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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三皇子府中的醫師

  老者立刻恭敬道:「是。」

  然後,他身後的那群黑衣人,便立刻將那女子抬了起來。

  「殿下稍安勿躁,老朽這就去剝皮。」

  「給我兩天的時間。」

  顧景摸了摸臉上的面具,而後點點頭:「好,兩天後,我希望我能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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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一臉自傲的說道:「殿下放心,老朽定會完成任務。」

  顧景的聲音中,這才帶出一抹笑意:「去吧。」

  老者拱拱手,就帶著身後一群黑衣人,外加剛剛收穫的那名女子,一起離開了。

  耿歲想了想,悄悄跟上了老者的腳步。

  大殿內,顧景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

  而後長嘆一口氣。

  自言自語道:「希望這一次能靠譜一些。」

  「這張臉,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了,不但難看,還影響未來。」

  「我堂堂北梁皇子,就算輸,也要輸的堂堂正正。」

  「怎麼能因為外貌,止步於外圍呢。」

  自言自語過後,顧景起身坐到了鏡子前,猶豫了良久,最終還是沒有把面具拿下來。

  只是長嘆了一口氣後,轉身離開了。

  卻說耿歲,一路跟隨老者進了一處偏僻的院子裡。

  老者吩咐隨從將女子綁到了一個架子上。

  而後用冷水將其潑醒。

  女子醒來後,先是愣怔了片刻,發現自己的處境後,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老者溫和的笑道:「別怕,很快的。」

  女子聞言,卻更怕了,甚至身子都在不停的顫抖:「你,你到底是誰?」

  「我可是三皇子府的侍女,你若敢傷了我,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老者呵呵笑了起來:「看來,你還不知道。」

  女子一愣:「知道什麼?」

  老者往前湊了湊:「你這一身皮肉可真不錯,尤其是這張臉,簡直是極品。」

  女子心頭不由的一顫:「你,你想幹什麼?」

  她心頭,突然湧出不好的預感。

  老者笑笑,比剛剛的笑容更加的溫和,卻讓那女子止不住的心頭狂跳。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女子結結巴巴的問道。

  老者的笑容更和善了,他抬手輕撫了一下女子的臉頰:「也沒什麼。」

  「就是借你的皮用用。」

  「你之前不是說了,願意為三皇子殿下獻出所有嗎?」

  「如今,你的機會來了。」

  女子的眸底,流露出一抹驚懼:「你,你……」

  老者又輕撫了一下女子的臉頰:「別緊張,別害怕,萬一壞了怎麼辦?」

  「不,我不要。」女子拼命的掙扎著,而後求饒道:「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我不要榮華富貴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放了我,我立刻就回家。」

  「再也不出來。」

  女子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老者拿出一方手帕,輕輕的為女子拭去眼淚:「別哭,皮膚紅腫了就不好看了。」

  女子聞言,哭的更狠了。

  嗓子都啞了。

  老者搖搖頭:「都說了,別哭,哭壞了就不好看了。」

  「看來,我得幫幫你了。」

  老者的笑臉其實很溫和,但女子嚇得不斷尖叫,拼命掙扎。

  「不乖了哦。」老者說著,拿出一根長針來,直接扎在了女子的脖子上。

  女子尖叫一聲,而後就逐漸沒了聲音。

  臉上表情柔和,但眼底全是驚恐。

  老者滿意的點點頭:「對,就保持這樣,皮膚才能軟嫩有彈性。」

  女子心裡恐懼不已,但面上已經什麼表情都做不出來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者拿起一個薄如蟬翼的刀片,然後從她耳邊開始下刀。

  尖銳的疼瞬間沖向腦仁。

  她心裡尖叫起來,但臉上卻什麼表情都做不出來,也發不出聲音。

  只能硬生生的感受著剝皮之痛。

  耿歲隱在暗處,盯著老者的一舉一動,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這老者的手段,讓他感覺很不適。

  太陰暗了。

  但他並未有絲毫動作,就那麼冷漠的看著。

  看著老者將那名妙齡女子的皮給剝下來,然後又看著將那皮浸入特殊的藥水中。

  「師父,這就可以了嗎?」一個黑衣人上前一步,遞過一杯茶。

  「還不行。」老者搖搖頭:「需要浸泡兩天。」

  「兩天後,才知道是否成功了。」

  「不過,這次很順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順利的多。」

  「這女子臉皮的品質也很好。」

  「應該會成功的。」

  黑衣人點點頭:「對,師父一定會成功的,到時候三皇子一定會感激萬分。」

  「咱們立下如此功勞,三皇子一定會重賞的。」

  「沒準兒,咱們還能進太醫院呢。」

  老者笑笑:「瞧你那點兒出息,進太醫院就滿足了嗎?」

  說著,老者氣勢一變,抬眸望著虛空。

  「我要的,可不只是這些。」

  「我費盡心力的醫治三皇子,是想要一份從龍之功。」

  「三皇子臉醫好後,就能參與奪嫡。」

  「我將全力襄助三皇子。」

  「若是三皇子功成,我便立下了從龍之功。」

  「到時候,又豈是一個太醫能打發的?」

  黑衣人連聲道:「師父說的是。」

  老者抿了一口茶:「你要學的還很多,日後多用些心吧。」

  「是。」黑衣人連連點頭:「一切都聽師父的。」

  「好了,把這女人丟出去吧。」老者擺擺手,坐在一旁的藤椅上,盯著容器中的臉皮。

  還時不時的用水晶棒輕輕攪動一二。

  「還是和以前一樣嗎?」黑衣人問道。

  「嗯。」老者點點頭:「她都已經這樣了,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是。」黑衣人上前一步,利落的一把掐死那女人。

  而後將女人從架子上解下來。

  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女人的一隻腳,留下了一地的血跡。

  老者皺皺眉頭:「你就不知道找個袋子裝一下?弄的滿地都是血,髒死了。」

  「是,徒兒馬上找袋子。」黑衣人立刻丟開那女人,然後跑出去找了個大麻袋回來。

  「送出去的時候小心點兒,別被外人看到。」老者又囑咐道。

  「這事兒徒兒已經干熟了,絕不會出錯。」黑衣人憨憨的一笑,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