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24章 一處隱蔽的山谷

  林婉言縮了縮脖子。

  而後乖乖跟在三人身後下了車,又乖乖進了一處院子。

  院子並不大。

  像極了山村里村民居住的那種小院。

  四四方方,三間北屋,兩邊還有獨立的小房子。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環境和設施自然比村居好一些。

  「你在這裡等著。」中年男子扭頭看了林婉言一眼,淡淡說道。

  「好。」林婉言乖順的點點頭。

  雖然這一路上,她和他們混熟了一些。

  但,還是怕的。

  尤其是剛剛,中年男子那嚇人的眼神兒,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

  中年男子一個人進了北屋。

  剩下的兩個人,就站在林婉言的身側,看著她。

  畢竟,這是好不容易才從北疆流放之地給帶回來的,可不能功虧一簣。

  中年男子進去了很長時間。

  林婉言感覺,自己腿都站麻了。

  好在,這個山谷里,氣候得宜,不冷不熱的。

  而且,下車之前,她也吃飽喝足了,就這麼站一會兒,倒也沒事兒。

  終於,等到中年男子從北屋走了出來。

  林婉言立刻抬眸看過去。

  中年男子卻只簡單了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林婉言抿了抿唇。

  她想問,他們在屋裡都說了什麼?她這個主要人員為什麼不用進去一趟?

  她還想問,他們要去哪裡?

  她有挺多的問題,可是觸及中年男人那冷硬的面龐,就都咽了回去。

  她不敢問。

  乖順的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後,離開小院兒,朝著山谷深處走去。

  最終,停在一處院子前。

  比剛剛那處院子,小了一些。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一應吃穿用度,自會有人給你送來的。」中年男子說道。

  「我一個人嗎?」林婉言問道。

  「嗯。」中年男子點點頭:「這山谷中守衛森嚴,你若敢動了逃跑的念頭,殺無赦。」

  「不會的,我不會跑的。」林婉言忙的說道。

  「你最好說到做到。」中年男子說道。

  「那,你們呢?你們去哪裡?」林婉言仰頭看著他。

  這一路走來,都是他們三個作伴,如今要分開了,她還是有些捨不得的。

  最主要的是,她覺得這三人,在這裡應該有些身份地位。

  如果她好好扒著的話,也會省些力氣。

  「這不是你該管的。」中年男子瞥了林婉言一眼。

  「明天,會有人來和你作伴。」

  「到時候,也會告訴你,該做些什麼。」

  「哦對了。」

  「北疆流放地,負責看管你的管事和守衛,因為你的出逃,已經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一百軍棍,挺過來沒幾個。」

  「沒死的,流放。」

  「這些人的下場,你可還滿意?」

  林婉言的一雙眸子頓時就亮了起來:「滿意,我很滿意。」

  「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如今,總算報仇了。」

  中年男子點點頭:「滿意就好,日後這種事情,還會有很多。」

  「你想報復的人,都可以報復。」

  「只要安心為我們做事。」

  林婉言的一雙眸子更亮了:「誰都可以報復嗎?」

  中年男子再次點點頭:「當然。我們三個人就能帶你逃離北疆流放地,這實力難道還不顯而易見嗎?」

  「我們的背後,可不止我們三個人。」

  林婉言捏了捏手指:「如果,我想報復的人很強呢?」

  中年男子問道:「比如……」

  林婉言深吸一口氣:「比如,京城裡的人,很尊貴的人……」

  「當朝皇子妃,當朝國公爺,當朝侯爺。」

  「都可以嗎?」

  中年男子聞言,頓時忍不住樂了:「你想說的,是九皇子妃,定國公,還有固安候吧?」

  林婉言毫不避諱的點點頭:「是啊,就是他們。」

  「我有今天這個下場,都是他們的錯。」

  「我想要報復他們,難道不應該嗎?」

  「剛出,我被流放,也都是他們的緣故,我吃了這麼多年的苦,怎能輕輕放下。」

  中年男子笑道:「你說的對,絕不能輕輕放下。」

  「對了,你的二兒子和三兒子,已經死了。」

  林婉言愣了一下:「唐澤松死了?」

  中年男子點點頭。

  「好不容易熬到回京城,竟然死了?是死於路上的流寇嗎?」林婉言問道。

  「怎麼,心疼了?」中年男子問道。

  「才不是,這種白眼狼死了就死了,我才不會在乎。」林婉言立刻擺著手說道。

  「我就是好奇。」

  「當年,他可是立功離開的。」

  「我想讓他用功勞為我換減刑,他死活都不願意。」

  「這種白眼狼,我早就不把他當自己兒子了。」

  「不過,也挺慶幸。」

  「幸虧當時他沒同意我的提議,我才沒能和他一起回去。」

  「否則,恐怕已經一起死了。」

  中年男子說道:「並非是回京途中,而是……」

  「他回京後,招惹了九皇子妃。」

  「妄圖利用九皇子妃的女兒,又背叛了當今的固安候。」

  「所以,被逐出家門,病死在外面了。」

  林婉言一愣:「這樣啊。」

  隨即又覺得痛快:「他那是活該,死不足惜。」

  當初在北疆流放地,他不還一口一個後悔了,一口一個對不起唐卿卿嗎?

  甚至,還和她大吵了一架。

  結果呢?

  落得個逐出家門,病死在外的下場。

  林婉言痛快過後,又問道:「唐澤月又是怎麼死的?」

  中年男子說道:「妄圖坑害九皇子妃的女兒,被逐出了家門,然後又算計固安候,被固安候親手送走了。」

  林婉言皺眉:「唐卿卿和唐澤照現在這麼厲害嗎?」

  就這麼直接把人送走,都不會有事兒?

  身在京城,都不用遵循律法?

  那自己還怎麼和他們斗?

  中年男子反問:「怎麼,你這是怕了?」

  林婉言梗著脖子:「怎麼可能,我就是好奇一下。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不是嗎?」

  中年男子笑笑:「你說的對。」

  「好了,一路馬車勞頓,你早點兒休息吧。」

  「日後,我們便是夥伴。」

  「只要你安分聽話,你想報的仇,就一定都能報的。」

  「倘或你存了別的心思,就別怪我們不念情分,直接送你歸西。」

  林婉言吞咽了一口唾沫:「我不會的。」

  「只要能報仇,只要能衣食無憂,我可以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