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卿檢查的很仔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顧景的一顆心,始終都提在嗓子眼兒。
他生怕唐卿卿查出什麼端倪來,畢竟唐卿卿醫術精湛。
懷清表妹的燒傷,她是真的治好了的。
唐卿卿檢查了約莫一刻鐘後,這才說道:「三皇兄這傷情,比我想像的要嚴重。」
顧景心裡鬆了一口氣,面上卻緊張起來:「能醫嗎?」
短短三個字中,充滿了期待。
唐卿卿又檢查了片刻。
見唐卿卿良久不說話,顧景的一顆心又變得緊張起來:「九弟妹,我這傷……」
不會是真的看出了什麼吧?
可他這傷,是北梁最厲害的易容大師所為,墨太醫看了這麼久,都沒有絲毫破綻。
唐卿卿真的這麼強嗎?
又聯想到剛剛遇到顧暄,他所說的那些話……
江南那邊,一定露出破綻了。
絕對不能在父皇面前暴露出來,否則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他要防患未然。
顧景深吸一口氣,他心裡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
唐卿卿又檢查了片刻,眉頭鎖的死死的,最後才緩緩吐出兩個字:「能醫。」
「只是……」
「三皇兄這傷很重,而且還是新傷疊舊傷……」
「最要緊的是,這新傷很嚴重。」
「是被藥物腐蝕的。」
「想要恢復如初,非常的難,有幾個位置,肯定會留下痕跡的。」
「但是,我可以讓這個痕跡變得非常淺。」
「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的那種。」
「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顧景立刻開心的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盯著唐卿卿:「真的嗎?」
唐卿卿點點頭:「真的。」
她一邊回答,一邊仔細的盯著顧景。
他這份喜悅,還挺自然的。
演技真好。
顧景更開心了:「多謝九弟妹。」
「如果真能幫我把臉傷醫好的話,算我欠九弟妹一個人情。」
「日後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唐卿卿笑笑:「三皇兄太客氣了,都是一家人,理應互幫互助的。」
「只是,我剛剛從江南回來,府中還有些事務要處理。」
「後天開始給三皇兄醫治,可以嗎?」
顧景點點頭:「當然可以。」
「那我後天直接去九皇子府找弟妹,到時候就要多多麻煩弟妹了。」
唐卿卿擺擺手:「都說了,一家人不必客氣的。」
顧景感激的一笑:「既如此,那我就不多說客氣的話了,後日一早我就過去。」
「今日,就不打擾弟妹和小諾諾逛街了。」
「後日見。」
說完,顧景重新戴上面具,對著唐卿卿一笑,而後轉身離開。
等到顧景走遠後,唐卿卿這才離開了茶社。
先帶著小諾諾去買了糖人,又逛街買了很多東西,吃的玩的,應有盡有。
回到九皇子府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正好和顧沉在門口遇見。
「呼(父)……」小諾諾見到顧沉後,立刻開心的乍起小胳膊,笑的可開心了。
「諾諾乖……」顧沉立刻將小人接到自己的懷中。
「想父王了沒有?」
「父王可是很想很想小諾諾了呢。」
「想……」小諾諾抬手,捏了捏顧沉的臉,而後咯咯的笑了起來。
那清脆的笑聲,讓唐卿卿和顧沉都覺得十分幸福。
一家三口,很溫馨的用過晚飯。
小諾諾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很快就困了。
被秋桐和奶嬤嬤抱著下去了。
唐卿卿這才和顧沉說起來:「今天,我按計劃見到了三皇兄。」
顧沉修長的手指剝開蜜桔,送到唐卿卿的唇邊。
唐卿卿咬了一口,酸甜可口。
吃完了這個蜜桔,唐卿卿這才繼續說道:「我趁機提起給他醫治臉上的燒傷。」
「他同意了。」
「我們就在附近的茶館小坐了片刻。」
「我給他檢查了臉傷。」
「不得不說,尹繁星給他找的那個易容大師,確實非常厲害。」
「那假傷做的,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我都差點兒被糊弄過去。」
「我已經和他說,他的臉傷可以醫治,並邀請他後日來府中治傷。」
「不過,我瞧他,似是有了警惕之心。」
「雖然他表現的很激動,但我能從他的眸底深處,看到戒備。」
「後日那天,恐怕會生事端。」
顧沉點點頭:「肯定不能真的等到後日。」
「明日父皇準備了接風宴。」
「不如就選明日。」
唐卿卿略微思索了片刻:「可行。那就明日當眾拆穿,屆時再讓尹繁星上場。」
顧沉再次點了點頭:「沒問題。」
議定了此事,顧沉又說道:「昨晚,二皇兄設宴,遇到了刺客。」
唐卿卿猛地坐直了身子:「刺客?」
雖然顧沉刺客就安穩的坐在她的面前,她心裡還止不住的騰起一陣擔憂。
「放心,我和十二弟都沒事兒。」
唐卿卿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好端端的,怎麼會有刺客?」
「遇刺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有派人和我說一聲?」
顧沉立刻說道:「昨晚你留宿在萬壽宮,那個時間宮門已經下鑰。」
「而且,並沒造成任何損失,故而不想讓你擔心。」
「是二皇兄氣不過,自導自演的。」
「只是他手段太差了。」
「竟然讓自己的左膀右臂充當刺客,被我和十二弟抓了個正著。」
「我說了他幾句,他竟然還哭了。」
「一個大男人,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欲絕,我和十二弟都驚呆了。」
「後來就聽他一直訴苦,說自己多麼多麼委屈了。」
「再後來,我和十二弟提點了他幾句。」
「應該是反應過來了。」
「不過他那個腦子,想來也無法判斷到底是誰想扣鍋給他。」
唐卿卿聽完,這才長吁了一口氣:「二皇兄這腦子,確實不太好用。」
「我想,這就是那幕後之人想要拼命扣鍋給他的原因吧。」
「他腦子不好用,比較容易扣鍋成功。」
「還可以輕而易舉讓他遷怒。」
「這不,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對你和十二弟動手了。」
「只是,這也同樣有弊端。」
「二皇兄腦子不好用,眾所周知,父皇肯定也是了解的。」
「所以,這鍋扣下來,父皇也不會相信的。」
「那他又何苦如此呢?」
顧沉搖搖頭,他也是對此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