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師承志一早就出門了。
他心裡好奇的很。
能讓父王再三強調面熟的人,究竟長個什麼樣子。
師承志吃早飯的時候,已經從永平郡主那裡了解到,唐澤照喜歡經常去跑馬場。
所以,他決定今天去碰碰運氣。
原本,平西王是打算今天帶師承志暗中去見一見顧沉的。
但是昨晚後半夜,皇太后突然病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
病症來的很急。
顧沉和唐卿卿連夜入宮去了。
吃過早飯後,師承志便選了一匹好馬,帶上兩名小廝,往跑馬場去了。
寒冬臘月,正值北風凜冽。
師承志是習武之人,並不懼這寒風,倒是很快就到了跑馬場。
這個時辰,跑馬場還沒什麼人。
師承志索性和兩名小廝先痛快跑了幾圈兒。
雪松道:「三公子,京城的跑馬場比起咱們西熵城的來,顯得精緻許多。」
「就是這場地有些小了,若是再大些,就圓滿了。」
雪洋笑笑:「咱們西熵城地處廣闊,自然不是京城跑馬場能比的。」
「不過,這裡確實精緻的很,景致也舒心。」
「我很喜歡。」
「三公子,咱們再比一圈,如何?」
「比就比。」師承志直接將一面旗子插在地上:「那就看誰先拿到這面旗子。」
「輸了的話,中午東來樓請客。」
「隨便吃。」
「聽說,東來樓是京城最好的酒樓了。」雪松眼睛一亮:「那我今兒可要敞開了吃。」
雪洋切了一聲:「說的好像你已經贏了似的。」
「三公子的馬術,高超的很。」
雪松瞥了雪洋一眼,得意道:「我贏三公子做什麼?我只要贏了你就好。」
雪洋瞪眼道:「你想的美,等著出銀子請客吧。」
「準備好了嗎?」師承志看向兩人。
「準備好了。」雪松和雪洋齊聲說道,而後弓起身子,攥緊馬鞭。
「那開始吧。」師承志一甩鞭子:「駕!」
黑色的駿馬,如同閃電一般竄了出去,雪松和雪洋也不甘示弱,紛紛揚鞭。
雪松和雪洋的騎術也很了得,胯下戰馬也是久經沙場的。
一時間,竟分不出勝負。
半圈兒後過,距離才逐漸拉開了。
師承志穩居第一,雪松第二,雪洋暫時位於倒第一。
眼看一圈兒就要到了。
師承志的速度,卻突然慢了下來,很快被雪松和雪洋超越。
最後的結果是雪松第一,雪洋第二,師承志反而成了第三。
「願賭服輸,今天中午本公子請你們去東來樓,敞開了吃。」師承志笑眯眯的說道。
「是公子讓著我。」雪洋說道:「這客,還是我來請吧。」
「王爺平時給了不少賞銀,足夠的。」
「不用。」師承志笑笑:「本公子還能真的讓你們請客不成?」
「走吧,再跑一圈兒。」
「好。」雪松和雪洋齊聲應道。
一連跑了好幾圈兒,師承志總算是跑痛快了,這才和兩名小廝坐在亭子裡喝茶。
正喝著,就見跑馬場外進來一群公子哥兒。
師承志隨意掃了兩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初來乍到的,誰也不認識。
也有幾個自來熟,上來和他攀談的,他便也順著聊了起來。
沒聊多久,便把剛剛那群人的身份給問清楚了。
聽說其中有固安候府四公子後,師承志立刻上了心,開始留意是哪一位。
他想的很簡單。
固安候府三公子,四公子和五公子是三胞胎。
容貌應該有不少相似之處吧。
他先看看四公子也行。
很快,師承志就見到了唐澤間。
那一瞬間,說實在的,他心裡是有些失望的。
長相平平就算了。
最主要的是,他很不喜歡他的眼神,一看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眼底好像一直都透著幾分算計。
讓人不喜。
至於長相,他也確實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尤其是那雙眼睛,那副神情,很熟悉。
他絕對見過。
只是,他一時之間也沒想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師承志遠遠看過唐澤間後,便沒了跑馬的興致,甚至不想與之同處一地。
當下便翻身上馬:「走吧,咱們去逛逛街,然後再去東來樓。」
「是,三公子。」雪松雪洋也翻身上馬。
就在這個空檔,跑馬場外又有幾個人騎馬進來了。
為首的兩個人,很讓人注目。
一名年輕男子,一名少年,兩人皆是神采飛揚。
看到兩人的瞬間,師承志立刻頓住了腳步。
一雙眸子不由自主的緊緊盯著那名年輕男子,雙手不由的捏緊了馬鞭。
此人是誰?
為何和裴姑娘長的一樣?
難道是裴姑娘遺失的兄長或者兄弟?
「三公子,怎麼不走了?」雪松停下馬,扭頭看向師承志。
「突然想再跑幾圈。」師承志目光,不時的落在那名年輕男子身上:「今天不去逛街了。」
「那我們陪著三公子。」雪松和雪洋說道。
「嗯。」師承志點點頭。
而後找到剛剛和他說話的人,裝死不經意的問道:「剛剛進來的這兩位,看著神武不凡呢。」
「那是固安候府的唐五公子,武狀元的有力競爭者。」那名貴公子笑眯眯的說道。
「他身邊的是宋府的二公子,別看年紀小,上過戰場的。」
「自然神武不凡。」
師承志瞪大了眼睛:「你說,他是唐家五公子,唐澤照?」
「是啊。」貴公子點點頭。
師承志抿著唇:「我聽說,固安候府的三公子,四公子,五公子是三胞胎。」
「可我瞧著,四公子和五公子怎麼長的不太像啊?」
貴公子愣了一下:「你不說,我還沒太注意,他們兄弟好像是不太像。」
「三公子和他們也不像嗎?」師承志問道。
「三公子?」貴公子抿了抿唇:「三公子病懨懨的,一直很少出門,我見過的次數並不多。」
「而且瘦弱的很,面容也總是蒼白孱弱的。」
「不過五官,和五公子有些相像。」
「這樣啊。」師承志蹙著眉點點頭:「三公子不常出門嗎?」
「他被流放了,那副身子骨也不知還能不能活著回來。」貴公子搖搖頭,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