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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7章 懷疑三皇子

  聽完柳知琴的招供,明德帝依舊是表情陰沉,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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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知琴本來已經平復了心情。

  但此刻,又提了起來。

  經常聽說,伴君如伴虎,她今天才算真正理解了。

  太煎熬了。

  良久,明德帝才淡淡開口:「說完了?」

  柳知琴忙的點點頭,恭敬回答:「回稟皇上,民女已經全部說完了。」

  明德帝又沉默了。

  柳知琴低垂著頭,感覺跪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顧燼捏了捏手指,上前一步。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明德帝問道:「你說,你曾經跟隨三皇子。」

  「和三皇子之間也有密信和信物的往來。」

  「那你可見過他?」

  柳知琴點點頭:「民女見過一次,但離的遠遠的,看的並不是很清楚。」

  「但是後來,大家都說民女跟隨的是二皇子。」

  「現在,民女的腦子裡已經混亂了。」

  「已經有些搞不清,當初看到的究竟是不是三皇子了。」

  「畢竟,民女就見過一次。」

  「之前,也完全沒有見過三皇子。」

  明德帝抬眸:「既如此,那就隔著屏風見一見三皇子和二皇子吧。」

  柳知琴立刻恭敬道:「是,民女遵命。」

  明德帝看向趙無謂:「你去,把二皇子和三皇子都請來。」

  趙無謂躬身道:「是,奴才遵命。」

  三皇子顧景是先到的。

  站在養心殿,恭敬的對著明德帝行禮:「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福。」

  明德帝擺擺手:「免了。」

  而後,顧景又轉頭看向顧燼:「寧王叔。」

  顧燼微微頷首:「三皇子。」

  顧景又說道:「寧王叔此番遠行汴州,如今總算是歸來了。」

  「我聽聞,汴州那裡抓了很多人犯。」

  「路上遇到很多行刺。」

  「寧王叔能安全帶回來,著實辛苦了。」

  顧燼微微一笑:「三皇子言重了,此番都是我分內之事,不辛苦。」

  明德帝抬眸:「老三說的對,此番你辛苦了。」

  「回頭,朕自會論功行賞。」

  顧燼立刻躬身道:「多謝皇兄,臣弟惶恐。」

  三人又閒聊了幾句,二皇子顧暄來了。

  依舊是恭敬的行禮問安。

  換做四人閒聊起來。

  不過,並沒有聊很長時間,約莫一刻鐘的世間吧,明德帝就擺擺手:「都退下吧。」

  隨即又說道:「寧王留下。」

  顧暄和顧景立刻恭敬行禮道:「兒臣告退。」

  明德帝點點頭:「去吧。」

  顧暄和顧景並肩離開了養心殿。

  才出養心殿,顧暄就忍不住問道:「三弟,你說父皇找咱們過去,所為何事?」

  顧景淡淡道:「不知道。」

  顧暄又說道:「寧王叔也在,不會是因為江南那通事兒吧?」

  說到這裡,顧暄就來氣:「也不知老九想什麼呢,居然把這禍事往我頭上扣。」

  「實在是可惡至極。」

  顧景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九皇弟南下,負責調查此事。」

  「他也是將自己調查的結果,如實稟報父皇罷了。」

  顧暄皺起眉頭,目光冷冷的盯著顧景:「怎麼?三弟也信我與凌王叔同流合污?」

  顧景搖搖頭:「我可沒這種想法。」

  「只是……」

  「九皇弟不會無的放矢的,他一向最為嚴謹。」

  「他應該是真的查到了什麼。」

  顧暄目光更冷了:「顧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嚴謹,那還是我有問題唄?」

  顧景再次擺擺手:「我的意思是,或許是有人從中作梗。」

  「大家都是親兄弟,我不想你冤枉了九皇弟。」

  顧暄眯著眼睛看了顧景一會兒,忽然一甩袖子,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而後大步離開了。

  看著顧暄離開的背影,顧景唇角扯出一絲冷笑來。

  真是個傻子。

  顧景搖搖頭,而後快步離開了。

  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呢。

  顧暄和顧景離開後,柳知琴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明德帝看向柳知琴:「可看清楚了?」

  柳知琴點點頭,而後語氣篤定道:「絕對不是二皇子,至於三皇子……」

  「他帶著面具,民女看不清楚。」

  「皇上可否讓他把面具摘下來,讓民女重新一觀。」

  明德帝蹙眉:「他臉上有很嚴重的燒傷,故而一直都是帶著面具示人。」

  「怎麼,你見到的人,並非帶著面具?」

  柳知琴瞪大了眼睛,而後搖搖頭:「沒有。」

  「民女背後的人,臉上沒有任何疤痕,乾淨的很。」

  「不知三皇子是何時燒傷的?」

  「民女是去年遠遠見過一次,他並未帶著面具,臉上什麼傷疤都沒有。」

  「去年……」明德帝表情突然變得冷峻起來。

  柳知琴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一旁的寧王倒是出口解釋了一句:「三皇子燒傷有幾年了,這幾年一直帶著面具。」

  柳知琴抿了抿唇:「這麼說,民女背後之人,真的不是三皇子?」

  「可是,民女的記憶,為什麼都是三皇子?」

  「大家卻都說不是。」

  「真是怪哉。」

  明德帝捏著手指,半晌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眸子微微眯起,透著幾分危險的光。

  柳知琴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好半晌後,明德帝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你們先退下吧。」

  顧燼立刻躬身道:「是,臣弟告退。」

  一旁的柳知琴也跟著行禮道:「民女告退。」

  心裡則是長長吁了一口氣。

  面聖真是個累活。

  顧燼帶著柳知琴離開後,明德帝依舊目光沉沉的看著遠方。

  一旁的趙無謂小心伺候著。

  良久後,明德帝突然開口道:「趙無謂,你說老三臉上的燒傷,好了嗎?」

  趙無謂抿了抿唇:「根據太醫診斷,三皇子的燒傷是無法治癒的。」

  「真的無法治癒嗎?」明德帝眯起眼睛:「懷清那丫頭,不也是燒傷嚴重嗎?」

  「唐卿卿不就給她治好了?」

  「這……」趙無謂頓了一下:「奴才並未聽說三皇子登門求藥。」

  明德帝的目光,依舊看著遠方:「朕的意思是……」

  「既然唐卿卿能治好那麼嚴重的燒傷,說明這民間自有高手在。」

  「老三,沒準兒已經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