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尋找煉丹師,顧昱派出了很多人。
顧昱雖然做的很隱秘,但架不住顧沉情報司的人盯得緊。
故而,顧昱的種種異常,很快就呈到了顧沉面前。
「找煉丹師?」顧沉皺眉。
「是啊。」風戰點點頭:「端郡王為此派了很多人出去,南下的,北上的,都有。」
「他怎麼敢的?」顧沉眉頭蹙的更緊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
父皇一向厭惡那些方士的。
這件事情,不光他知道,身為皇后嫡子的六皇兄應該也知道。
畢竟,幼時就他們跟在皇上身邊的時間最長。
他也不止一次聽到父皇點評前朝皇帝尋求長生不老的事情。
那叫一個厭惡。
他不相信顧昱不知道這些事情。
可若是知道,又為什麼會有這般舉動?
是想破罐子破摔?
「問一下宮裡,最近父皇那裡,發生了什麼?」顧沉捏了捏手指。
「另外,給母妃傳消息,讓她多留意一下柔妃那裡。」
「有什麼事情,及時派人通知我。」
「去吧。」
「是。」風戰點點頭,便快步轉身離開了。
很快,風戰就查到了消息。
與此同時,皇貴妃也派人悄悄送了消息出來,和風戰查到的,一致。
顧沉將紙條銷毀。
一旁的風戰還在匯報:「皇上那方面,力不從心了。」
「太醫給開了藥。」
「但皇上年歲大了,身體老了,不是藥能醫好的,就算太醫用狠藥,也只能緩解一二。」
「想要重回當年的雄風,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便想著走邪門歪道。」
在風戰的眼裡,那些江湖方士,可不就是邪門歪道。
若這世上真有什麼長生不老,這世上不就早就亂套了嗎?
堂堂帝王,怎麼會相信這些無稽之談?
顧沉微微嘆一口氣:「果然老了。」
以前的父皇,是斷斷不會有這樣想法的。
但他現在老了。
人老了,最怕的就是死。
故而,以前不信的東西,現在也不得不信了。
他渴望在他這裡,能有一個奇蹟。
風戰問道:「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六皇子尋找那些江湖方士,肯定沒安好心。」
「之前,三皇子還去拜訪過。」
「這尋找江湖方士的舉動,就是在三皇子拜訪過之後。」
「三皇子肯定也沒安好心。」
「只是,如今皇上將三皇子抬出來,在眾皇子面前當靶子,我們還真不好妄動他。」
顧沉想了想:「先不用管他們。」
「既然父皇不服老,想要長生,那就讓他去追求吧。」
「一個皇朝的興衰,掌舵者有絕對的責任。」
「既然,他已經做不好一個掌陀者了,那我尊重他的命運。」
「咱們的所有計劃,提前。」
「南召那邊,也盯仔細了,不得出半分差錯。」
「這條路,雖然荊棘叢生,但荊棘過後,便是鮮花爛漫。」
「是。」風戰站直了身子:「屬下誓死追隨殿下。」
「我記得,顧昱身邊原本有兩個貼身侍衛,一個沈江,一個沈平,俗稱雙壁,是嗎?」顧沉問道。
「殿下好記性。」風戰點點頭。
「只不過,雙壁早已經散了,沈江當年獵熊受了重傷。」
「是我們的人把他救了回來。」
「如今,他就和小岑待在一起,平日裡幫小岑完成一下任務,過的挺透明的。」
「沈平如今,並不太好。」
「六皇子自從失勢後,脾氣就變得陰晴不定。」
「先前還被父皇重罰,發配。」
「後來不知六皇子用了什麼手段,將沈平留在了身邊,但……」
「沈平應該是過的很不如意。」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顧沉點點頭:「我們救了沈平這麼久,如今也該他報答救命之恩了。」
風戰應道:「好,我立刻聯繫小岑。」
隨即,又頓了一下:「小岑如今,和沈平關係不一般。」
風戰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斟酌的意味兒:「他們……他們應該是在一起了。」
顧沉愣了一下:「這樣啊。」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小岑找來,先問問他吧。」
風戰點頭:「是。」
京城裡,一座不起眼兒的小院裡。
岑遠新正在曬太陽。
前些日子,他出了個任務,在冷水裡泡了三天。
回來又趕上了大風。
春天的風,還帶著刺骨的寒意。
岑遠新就被吹病了。
沈平衣不解帶的照顧了他好幾天,這才好些了。
今兒趁著太陽好,出來曬曬。
沈平端來一碗藥。
岑遠新問道:「昨兒大夫不是說,可以不用喝藥了嗎?」
沈平說道:「這不是治風寒的,而是補藥。」
「這段時間,你身子虛弱的厲害。」
「我問過大夫了,大夫說,你需要好好補一段兒時間。」
「不然等年紀大了,會落下病根的。」
岑遠新笑笑:「阿平,你真好。」
沈平將藥遞給岑遠新:「我試過了,溫度正好,快喝吧。今天中午,給你做最喜歡的野雞崽子。」
岑遠新一口把補藥喝光:「我要是鹽漬的。」
沈平笑道:「知道。」
把藥碗收起來,又給岑遠新端了瓜果糕點,還有一壺煮著的白水。
「不要曬太久,等會兒若是起風,就回屋去。」
「我去給你做野雞崽子。」
岑遠新拿起一塊兒蜜瓜來,一邊吃,一邊笑道:「阿平,你真好。」
沈平只是抬手揉了揉他的發頂,便去了廚房。
岑遠新愜意的曬著太陽。
曬的有些昏昏欲睡。
期間,沈平拿了毯子出來,輕手輕腳的蓋在他身上。
然後就又去忙了。
等到快忙完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扣門聲,緊接著是腳步聲。
再然後,就是岑遠新的聲音:「劉哥,你怎麼來了?」
劉海先是問道:「聽說你染了風寒,可好些了?」
岑遠新笑笑:「就是個風寒而已,已經吃過藥了,沒事兒了。」
「劉哥大老遠的過來,就是來看我的嗎?」
「還是,有什麼新的任務?」
劉海拍了拍岑遠新的肩膀:「殿下要見你。」
岑遠新立刻正色道:「什麼時候?」
劉海回答:「今天。」
岑遠新點點頭:「那我去換一身衣服,立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