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大哥被嗆住了。」唐澤月立刻衝上前,一把將唐澤明嘴裡的破布拽了出來。
破布的盡頭,染滿了鮮血。
唐澤月用力的拍著唐澤明的後背,幫唐澤明順過這口氣來。
唐澤明一邊咳嗽,一邊吐血。
「大哥,你還好吧?」唐澤月扶著唐澤明,問道。
「賤人,這賤人。」唐澤明憤怒道:「她日日都打我,折磨我,你們再不來,我就死她手裡了。」
「你們快去告訴祖母,告訴父親,告訴母親。」
「這賤人想要殺了我。」
「她想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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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凌璐則是慢悠悠的說道:「夫君,你這話說的喪不喪良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醫好你的眼睛。」
「而且,我本來是要與你和離的,是母親不讓。」
「是她讓我好好給你治病的。」
「宋氏,你如此折辱我大哥,你將來必不得好死。」唐澤月怒道。
「我肯定會死在你大哥後面。」宋凌璐無所謂的笑笑:「怎麼,你們這是要上演兄弟情深了。」
「二弟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才被你大哥打過?」
「四弟莫不是忘了,你大哥之前經常罵你榆木腦袋,朽木不可雕也。」
「哦,還有,你大哥最瞧不起的就是你。」
「文不成,武不就。」
「你大哥和我說過,整個侯府就數你最沒用了。」
「住口,你這個賤人住口。」唐澤明大聲怒罵道:「你不要試圖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情意。」
「宋凌璐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
「我要讓祖母打死你。」
「二弟,四弟可想好了?」宋凌璐坐在一旁,眸光卻陰冷冷的。
「如果二弟不想保養小倌兒,男女不忌的消息傳出去……」
「如果四弟不想愛慕親妹的消息傳出去……」
「你胡說!」唐澤間惱羞成怒。
「那你敢不敢賭一賭,我是不是胡說?」宋凌璐冷哼一聲:「那一頁一頁的愛慕信,可真露骨呢。」
「若是傳揚出去,四弟你可就在京城出名了。」
「你,你……」唐澤間像是瞬間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
唐澤月猛地抬眸看向唐澤間,不敢相信的喊道:「四弟,你,你怎麼能……」
「都是她胡說的。」唐澤間捏緊了手指。
「既然你說那是我胡說的,那不如你賭一把?看看我究竟是不是胡說的。」宋凌璐冷冷一笑。
「我殺了你。」唐澤間衝上去。
宋凌璐直接一鞭子甩了過去:「我若是在這府里活不了了,你們所有的齷齪事都會瞬間傳遍整個京城。」
「反正我這輩子已經沒指望了,我不介意拉上你們這些當墊背的。」
「大家都在泥溝里,爛了才好。」
唐澤間生生挨了宋凌璐一鞭子,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瘋了,你瘋了。」
「是啊,我瘋了,被你們唐家逼瘋的。」宋凌璐大喊道。
「二哥,我們走,我們快走。」唐澤間一把扯住唐澤月的袖子,說道。
「二弟,四弟,別走,救救我,救救我。」唐澤明聞言,頓時慌了:「你們去告訴祖母,告訴祖母。」
「他們眼睛沒瞎,還有自己的前程呢。」宋凌璐溫柔的摸住唐澤明的臉。
「前程,當然要比一個瞎了眼的大哥重要。」
說著,宋凌璐又抬眸看了唐澤月和唐澤間一眼:「二弟,四弟,你們說是嗎?」
唐澤間迎著宋凌璐的眼神兒,不由的又後退了一步。
唐澤月也捏緊了手指。
「兩位弟弟,回去慢慢想吧。」宋凌璐再次下了逐客令:「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反正我沒有將來了。」
「你們若是不怕,我也就沒什麼好怕的。」
「二哥,我們走。」唐澤間使勁兒的拽著唐澤月的衣袖。
唐澤明慌了:「二弟,四弟,不要走。」
「夫君,你不聽話哦。」宋凌璐再次甩了甩手裡的長鞭,而後猛地抽在唐澤明的胸口。
唐澤明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饒了我,求你饒了我。」
「我給你和離書,我立刻給你和離書。」
「我給你銀子,很多很多銀子。」
「求你饒了我。」
「我之前確實很想和離,可是如今,我不想了,這樣的日子也挺好。」宋凌璐笑道。
「而且,你欠我的,還沒有還清呢。」
「你之前打我,打我的丫鬟,不是很能的嗎?」
「如今,不過是反過來而已,你怎麼就受不了了呢?」
「看來還是抽的不夠多,沒有習慣。」
宋凌璐說著,再次抽了抽手裡的長鞭,長鞭抽在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唐澤明縮起身子:「求你饒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做什麼都行?」宋凌璐踩在唐澤明的身上,淡淡的問道。
「真的,真的。」唐澤明連連點頭。
「瞧,你的兩位好弟弟,已經跑了,他們不管你了。」宋凌璐說道:「在他們心裡,你的命不敵他們的前程。」
「二弟,四弟……」唐澤明更慌了,大聲叫起來。
「別叫了,這會兒都已經走出院門了,也別妄圖會有人來救你。」宋凌璐說道。
「你以為,母親不知道你的處境嗎?」
「都是因為你,母親才丟了那麼大的面子,她心裡估計早就恨上你了。」
「胡說,我才沒有。」唐澤明拼命搖頭。
「怎麼沒有?」宋凌璐笑道:「我是因為你打我,對我不好,所以才拿出了母親的把柄,威脅與你和離。」
「但是你不肯,甚至還把祖母父親招來了。」
「我只好拉著母親下水了。」
「你說,母親該不該恨你?如果你一早就與我和離,不就沒有這樣的事情了嗎?」
「你,你……」唐澤明氣的臉色發白:「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宋凌璐大方承認道:「但是母親現在不能奈我何,所以只能把氣出在你的身上。」
「她雖然沒有親自來,但我想她應該都知道的。」
「她沒準兒也很享受你每日的痛苦呢。」
「胡說,你胡說。」唐澤明的眼睛裡,有血淚涌了出來:「你閉嘴,你不要再說了。」
「好,就依夫君,不說了。」宋凌璐再次甩了甩手裡的鞭子:「咱們繼續治病,今日的鞭打數量還不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