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璐璐的一番話,讓明德帝的雙眸再次緊緊眯了起來。
「當真?」明德帝問道。
「嬪妾不敢欺瞞皇上。」姜璐璐忙的說道。
「朕信你。」明德帝看向姜璐璐,一雙眸子如同幽深的海水,讓人看不分明。
「但是,朕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嬪妾保證,絕對是個利國利民的好方子。」姜璐璐舉手發誓道。
唐卿卿和永安公主把耳朵豎的老高,也只聽見了隻言片語。
雖聽的不分明,但猜也猜的到。
畢竟意美人入宮後,就沒有安分過,已經拿出好幾個方子了。
比如精白糖,精鹽,還有香皂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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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帝靠著這幾個方子賺了不少銀子,國庫充盈了許多。
這一次,估計是又拿出了一個方子。
永安公主想不明白,這個姜璐璐,哪裡來的那麼多方子?
唐卿卿心裡卻已經有了計較。
明德帝得到姜璐璐的肯定答覆後,這才抬眸道:「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唐卿卿懂明德帝的意思。
「一切都聽皇上的吩咐。」唐卿卿語氣很平淡。
沒有一絲不平和不甘心。
因為,她早就想過,如果姜璐璐以方子為要挾,這件事情只能是個不了了之的結果。
不過,姜璐璐也不算贏。
因為她今日的所作所為,皇上會記在心裡的。
一旦她沒了利用價值,未來會很慘。
永安公主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仍覺得心裡憋氣。
「好了,你們退下吧。」明德帝擺擺手。
「兒臣/臣女告退。」永安公主和唐卿卿齊齊福了身子,而後轉身離開了。
回到繁英閣,永安公主氣還沒順呢。
唐卿卿忙的勸道:「你明知她將來不會有下場,所以有什麼好生氣的?」
「就算這樣,還是覺得憋氣。」永安公主捶著桌子。
「等會兒一起去跑馬場吧。」唐卿卿說道。
「不了。」永安公主擺擺手:「你和皇兄一起去騎馬,我跟過去算什麼?」
她雖然時常覺得自己小白菜被皇兄給拱了。
心裡有些悶悶的。
但畢竟是自己皇兄,日後還是一家人,總比被別人拱了強。
唐卿卿俏臉忍不住一紅:「沒,沒關係的。」
「還是不了。」永安公主再次擺擺手:「等下次叫上阿離,我們再一起去。」
正說著,白芷端來了酸梅湯。
「今兒天氣是真的熱,卿卿快來喝一碗。」永安公主說著,已經豪放的幹了半碗。
唐卿卿則是小口小口的抿著。
末了還提了個意見:「酸梅湯不宜多喝,但若加幾味中藥調和,到時候多喝幾杯也無妨了。」
說著,唐卿卿起身,在書案前寫了新的酸梅湯方子,交給白芷。
「你可以先讓墨太醫看看。」
「不用。」永安公主擺擺手:「你是我的好朋友,又是未來嫂子,我自是相信你的。」
「還是讓太醫看一下吧,免得被旁人鑽空子。」唐卿卿提醒道。
「也好。」永安公主點點頭。
在繁英閣一直待到了傍晚,顧沉才來接了唐卿卿離開。
一來,唐卿卿有伴讀之責。
二來,白日裡實在太熱了,傍晚時總比白日裡要好許多。
顧沉接了唐卿卿,兩人並肩而行。
「今日在養心殿,委……」
唐卿卿立刻打斷道:「待會兒出宮了,我們是直接去跑馬場,還是先去吃飯?」
「其實我有些餓了,不如我們先去吃飯吧。」
顧沉笑道:「好。」
他明白唐卿卿這番舉動,是擔心隔牆有耳。
他的小姑娘總是這般細心。
「那快走吧。」唐卿卿笑道:「我如今騎術又有進步了,待會兒不如比比?」
「輸了可不許哭鼻子。」顧沉語氣溫潤,如良玉一般。
「才不會。」唐卿卿嬌俏的一笑。
行至宮門口的時候,唐卿卿和顧沉遇到了顧昱和唐曉曉。
他們兩人剛下馬車。
「端郡王兄,郡王嫂。」顧沉微微頷首。
「見過端郡王,端郡王妃。」唐卿卿則是福了福身子。
自唐曉曉禁足後,唐卿卿還沒見過她呢。
就算是前些日子解除了禁足,也沒在遇見過,今兒還是第一次。
變化挺大。
唐曉曉整個人瘦了許多,皮膚狀態也不如之前的好。
臉上抹著厚厚一層粉,也遮不住眸底的烏青。
身子很虛。
「姐姐不必多禮。」唐曉曉上前一步,笑容很假的握住唐卿卿的手:「咱們姐妹好久沒見了呢。」
「之前郡王妃被禁足,不得外出,自然就好久沒見了。」唐卿卿說道。
唐曉曉身子一僵,恨不得撕了唐卿卿那張嘴。
「之前犯了錯,被禁足也是應該的。」唐曉曉抿著唇:「如今我已經改過自新,父皇也原諒了。」
「日後,還希望能和姐姐多一起聚聚。」
「恐怕不行。」顧沉直接拒絕道:「卿卿這段時間要做伴讀,還要待嫁,很忙。」
「所以,不如等大婚後在聚。」
「郡王嫂覺得如何?」
「瞧瞧,我都忘了,姐姐九月就要大婚了。」唐曉曉笑道。
「那我可能好好準備一份大禮才行。」
顧昱等唐曉曉說完,這才面無表情的開口:「我和曉曉還要入宮見母后,就不和你們多聊了。」
「郡王兄請。」顧沉立刻側開身:「改日在聚。」
「嗯。」顧昱點點頭,便帶著唐曉曉入宮去了。
很快,唐卿卿和顧沉也上了馬車。
「唐曉曉的病症應該還沒好利落。」唐卿卿說道:「我觀她氣血不足,陰陽兩虛。」
「而且,五臟六腑都不太好。」
「春獵山上,都是她自找的,是她罪有應得。」顧沉說道:「不必同情她。」
「你覺得我會同情她?」唐卿卿笑笑:「我又不是傻子。」
她屢次想要害自己,自己得多大的心才能同情一個時時想害死自己的人?
「沒有就好。」顧沉抬手攏了攏唐卿卿額邊的髮絲:「我的卿卿當然不是傻子了,聰明的很。」
「我就當你誇我了。」唐卿卿笑起來,眉眼彎彎的。
很快,馬車到了東來樓。
京城最大酒樓。
顧沉扶著唐卿卿下車後,兩人便進去了。
才一進門,唐卿卿就看到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