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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賞荷宴(7)

  之前唐澤照沒來時,唐澤月倒是不敢妄動。

  反而是唐澤照來了之後,唐澤月開始大吵大鬧起來,甚至非常衝上去和師承志一較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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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澤照怎麼呵斥,怎麼勸都無濟於事。

  倒是累的夠嗆。

  不過折騰了這么半天,唐澤照也看出了些門道。

  唐澤月只是叫嚷的歡。

  他拉的緊的時候,唐澤月就連蹦帶跳的,他稍稍鬆開手,唐澤月就安穩許多。

  想到這裡,唐澤照突然就鬆開了手。

  唐澤月沒收住勁兒,猛地竄了出去,幾乎和師承志貼在了一起。

  唐澤月先是一愣,而後嚇的猛地往後一蹦。

  扭頭不滿的瞪了唐澤照一眼。

  師承志冷笑一聲:「瞪什麼?瞪你弟弟沒拉住你嗎?你不是要衝上來打架嗎?拉住你做什麼?」

  「合著只是擺擺樣子啊?」

  「真是中看不中用。」

  「哦,不對,也不中看。」

  「瞧你那奸詐虛偽的樣子,讓人看了就覺得噁心。」

  唐澤月一張臉紅了白,白了紅的。

  正打算放兩句狠話離開,就又聽師承志說道:「此事,我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唐澤月一愣。

  師承志繼續說道:「我會上稟皇上,請皇上為我做主。」

  「我堂堂平西王府三公子,竟被這樣一個虛偽齷齪狡猾奸詐的人當中辱罵。」

  「是可忍孰不可忍。」

  師承志說著,就要往外走:「我現在就去找皇上。」

  唐澤月頓時慌了。

  他忙的追上去:「三公子,三公子,我剛剛不是有意的,我……」

  師承志一把甩開他的手:「滾開!」

  說完,大步往前走。

  唐澤月是真的慌了,他快步追上去:「三公子,我錯了。」

  師承志這才停下腳步,嚴厲問道:「錯哪兒了?」

  「我……」唐澤月抿著唇,有些猶豫。

  師承志一把甩開唐澤月:「連錯哪兒了都不知道,一看就是忽悠我的。」

  「今兒,我一定要求皇上做主。」

  唐澤月又忙的追上去,臉上賠著笑:「三公子,我知道。」

  「哪錯了?」師承志再次停下腳步,問道。

  「不該在皇貴妃的宴會上打人。」唐澤月拱手道:「您就大人有大量,行不行?」

  師承志瞥了唐澤月一眼,冷冷道:「回答錯誤。」

  說完,繼續轉身往外走。

  唐澤月急了,伸手去拉師承志。

  師承志的眸光,登時變的凜冽起來,單手抓住唐澤月的胳膊,猛地一個過肩摔。

  唐澤月就像破布袋一樣,輕輕鬆鬆被摔了過去。

  而後結結實實砸在地上。

  砸的唐澤月叫聲都變了,尖銳的刺的人耳膜生疼。

  唐澤月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渾身都疼。

  疼的臉都扭曲了。

  腦子裡一陣熱氣上涌,人還沒起來,就指著師承志怒罵:「你個王八羔子……」

  師承志沉了臉,不說話,直接掄起拳頭。

  對付這種人,能動手就不要動口。

  唐澤月看到拳頭迎面而來,心裡的那股衝動立刻被懼怕取代:「別,別打……」

  「救命啊。」唐澤月扯著嗓子喊。

  師承志悶聲不吭,只掄拳頭,而且掄的很快。

  拳拳到肉。

  打的唐澤月感覺自己腹部像是著了一團火,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

  「老五,救我。」唐澤月喊的嗓子都啞了。

  唐澤照本來是想攔的。

  但被風戰攔住了。

  風戰在他耳邊輕語了兩句,唐澤照這才發現,師承志就是看著打的狠,實則都避開了要害。

  唐澤月被打這一頓,就是吃點兒皮肉苦,不會落下任何實質性傷害。

  遂也放了心。

  二哥,確實該吃個教訓了。

  想到這裡,唐澤照假意上前,看著勸架拉架的很起勁兒,實則全都是無用功。

  在唐澤照和師承志的默契配合下,唐澤月可是吃盡了苦頭。

  渾身上下,肉都跟不是自己的一樣。

  處處透著那麼疼。

  最後,還是顧沉一眾皇子來了,才命侍衛將兩人拉開。

  大皇子顧曦沉聲問道:「你們在做什麼?」(前面好像打成顧熹了,也沒法改,這裡糾正下)

  自顧昱養傷不出後,顧曦很活躍。

  因為他們這些皇子中,只有顧昱是嫡子,其他全都是庶出。

  而他,占了「長」字。

  他是明德帝的第一個兒子,自覺與旁人是不同的。

  在他的調查中,顧昱明顯是不行了。

  眼睛有疾,身子不育。

  這樣的人,就算是嫡子,將來肯定也沒有承繼大統的機會。

  更別提,他還豢養私兵,私找寶藏。

  這些加起來,他能留下一條命,都已經是父皇仁慈了。

  既然沒法立嫡,那他這個「長」不就是香餑餑了?

  顧曦想的很美,處處也透著別其他皇子高一級的勁頭兒,慢悠悠問道:「怎麼回事兒?」

  「皇貴妃娘娘的宴會上,你們竟私自鬥毆,成何體統?」

  「今日若不罰你們……」

  顧曦一句話還沒說完,顧時笑眯眯開口道:「皇祖母和皇貴妃娘娘都在呢。」

  顧曦臉色一變,狠狠瞪了顧時一眼。

  這才深吸一口氣:「十二弟說的對,是愚兄考慮不周。」

  「此事,當稟報皇祖母和皇貴妃娘娘才是。」

  說完,扭頭看了自己的隨身小太監福祿一眼,沉了聲音:「還不趕緊去稟報。」

  「是。」福祿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師承志早已經住了手,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一旁。

  唐澤月可就慘了。

  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了身。

  風戰抬眸看了顧沉一眼,顧沉會意:「來人,去請墨太醫來。」

  「是。」立刻有小宮女應了一聲。

  因為賞荷宴怕有人會突然中暑,所以蔣雨桐一早就拘了幾名太醫在這裡。

  剛好墨荊山就在。

  所以,墨荊山來的非常快。

  給唐澤月檢查後說道:「臉上那一拳,養幾日就好了,其他地方,只有一點兒擦傷,也無礙。」

  唐澤月聞言,髒話都爆出來了:「你放屁,我渾身疼的都快散架了。」

  而後又罵道:「你個庸醫。」

  唐澤照立刻捂住唐澤月的嘴。

  許是動作有些太急,唐澤照不小心撞了一下唐澤月的肩膀。

  立刻又引起一陣殺豬般的叫聲,還伴隨著陣陣辱罵。

  「唐澤照,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你明明自幼習武,武功高強,剛剛為什麼不救我?」

  「你該直接出手,把那小子打翻在地才對。」

  罵著罵著,還啐了一口:「依我看,你這名頭全是水份,畢竟連一個平西王府的紈絝公子都打不過。」

  「廢物,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