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的小動物很多。
唐卿卿一行人很快就滿載而歸。
永平郡主十分盡興。
在她心裡,西熵城的圍獵可差遠了,還是京城的春獵有意思。
顧離也獵到了心儀的小鹿,打算晚上烤來吃。
永安公主因為去歲的遭遇,所以時時都在關注唐卿卿,故而獵的較少。
但也有兩隻兔子,一隻錦雞。
一行人歡呼不已。
唐卿卿抬頭看了看天色,一旁的繡球立刻說道:「已經巳正兩刻了。」
「該回去了。」唐卿卿看向其餘三人:「下午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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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三人都點點頭,沒有半點兒不情願。
因為她們剛剛玩的很盡興。
四人打馬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燕雪柔。
「見過表嫂。」燕雪柔行了一禮。
又朝著永安公主微微福了身子:「見過表妹。」
而後,才向顧離和永平郡主見了平禮,笑盈盈的說道:「兩位郡主好。」
唐卿卿勒住馬,居高臨下的看著燕雪柔。
「昌嵐郡主入密林,怎麼沒騎馬?」
密林中狩獵者很多,外圍雖然沒有危險的獵物,但暴走之下也有可能會傷到人。
像燕雪柔這般不騎馬就入密林的,若是遇到暴走的獵物,怕是會躲閃不及。
燕雪柔笑笑:「本來騎馬來著,但是馬傷著了。」
「表嫂可願意讓我同乘?」
「既如此,昌嵐郡主不如與我同乘吧。」顧離打馬上前,看著燕雪柔。
燕雪柔站在原地不動:「表嫂,可以嗎?」
顧離聞言,蹙起眉頭:「我不會說了,我可以與你同乘。」
燕雪柔依舊站在原地不動:「表嫂,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你想不想聽?」
唐卿卿搖搖頭:「不想。」
隨即看向身後的繡球:「咱們不是有多餘的馬?」
「送給昌嵐郡主一匹。」
「是,皇子妃。」繡球點點頭,翻身下馬,很快牽著一匹馬過來。
唐卿卿依舊居高臨下看著燕雪柔:「這裡雖然是外圍,但多少還是有些危險的。」
「昌嵐郡主日後還是要做好準備,莫要傷了自己。」
「多謝皇子妃贈馬。」燕雪柔溫柔的笑笑:「日後,必定登門拜謝。」
「郡主不必麻煩。」唐卿卿笑道:「不過是隨手為之。」
說完,看向永安公主一行人:「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燕雪柔立刻打馬跟上:「我也要回去了。」
「表嫂,你們下午還來嗎?」
「昌嵐郡主,我發現你這個人很有意思誒。」永平郡主笑眯眯的開口。
燕雪柔溫柔一笑:「多謝永平郡主誇讚。」
「我這是誇你嗎?」永平郡主心直口快:「平素里沒什麼交集,幹嘛非往一起湊?」
「之前那些年,你可從未往九皇子妃跟前湊過。」
「這是端郡王妃失勢了?」
燕雪柔也不著惱:「以前沒交集,並不代表日後也沒有。」
而後又看向唐卿卿:「表嫂,之前是我不對,被奸人蒙蔽,如今我已經幡然悔悟。」
「還請表嫂大人大量,原諒我之前的不懂事兒。」
「日後也請表嫂多多提攜。」
唐卿卿抬眸看了燕雪柔一眼:「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完,唐卿卿便打馬離開了。
永安公主等人緊隨其後。
很快,便走的一乾二淨,只有燕雪柔和其婢女木琴以及兩名女衛隨行。
木琴抿了抿唇,說道:「郡主,咱們該回去了。」
燕雪柔瞥了木琴一眼:「走吧。」
木琴鬆了一口氣。
郡主最近一直都奇奇怪怪的,還經常用那種令人懼怕的眼神看著她。
好幾次,她都差點兒站不住了。
燕雪柔離開密林後,並沒有回自己的帳篷。
而是往燕銘學的帳篷走去。
看到孫禮後,雙眸微微眯了起來:「你這侍衛,大白日裡怎麼這麼如此不精神?」
「你這副模樣,怎麼站崗?」
孫禮立刻站直了身子:「郡主教訓的是,屬下一定精精神神的。」
燕雪柔又說道:「當是如此,一定要盡心盡力。」
「是。」孫禮點點頭。
燕雪柔這才讓人通報,然後進了燕銘學的帳篷。
燕銘學今日並未去狩獵。
剛剛從皇帳回來。
「大哥……」燕雪柔眉眼含笑,快步走到燕銘學的近前:「怎的今日沒有去狩獵?」
「你這是剛回來?」燕銘學不答反問。
「嗯。」燕雪柔點點頭:「我的馬受傷了,幸而遇到了表嫂。」
「表嫂特意送了一匹馬給我。」
「以前是我被蒙蔽了,如今重新認識了表嫂,感覺表嫂為人很好。」
「我想和她們做朋友。」
燕銘學盯著燕雪柔的眼睛,好一會兒才說道:「日後,你還是少往九皇子妃跟前湊。」
「為什麼?」燕雪柔皺起眉頭。
「她如今可是北梁福星,我們親近一番,有什麼錯嗎?」
「別人不也都想著親近親近,沾沾福氣嗎?」
「你真是這樣想的?」燕銘學問道。
「是啊。」燕雪柔點點頭:「以前和唐曉曉交好,就是因為唐曉曉的福星身份。」
「咱們國公府,若是能和福星交好,或許能更進一步。」
「國公府的將來,不需要你操心。」燕銘學打斷道。
燕雪柔很不服氣:「我也是國公府的一員……」
「阿柔。」燕銘學加重了語氣。
燕雪柔梗著脖子,隨即又軟了語氣:「好吧好吧,一切都聽大哥的。」
燕銘學意有所指:「你已經長大了,不要太過任性。」
「好,我知道了。」燕雪柔點點頭。
「我下午還想再去狩獵,表哥可否派幾個人給我?」
「你想要哪幾個?」燕銘學問道。
「就門口那倆吧。」燕雪柔隨意一指:「大哥的人,我都信得過。」
「好。」燕銘學一雙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多謝大哥。」燕雪柔開心一笑:「那我就先把人帶走了。」
說完,燕雪柔便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燕銘學看著燕雪柔的背影,眸光越發深沉起來。
阿柔不對勁兒。
春獵,皇上親至,達官貴人數不勝數。
此行斷不能出什麼差錯,更不能牽扯到慶國公府。
他得派人盯緊了阿柔才行。
同時,心裡有些煩躁。
他們慶國公府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