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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郡王,是離不開她的

  宋凌璐又看向唐遠道:「父親,我必須要和我夫君在一處。」

  落地有聲,不容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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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澤照蹙起眉頭,也看向唐遠道:「父親……」

  唐遠道揮手制止:「便依你了。」

  唐澤照還想說什麼,卻被唐遠道瞪了一眼:「此事,就這麼定下了。」

  說完,又轉頭看向顧昱和顧沉:「端郡王,九皇子,府中後宅不安寧,讓你們看笑話了。」

  顧昱並未說話,而是一直盯著唐澤間。

  倒是顧沉笑笑:「今日本皇子與皇子妃前來,只是來看望病重的唐老夫人。」

  唐遠道鬆了一口氣。

  而後才注意到顧昱的目光:「曉曉自幼乖巧,得她兄長們喜愛,彼此之間,都是一樣親密的。」

  唐澤間也忙的說道:「是啊,我們兄弟,都一樣疼曉曉的。」

  宋凌璐聞言,冷笑一聲。

  唐遠道瞥了她一眼:「你與阿明,日後要好好過活,不要再惹出亂七八糟的事端。」

  「父親放心,我日後定會和夫君好好過活的。」宋凌璐笑笑。

  唐曉曉則是走到顧昱身邊:「我們走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片刻後一群人又浩浩蕩蕩的離開。

  無人瞧見,唐澤間的眼角有一滴淚滑落。

  唐卿卿瞧了唐澤間一眼。

  前世倒是她孤陋寡聞了,竟然不知他心裡有如此亂倫的想法。

  宋凌璐說唐曉曉也知曉。

  想來是真的。

  唐曉曉最喜被人追捧,兄妹之情肯定不及愛慕之意。

  那她可得好好調查調查了。

  把柄嘛,誰還會嫌多?

  經了這麼一出後,侯府也無心再繼續待客。

  不多時,顧沉和顧昱便都離開了。

  顧沉和唐卿卿,從進門時便是和和美美的,出門時也一樣是和和美美的。

  倒是顧昱和唐曉曉,兩人似有了隔閡一般。

  唐卿卿笑眯眯的插了一刀:「郡王兄可莫要多想,唐澤間對郡王妃都是兄妹之間的憐愛而已。」

  「雖然比其他兄長略寵溺了一些,但也只是兄長疼愛妹妹的心思。」

  唐曉曉瞪了唐卿卿一眼。

  一隻手本能的想要挽住顧昱的胳膊。

  卻抓了個空。

  「九皇弟,九弟妹,告辭。」顧昱說著,先行上了馬車,根本沒有理會唐曉曉。

  唐曉曉尷尬至極,又憤憤瞪了唐卿卿一眼。

  這才轉身上了馬車。

  唐卿卿自始至終,眼角眉梢都勾勒著淺淺的笑意。

  「走吧,我們回府。」顧沉溫柔的扶著唐卿卿,上馬車時還不停的囑咐著「小心」。

  唐曉曉隔著窗簾看了一眼,就覺得心頭堵的難受。

  一向都該是唐卿卿羨慕她的。

  顧昱瞥了唐曉曉一眼,冷冷道:「捨不得回府?」

  唐曉曉立刻斂了目光,抬手抓住顧昱的手,一臉深情:「郡王爺,您在哪裡,哪裡就是我的家。」

  「我知道,大嫂所言,您心裡聽了肯定不舒服。」

  「但是我與大嫂,一向不和睦。」

  「而且,我嫁給郡王,日子和美,她卻守著殘廢大哥,未來無繼。」

  「她心裡定然嫉妒的很。」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可不就使勁兒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年紀最小,府中兄長多有疼愛,但絕不逾距。」

  「父母和祖母也時常疼愛呢。」

  「今日,大嫂不過是想要在侯府立足,真真假假的說了一通。」

  「雖然是假的,可若傳揚出去,也了不得。」

  「所以父親才應了她,穩住她。」

  「郡王若是為此不信我,那我可就真的太冤枉了。」

  「我這心裡,只有郡王一人。」

  「我這福星夢境,也只為郡王一人。」

  聽唐曉曉提及「福星夢境」,顧昱的臉色才好看了許多。

  隨即反手握住唐曉曉的手:「本郡王知道你的心意,並沒有疑你的意思。」

  「郡王信我就好。」唐曉曉抹抹眼淚兒。

  「以前父兄獨獨疼我,忽略了姐姐,想必姐姐心裡是有怨恨的吧。」

  「她和五哥聯手……」

  「唉。」

  「五哥性子直,從未做過這種齷齪的事情。」

  「此事也辦的漏洞百出。」

  「既然是要攀咬,自然也該連同自身一起攀咬,這樣才不容易讓人起疑心。」

  「結果,他只顧著攀咬我們了,卻把自己和唐卿卿擇的一乾二淨。」

  「反而讓人生疑。」

  顧昱抿唇思索了片刻,而後大手包裹住唐曉曉的手:「你思慮的對,唐卿卿這手段,忒不入流了些。」

  「可憐九皇弟,娶了這麼個沒腦子的皇子妃。」

  「日後可想而知了。」

  唐曉曉聞言,心裡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不管真信假信,面上總說的過去了。

  至於日後……

  她還有永平郡主在手上,她還有福星夢境在手上。

  郡王,離不開她。

  另一邊,馬車裡。

  顧沉倒了一杯茶,遞給唐卿卿。

  唐卿卿抿了一口:「宋凌璐比我預想中,聰明了許多。」

  顧沉問道:「唐澤明是真瘋了嗎?」

  唐卿卿搖搖頭。

  顧沉笑笑:「那我這位大舅哥也挺聰明的,不愧是當年殿試的前三甲。」

  隱辱負重了這麼些日子。

  而且選擇發瘋的時機也太好了。

  只可惜……

  顧沉搖搖頭。

  唐卿卿放下茶杯,接過顧沉的話頭:「是啊,確實很聰明,但算盤還是打空了。」

  他高估了自己在侯府的地位。

  更是高估了他在唐遠道這個父親的心裡的地位。

  若能用他一個殘廢,換闔家安寧,對唐遠道來說,便是值得。

  「他也是自作自受。」顧沉又說道。

  「嗯。」唐卿卿點點頭。

  顧沉忽而起身,往唐卿卿身邊坐了坐,拉住她的手:「心裡不痛快?」

  「有些。」唐卿卿很自然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心裡多想想自己在乎的人。」顧沉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無關緊要的人,實在不值得浪費自己的情緒。」

  「嗯。」唐卿卿點點頭:「我就是有些感慨罷了。你放心,我不會回頭的。」

  「他們就這麼互相折磨著,也挺好的。」

  「對了,今日父親借祖母病重邀請我們前來,是為了達官貴族家頻有人亡故的事情。」

  「此事,唐曉曉已經給了她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