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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各方傳來密信

  趙無謂恭聲道:「是,奴才遵命。」

  很快,後宮中,和嬪接到了晉升為妃的旨意。

  而後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成了漠北的皇后,並且還懷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和妃喜極而泣。

  皇貴妃安慰了許久:「快別哭了,哭腫了眼睛,雲嘉知道了該心疼了。」

  「皇上不是准許你給雲嘉寫一封家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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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去寫吧。」

  「既能稍家書,自然也能準備一些其他的東西。」

  「你快去準備一二吧。」

  和妃這才止住了眼淚:「姐姐說的是,是妹妹歡喜過頭了。」

  「妹妹現在就去寫信。」

  說完,便行了禮,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寢宮。

  而後開始寫信。

  洋洋灑灑,大事小情。

  不一會兒,就寫了厚厚的一沓。

  一旁的兩個宮女,一個拼命研墨,一個拼命鋪紙。

  都忙的不亦樂乎。

  漠北的消息,傳到京城的同時,也傳到了江都。

  顧沉一行人,此刻正在江都城內。

  並未住在府衙。

  而是中心街一套三進的宅子。

  因為江都,是他此番南行的第一大站,要停留些許日子。

  之前在汴州,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如果不是曹玉海岸邊攔截,他都未必會入城。

  當初,顧沉準備南下之際,便派了風戰一眾人輕裝簡行先行一步。

  這宅子,就是風戰準備的。

  顧沉正在書房裡看風戰這段時間暗中走訪整理出來的奏報。

  就見凌風從外面走了進來:「殿下,這是火染送來的,和碩公主的親筆。」

  火染和水容,是顧沉送給雲嘉的兩名女衛。

  除了保護雲嘉的安全外,也方便傳遞消息。

  顧沉放下手中的奏報,結果凌風送來的密信,展開看了一眼。

  「漠北老皇病故了,新皇是太子摩柯。」

  「摩柯繼位後,立了雲嘉為後。」

  「除此之外,雲嘉還寫了一段密語,老皇病故是摩柯的手筆。」

  「她暗中推波助瀾了一番。」

  「原因是老皇想要廢長立幼,立摩柯的幼弟為太子。」

  「摩柯便讓老皇病故了。」

  「本來,以摩柯的手段,老皇應該是能捱到冬天的,雲嘉暗中幫了一把。」

  「如今,雲嘉被立為後,還懷有兩個月身孕了。」

  「不止如此,她還掌控了漠北數名朝臣。」

  「如今的漠北,她亦有話語權。」

  風戰立刻說道:「和碩公主當真厲害,這才嫁過去多少日子,就取得了這般成績。」

  「有和碩公主在,日後漠北不足為懼了。」

  顧沉點點頭:「雲嘉確實不錯。」

  正說著,又有情報司的屬下從外面走進來:「殿下,燕大公子的信。」

  風戰接過來,遞給顧沉。

  顧沉展開看了一眼。

  「燕銘學已經找到了合適的機會,向父皇提了淇水城的事情。」

  「並且,還請求帶兵出征,收復淇水城。」

  「父皇雖沒有立刻同意,但是已經意動了,事後更是傳召了郭太師入宮。」

  風戰皺眉:「事關南召,怎麼沒宣林國公入宮?」

  要知道,林國公一家,在南疆待了好幾年呢,最是了解南召。

  就算如今撤回來了,也該詢問一二才是。

  顧沉沒說話。

  繼續看信。

  信內又提到了朝堂之上,有人為唐卿卿請封。

  並且已經落實。

  二皇子從中有多番挑撥。

  並且,還著重提及了那請封的官員。

  顧沉抿唇,指著信紙上那名官員,吩咐道:「此人,讓我們的人多加留意,調查。」

  風戰點點頭,拍著胸脯:「殿下放心。」

  顧沉又繼續看信。

  信的末尾,燕銘學又提到了京城巡防營副統領趙啟山。

  稱此人原是皇后的暗棋。

  雖然一直隱在後面,但是他身為燕家的人,自然是知曉的。

  只是後來,皇后被賜死,六皇子失勢。

  此人便投靠了二皇子。

  看著信紙上明晃晃的字,顧沉感覺很不可思議。

  風戰和凌風掃了一眼,也都瞪大了眼睛。

  「這……」

  風戰抿了抿唇:「二皇子?燕大公子確定沒有搞錯?」

  那二皇子可不像是有這般城府的。

  竟有讓皇后背後的暗棋投靠的手段和能力。

  皇后雖然倒台了,但當初的手段,可是厲害著呢。

  顧沉翻開下一頁信紙。

  說道:「燕大公子對他的這個調查結果也不是很相信,還特別提了一嘴。」

  「他不相信趙啟山投靠了顧暄,猜測趙啟山應該另有主子。」

  「但是,他細細調查了許久。」

  「並沒有結果。」

  「無論他從哪方面入手,都先是趙啟山投靠了顧暄。」

  「指向太完美,反而讓人懷疑。」

  凌風倒了一杯茶過來:「由此可見,這幕後之人手段之深。」

  「我們調查了這麼久,就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反而像走進了蜘蛛洞。」

  「越來越多的彎彎繞繞,差點兒將我們也困在原地了。」

  顧沉抿了一口茶,點點頭:「讓我們的人,再多加些小心,都務必盯好了。」

  「是。」凌風應道。

  「寧王叔那裡,可有什麼消息傳來?」顧沉將燕銘學和雲嘉的密信,放在燭火上燒掉。

  燒毀的密信,丟進一旁的茶杯里。

  發出呲的一聲。

  「柳宅被人縱火,柳氏差點兒身隕,至今還未找到兇手。」凌風說道。

  「賀源被毒死的事情,雖然已經查證了死亡手法和過程。」

  「但兇手是誰,也還沒有頭緒。」

  「曹玉海那裡倒是沒出什麼亂子,招供了不少關於凌王的事情。」

  「還有,他很肯定,凌王與一名皇子合謀。」

  「但具體是誰,他不知道。」

  「賀氏則是咬定了六皇子,幾番審訊,她都是招供的六皇子。」

  「證詞前後沒問題。」

  「我們盯著的人傳信說,賀氏應該是真的以為,他們背後的人是六皇子。」

  「寧王殿下已經傳了信回京城。」

  「具體都奏稟了什麼,我們的人並不知道。」

  顧沉點點頭:「寧王叔文韜武略,汴州的事情,他一定會查清楚的。」

  「讓我們的人小心些。」

  「別被發現了。」

  凌風恭敬應道:「殿下放下,都安排好了的。」

  正說著,門口傳來侍衛的聲音:「殿下,江都知府李義李大人前來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