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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7章 做壞事被撞見

  離開別院後,唐澤松的一顆心還在止不住的怦怦亂跳。

  他確實答應了唐澤月。

  可那是逼不得已而為之,並不是他真的願意。

  畢竟,賈大夫讓他偷的那份京城布防圖,鬧出去的話就是死罪。

  他不想死,所以被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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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他是被拿捏的。

  他並不想幫著他們做壞事,是他們威脅他的。

  他才沒有辦法。

  等以後,他會好好和卿卿還有阿照說的,他這是忍辱負重要保下他們才參與的。

  否則,依著唐澤月的遭遇和性子,他們未必能保得住命。

  嗯,就是這樣。

  他這樣做,都是為了保護他們。

  他是對的。

  很快,唐澤松就把自己給開導好了,甚至眉宇間還帶出了一抹笑意。

  一旁的綠裳小心翼翼說道:「賈大夫確實挺厲害的,公子走這一趟,人都精神了許多。」

  自從回京後,她和唐澤松之間的關係……

  怎麼說呢。

  綠裳總覺得,他們之間,好像隔開了許多,而且越隔越遠。

  而且,是她怎麼都逾越不過去的距離。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害怕。

  倒不是怕唐澤松會徹底丟開她,而是擔心唐澤松又走了什麼歧路。

  畢竟,之前也想差過幾次,才落得如今這個地步。

  她是真的希望唐澤松能越來越好的。

  唐澤松點點頭:「之前染了些風寒,賈大夫給我行了針,自然就覺得鬆快了許多。」

  「又給我拿了幾服藥,等回家後你記得煎給我吃。」

  「好。」綠裳應道:「這次沒醫治?」

  「嗯。」唐澤松身子往後靠了靠,精神放鬆了些許:「賈大夫說,感染了風寒不能醫治,停幾天。」

  「等風寒好了之後,多醫治兩次就行,沒什麼的。」

  「那就好。」綠裳鬆了一口氣。

  很快,馬車就到了侯府,兩人回到了院子裡。

  綠裳一回來,就準備去煎藥。

  唐澤松拽住她的胳膊:「最近幾日不怎麼見五弟和五弟妹,他們在忙什麼?」

  綠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興許是公務要忙吧。」

  唐澤松又問道:「府里可有什麼事情?」

  綠裳一愣:「府里?沒有啊。」

  唐澤松蹙眉,隨即又想到,自己偷拿的是京城布防圖。

  那麼重要的東西,唐澤照也不敢鬧的全府皆知。

  肯定是在私底下偷偷查。

  既然是偷偷的查,那綠裳聽不到豐盛也是應該的。

  「公子這麼問,是有什麼事兒嗎?」綠裳又問道。

  「就是隨口一問,你快去煎藥吧。」唐澤松擺擺手,說道。

  「好。」綠裳拿著藥包就出門了。

  唐澤松又悄摸摸和院子裡的下人們打探了一番,府里確實沒什麼動靜。

  唐澤照和宋昭兩人,好像挺忙的,這兩日早出晚歸的。

  唐澤松心裡越發的確定,一定是京城布防圖丟失的緣由,他們兩個這才忙的不著家。

  不過……

  唐澤松微微蹙著眉頭。

  這些年來,他一直養病在家,沒去過學堂。

  就是在家裡閒著沒事兒看看書。

  看的還都是閒書。

  所以,他的文才不及死去的唐澤明,甚至連唐澤月都不如。

  故而,他想的就沒那麼多。

  完全沒想到,若是唐澤照發現京城布防圖丟了之後,一定會大動干戈。

  而且,被發現丟掉的京城布防圖,又過了這麼些日子,根本就是廢紙一張了。

  但他完全沒想到這些。

  還傻傻的被賈大夫和唐澤月給威脅,上了賊船。

  當天晚上,唐澤松就收到了賈大夫和唐澤月的給他的密信。

  讓他再去唐澤照的書房裡偷一次東西。

  唐澤松臉都變了。

  上一次為了偷這麼一份京城布防圖,他都折騰成什麼樣了?

  而且再偷一次的話,難保不會被懷疑。

  若是他被老五懷疑的話……

  想想老五如今的手段,唐澤松就有些坐立難安。

  但是,賈大夫和唐澤月那邊又把他拿捏的死死的,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就算他心裡再忐忑,也要想辦法去偷。

  因為,他的命門,現在就拿捏在賈大夫和唐澤月的手中。

  完全無法反抗。

  其實是有辦法反抗的,只不過他蠢了些。

  別院裡。

  賈大夫正在熬藥,苦澀的味道瀰漫了整個院子,外面路過的人都恨不得屏住呼吸。

  唐澤月卻似沒事兒人似的,躺在一旁的藤椅上,一晃一晃的。

  賈大夫掃了他一眼:「天還冷,這會兒日頭也下山了,你還在外面幹什麼?準備曬月亮嗎?」

  「你這身子骨弱的很,再多吹會兒冷風,估計就要染上風寒了。」

  「到時候,能不能挺過來可是兩說。」

  「我告訴你,我們救你回來,可不是等著給你收屍的。」

  唐澤月這才起身道:「在屋裡悶了幾天,就想著在外面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不用擔心我會染上風寒。」

  「雖然我現在身子弱,但輕易不生病的。」

  否則,年前他那般狼狽又渾身是傷的被趕出侯府,早就死了。

  哪裡還能撐到現在。

  賈大夫瞥了唐澤月一眼:「行了行了,快進屋去。」

  唐澤月沒再辯駁,乖乖進屋去了。

  不一會兒,賈大夫就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汁走了進來:「快喝吧,能幫你補補身子。」

  唐澤月接過來,一口就灌了進去。

  湯藥很苦,苦的唐澤月舌尖都麻了,但臉上卻面不改色。

  之前在破廟裡,他吃了太多的苦。

  現在不過區區一碗湯藥而已。

  喝完湯藥後,賈大夫將碗收了:「你覺得,唐澤松這次能辦成嗎?」

  唐澤月點點頭:「肯定能。」

  賈大夫抬眸看了唐澤月一眼:「你倒是對你的弟弟很有信心。」

  唐澤月笑笑:「他怕死的很,自然好拿捏。」

  賈大夫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忍住:「你說,他是不是至今還沒發現,那並不是京城布防圖?」

  唐澤月拿起一塊兒綠豆糕咬了一口:「肯定沒有發現。」

  要是發現了,哪裡還能讓他們這麼拿捏。

  早就鬧起來了。

  賈大夫嘆了一口氣:「你的這位三弟,腦子確實不怎麼好用。」

  唐澤月冷笑一聲:「腦子不好用,才方便咱們控制。」

  「放心吧,這次所求一定能成。」

  「我會幫他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