一些小的藥堂。」
「其中有幾家,屬下已經記錄下來了。」
「那些小藥堂開的藥,效果就不是太好。」
「可能是因為大夫醫術不夠,也可能是因為藥材不夠好。」
「但是,也有用。」
「只是恢復的晚一些而已。」
「只有屬下記錄的那幾家,看病很便宜,但真的就一點兒用都沒有。」
「反而,還有加重的趨勢。」
「屬下偷偷去拿了他們的藥方,和其他藥堂的藥方相比,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半夏說著,從懷裡掏出一疊藥方來,遞給唐卿卿。
指著最上面的幾張:「這就是那些小藥堂的。」
唐卿卿素指翻過。
上面有五張,都是胡亂開藥的,不對症,還有加深病症的藥材。
底下的那些,倒是大同小異。
效果好些,效果差些。
但三五日內,都能見好,最次的一個,一旬之內也能好。
「這幾家藥堂,徹底調查過了嗎?」唐卿卿問道。
「時間有限,屬下只先大略調查了一番。」半夏回答。
「這幾家。」半夏挑出四張來:「他們的背後,就是太原府的商人。」
「不是什麼大商人,手裡的買賣並不大。」
「而這一家……」
「屬下並未查到他們背後的東家到底是誰,但通過打聽,屬下聽了幾句傳言。」
「說是,官府之人。」
「但細問的話,他們也都不知道。」
「屬下覺得,接下來的時間,可以著重打探一下這家藥堂。」
唐卿卿捏著那張藥方:「官府的人……」
這一點兒,她之前就懷疑過。
那僧人緣何那麼大膽。
難道那些被騙的人家,就沒一個懷疑的嗎?
若有懷疑的,難道就沒有去找過那所謂的佛家之地嗎?
若是找不到,難道就沒有報官的嗎?
一個都沒有嗎?
所以,定然是有官府之人摻和在其中,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抹去這些。
父皇,曾經是個好皇帝。
但老了之後……
罷了,先皇已逝,她就不想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了。
「等王爺回來,將這幾家藥堂告知,著重說說這可能是官府撐腰的一家。」唐卿卿說道。
「明日,再去好好調查一下那些孩子得了病的人家。」
「我總覺得,還有不對的地方。」
「這小藥堂,收費便宜,是一些窮苦人家的首選。」
「但是,昨兒凌風調查到。」
「一直不好的,不止有窮苦人家,還有富戶。」
「那些富戶,總不至於為了省錢,去選那些小藥堂吧?」
「更何況,凌風還探查到,僧人和他們要兒要女的時候,他們並未答應。」
「後來還花大價錢買了僧人的佛珠。」
「這其中,定還有其他貓膩。」
「再細查。」
半夏點頭:「是,屬下遵命。」
隨即,又說道:「今日,屬下在外探查藥堂之下,還聽到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唐卿卿問道。
「是今日廟會上發生的。」半夏說道。
「廟會?又發生了何事?」唐卿卿蹙起眉頭,問道。
「馴獸表演。」半夏說道:「東邊的馴獸表演,今天出了大事。」
「那鐵欄杆,竟然斷了幾根。」
「有老虎衝出來。」
「而且,那老虎似是發了狂,連馴獸師都咬死了。」
「衝出來後,又傷了諸多百姓。」
「死傷有幾十人。」
「屬下知道這件事情,也是因為有人將傷者送到了藥堂。」
「傷的很厲害。」
「屬下便打探了一番,才知道廟會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官府已經忙做了一團。」
唐卿卿猛地站起身來:「猛虎出欄,死傷幾十人?」
「傷者如何?藥堂可能醫?」
半夏說道:「傷者都是輕傷,逃跑的時候摔的,或者剮蹭的,沒有重傷,因為……」
「重傷的都已經被猛虎咬死。」
「那些輕傷的,藥堂都能處理,也已經都處理好了。」
唐卿卿面有悲戚的嘆了一口氣。
而後又說道:「怪不得王爺今日出門了一日還未歸來,想來便是被此事絆住了手腳。」
「幾十條人命。」
「那太原府的金大人,若是不能妥善處理,他這知府也就到頭了。」
「想必此時,確實忙的焦頭爛額。」
「如此以來,雲遊僧人的事情,怕是要拖一拖了。」
「不是說,那鐵欄杆非常堅固嗎?」
「怎麼會斷裂?」
半夏搖搖頭:「此事,屬下也不清楚,現場已經被官府控制住。」
「想來,等王爺回來,就知道了。」
正說著,外面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有門口女衛拜見王爺的聲音。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
顧沉走了進來。
他滿臉的疲憊,眉心微微蹙著。
唐卿卿忙命茯苓端了茶來,她親自遞給顧沉:「王爺今日累了,喝口茶歇歇吧。」
顧沉喝了半杯茶,又揉了揉眉心:「廟會上出事兒了。」
唐卿卿點點頭:「我已經知道了。半夏比你早回來一會兒,已經和我說了廟會上的事情。」
「她說,那鐵欄杆斷了幾根。」
「那般粗細的鐵欄杆,輕易斷不了吧?」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