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77章 南召的細作

  郭晉安一臉求知的看著郭晉平和郭芸芸。

  奈何兩人此刻都沒空顧及他。

  「芸芸,你覺得會是誰?」郭晉平死死的捏著手指,問道。

  「能讓皇上袒護的,無非就是那幾個。」郭芸芸說道:「都不是省油的燈。」

  「所以這件事情,就到這裡吧。」

  「大哥也別再查了。」

  「而且,宋將軍這個受害者也已經擱手了,此事就這樣吧。」

  郭晉平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郭晉安終於煮好了茶,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袒護的是誰?你們說清楚啊。」

  「不知道。」郭晉平搖搖頭:「沒有確鑿的證據,推斷不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也有懷疑的人。

  畢竟能讓皇上袒護的不多。

  有可能是大皇子,畢竟是那是長子,皇上的第一個兒子。

  也有可能是六皇子,那是皇上唯一的嫡子。

  至於九皇子和十二皇子,沒可能。

  所以,三皇子背後的,不是大皇子就是六皇子,而且他私心裡以為,六皇子居多。

  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皇上也不准再查,他不好說出口。

  沒聽到答案,郭晉安也沒再多問,而是將茶杯往前推了推:「上好的祁門紅茶,快嘗嘗看吧。」

  兄妹三人,都默契的沒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而是開始品茶。

  皇宮。

  柔妃脫簪,跪在萬壽宮的大殿前請罪。

  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

  身子搖搖晃晃的,有些跪不住了。

  再加上天氣寒冷,柔妃只穿著單薄的夾襖,這會兒凍的臉色發白。

  沒一會兒,便一頭栽下去了。

  「皇上,柔妃娘娘暈過去了。」有小宮女進來稟報。

  「哼,瞧她教出來的好兒子。」明德帝冷哼道。

  到底還是皇太后年紀大了,心裡多了些慈悲:「抬到偏殿去,叫太醫來瞧瞧。」

  「是。」小宮女點點頭,便退了出去。

  「老三醒了沒?」皇太后又問道。

  明德帝看了一眼趙無謂,趙無謂立刻回答道:「三皇子燒傷比較重,還未清醒。」

  「讓太醫全力救治。」皇太后吩咐道。

  「是,太后娘娘。」趙無謂應道。

  「老三真是個糊塗的,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值當的火燒寢宮?」燕茹菲蹙著眉頭。

  「也是個不孝的,竟全然不顧母后和皇上的安危。」

  「是啊,究竟為何要火燒寢宮?」皇太后抬眸看向明德帝,問道。

  「此一事,兒子也還沒有弄明白。」明德帝說道。

  「臣妾覺得,定要嚴查。」燕茹菲說道。

  「理應如此。」皇太后點點頭,一臉的嚴肅:「後宮之中,豈容他如此放肆!」

  「今日他敢火燒他自己的寢宮,明日就敢燒養心殿了。」

  「如此不孝,枉為人子。」

  「母后說的是。」燕茹菲連連點點頭:「臣妾一定會查明這其中的緣由。」

  「好在火勢不大,已經及時滅了。」蔣雨桐說道:「太后娘娘千萬別為此生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皇貴妃說的是。」明德帝點點頭:「此逆子,不值當的母后生氣。」

  「此事,兒子也會調查清楚的。」

  瞧剛剛皇后那番舉動和做派,倒像是此事她並不知情,也和老六沒什麼關係似的。

  若不是老六的話,那就是老大了。

  老大……

  明德帝深吸一口氣。

  對於他這個人生當中的第一個兒子,他還是很看重的。

  雖然母族不顯,雖然才能也不算出色。

  但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兒子。

  明德帝和顧沉並沒有在萬壽宮待太久,不多時便一起離開了。

  回到養心殿後,明德帝問道:「此事,你怎麼看?」

  顧沉抿了抿唇:「三哥寫了絕筆信,而且和郭大公子的證詞也都對的上,想來是真的。」

  此一事,三皇兄絕對參與其中了。

  至於參與了多少,有待商榷。

  「老三沒那個腦子。」明德帝哼了一聲:「被人當了刀,到頭還要搭上自己的命,蠢貨一個。」

  顧沉垂下頭,不再說話。

  明德帝也沒一定要他發言,而是繼續道:「沒那個能耐,卻心比天高,居然敢在後宮放火。」

  「他以為一封絕筆信,就能保住他的母妃,保住他的母族。」

  「朕的兒子中,怎麼會有這麼傻的?」

  顧沉依舊沒有接話,而是默默的給明德帝倒了一杯茶。

  明德帝接過來,一口乾了。

  而後繼續說。

  顧沉就當一個合格的聽眾,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那種。

  等到明德帝終於不吐槽了,顧沉這才說道:「父皇,宮妃中毒之事,兒臣和十二弟已經查出了眉目。」

  「是何人?」明德帝又幹了一杯茶,問道。

  「最初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了察合台的細作,兒臣和十二弟也差點兒信了。」顧沉說道。

  「但是後來,兒臣和十二弟又發現了新的線索。」

  「最終鎖定了南召的細作。」

  「宮妃中毒一事,全是南召暗中所為。」

  「不止宮妃,還有京城中一些達官貴人的家眷,也有一些中毒的。」

  明德帝猛地一拍桌子:「南召的細作,竟能在京城中如此猖狂嗎?」

  「光是南召的細作,自然不成。」顧沉說道:「還有北梁的一些叛徒幫忙。」

  「一些?」明德帝眯起了眼睛。

  「請父皇過目。」顧沉說著,從懷中取出一份名單來,雙手遞給明德帝。

  明德帝接過來,掃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有證據嗎?」明德帝問道。

  「有。」顧沉點點頭:「因為數量比較大,所以兒子並未帶在身邊。」

  「父皇若是想現在看的話,請允許兒臣回府取一趟。」

  「數量龐大?」明德帝蹙起眉頭。

  「嗯,牽涉的人不少,兒臣不敢大意,每一個都準備了詳細的證據,故而數量龐大。」顧沉說道。

  「准了。」明德帝點點頭。

  「是。」顧沉拱手道:「兒臣先行告退。」

  說著,顧沉便倒退著身子,慢慢離開了養心殿。

  出宮,回府,拿上證據,再趕回皇宮。

  一路上,都沒有耽擱分毫。

  前後不過一個多時辰,明德帝便已經拿到了顧沉提交的各種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