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拜謝過皇太后,顧沉又領著唐卿卿給蔣雨桐行了跪拜大禮。
蔣雨桐親自將唐卿卿扶了起來:「快起來,不用多禮。」
一旁的元如也立刻遞上了厚厚的紅包。
等到顧沉和唐卿卿行過跪拜之禮後,永安公主這才上前一步:「永安給九皇嫂見禮了。」
唐卿卿忙一把扶住永安公主,俏臉漲的通紅:「妹妹不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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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坐吧。」皇太后慈祥的笑道。
「多謝皇祖母賜座。」顧沉和唐卿卿齊聲道。
落座後,皇太后按照規矩囑咐了幾句。
無非就是什麼一定要夫妻和睦,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等等的話。
唐卿卿恭敬的聽著。
皇太后也只是囑咐了一番,而後便轉了話題:「你外祖一家,可見過了?」
「回皇祖母,大婚之前已經見過了。」唐卿卿說道。
「本來定國公一家,應當年前才能回京。」皇太后抿了一口茶,慢慢說道。
「只是為了趕上你的大婚,把一切都提前了。」
「雖然說起來,只是一句話。」
「但這個中的艱辛,想必以你的聰慧,也能猜出一二來。」
「你外祖一家,很看重你這個外孫女。」
唐卿卿立刻說道:「孫媳明白。」
「你是個聰慧的。」皇太后滿意的點點頭:「說起來,哀家與定國公夫人也許久未見了。」
「改日叫上你外祖母,來哀家的萬壽宮坐坐吧。」
「是,皇祖母。」唐卿卿點點頭。
「好了,坐了這半日,哀家有些乏了,就不留你們了。」皇太后說道。
「孫兒/孫媳告退。」顧沉和唐卿卿起身道。
「你們母后這幾日身子不爽利,但你們二人新婚,也該去拜見一二。」皇太后又囑咐道。
「孫兒明白。」顧沉點點頭。
「嗯,去吧。」皇太后這才擺擺手:「皇貴妃和永安也先回吧,哀家乏了。」
「是,太后娘娘。」蔣雨桐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禮。
而後,四人便一起離開了萬壽宮。
「你們先去未央宮拜見皇后娘娘,本宮和永安在翊坤宮等你們一起用午飯。」蔣雨桐說道。
「是,母妃。」顧沉點點頭。
而後便和唐卿卿一起往未央宮去了。
未央宮。
燕茹菲正斜斜的靠在軟塌上,身上蓋著一個很薄的錦被。
「皇后娘娘,該喝藥了。」一名小宮女端著藥碗走過來。
茱萸立刻起身,接過藥碗,而後揮揮手。
轉而看向燕茹菲:「娘娘,溫度正好。」
燕茹菲這才懶懶的起身,接過藥碗一口乾了,又拿了一顆梅子塞進嘴裡。
「昨日老九大婚,皇上竟親自帶著蔣氏去了。」
茱萸接過藥碗,說道:「若非娘娘病了,皇上定會帶著娘娘前往,皇貴妃可沒那個資格。」
「可事實是,皇上帶著她去了,還讓她安穩的受了老九夫妻的禮拜。」燕茹菲臉色很難看。
茱萸抿了抿唇,不知該如何安慰,因為她也覺得明德帝這件事情做的太過分了。
「老九夫妻應該快過來了吧?」燕茹菲也沒非要茱萸安慰。
因為她心裡很清楚,明德帝偏心。
偏心蔣氏,還有那個新納的賤人。
「他們入宮先去太后娘娘那裡,想必快要過來了。」茱萸說道。
「任憑如何,他們成婚還是要來拜見您這個嫡母的。」
正說著,門外有小太監進來:「皇后娘娘,九皇子和九皇子妃前來請安。」
「請他們進來吧。」燕茹菲點點頭。
「是。」小太監應了一聲。
很快,顧沉便領著唐卿卿從外面走了進來,一樣行的是跪拜大禮。
「兒臣攜妻唐氏,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
燕茹菲聲音虛弱:「免了,坐吧。」
一旁的茱萸立刻遞了紅包過去。
「昨日你們大婚,本宮應該與皇上一起到場恭賀的。」
「只是這身子實在不爽利。」
燕茹菲說著,又咳嗽了兩聲,一旁的茱萸急忙遞茶。
顧沉道:「母后自當保重鳳體。」
「待會兒你們可是要去翊坤宮?」燕茹菲止住咳嗽後,抬眸問道。
「是的。」顧沉點點頭。
「也好。」燕茹菲嘆一口氣:「如今皇貴妃也艱難,你們多入宮看望一二。」
「那個意嬪實在是個厲害的角色……」
確實厲害啊,才入宮幾個月而已,就已經晉升到了嬪位。
說著,又咳嗽兩聲:「瞧瞧,本宮都病糊塗了,竟和你們胡說起來。」
「本宮病著,也就不虛留你們了。」
「去吧。」
「是,母后好生安養,兒臣攜妻告退。」顧沉起身道。
「茱萸,送送九皇子和九皇子妃。」燕茹菲吩咐道。
「是。」茱萸應了一聲。
「說起來,九皇子妃和曉曉還是親姐妹呢,日後可一起來未央宮坐坐。」燕茹菲又說道。
「是,母后。」唐卿卿點點頭。
「去吧。」燕茹菲擺擺手。
離開未央宮後,唐卿卿和顧沉一起去了翊坤宮。
蔣雨桐命人上了茶。
然後笑道:「本宮還以為你們要多待一會兒呢。」
「皇后娘娘身子不適,所以兒臣和卿卿略坐了片刻便告退了。」顧沉說道。
唐卿卿聞言,抿了抿唇。
顧沉見狀,立刻對著蔣雨桐使了個眼色。
蔣雨桐會意:「元如,讓她們都下去吧,本宮和老九夫妻還有永安自在說會兒話。」
「是。」元如點點頭。
「卿卿,剛剛你可是看出了什麼?」顧沉問道。
「皇后娘娘不是病了,而是中毒了。」就算殿內已經清場,唐卿卿還是壓低了聲音。
「中毒?」三人大驚。
「卿卿,你可能確定?」顧沉面色凝重,此事並非玩笑。
「能。」唐卿卿點點頭。
而後又似不解:「此毒雖然難了些,但墨太醫應該能診斷出來才對……」
「墨太醫並非是皇后的慣用太醫。」蔣雨桐解釋道。
「皇后的慣用太醫姓韓。」
「醫術比起墨太醫來,要相對差一些。」
「原來如此。」唐卿卿恍然道:「此毒確實難,整個太醫院怕是也只有墨太醫能察覺到。」
「此毒雖難,但是並不會頃刻間要人性命。」
「必須常年累月才可以。」
「毒素積攢個三五年,若遇風寒,便會全面爆發。」
「頃刻間要了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