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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狡辯,被所有人厭惡

  刺客尖叫道:「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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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嗓子都喊劈了。

  他後悔啊。

  明明只有三腳貓的功夫,愣是學別人做殺手。

  自從做殺手後,一共就接了兩單。

  第一單,是取一家人的狗命。

  很簡單。

  他當晚就把那家所有人的狗都殺了,但僱主卻拒絕給銀子。

  第二單他學聰明了,先要銀子。

  本以為就是做做樣子而已,誰知道真的被抓了,如今還要被僱主殺。

  下輩子,他絕對不會再做殺手。

  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唐澤松瞪大了眼睛:「老五,你……」

  他的手,此刻被唐澤照緊緊抓著,手裡的木棍哐啷一聲掉到了地上。

  「我怎麼沒燒死嗎?」唐澤照黑著臉問道。

  唐澤松聞言,臉一下子白透了。

  刺客忙的大喊道:「我是他雇的,我是他雇的。」

  唐澤松怒吼道:「閉嘴。」

  「我才不閉。」刺客大聲嚷嚷道:「是他雇的我,讓我刺殺他妹妹,他再捨身相救。」

  「其實刺殺什麼都是假的,我只是配合他演一場戲。」

  「所以我不是刺客,我就是一平頭百姓。」

  「住口!」唐澤松搖搖欲墜,想要暈倒,奈何此刻卻精神的不行。

  「我說的都是真的。」刺客繼續道:「他真是他雇來演戲的,我不是什麼刺客。」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唐卿卿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口。

  唐澤松猛地轉頭,就看到唐卿卿和顧沉並肩站在一起,正目光沉沉的盯著他。

  「我……」唐澤松心裡一慌。

  「三哥,你太讓我失望了。」唐澤照眼眶紅紅的,眸底的失望怎麼都遮不住。

  「不,不是我。」唐澤松猛地搖頭。

  「是他,是他雇的我。」刺客聞言,忙的尖聲叫道。

  「是,是紅葉。對,是紅葉。」唐澤松突然瘋狂的說道:「這一切都是紅葉安排的。」

  「放火也是嗎?」唐澤照問道。

  「我,我……」唐澤松猛地扭頭,使勁盯著唐澤照。

  不是說刺客嗎?

  說什麼放火?

  老五這不是在針對自己吧?

  「卿卿,你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紅葉安排的。」唐澤松看向唐卿卿。

  「是她找了刺客刺殺你。」

  「是她與你有仇怨,與我無關。」

  「所以事發後,她才跑了。」

  「不過你放心,她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家人的賣身契還在我手中。」

  「回去之後我就派人把她的家人都找來。」

  「為你出氣。」

  唐澤松並不知道,此刻紅葉就站在人群外面,把他這一番話都聽的清清楚楚。

  紅葉忍不住淚流滿面。

  她原本是想豁出一切保他的。

  哪怕是命不要了。

  可是,他卻這般對自己,自己的一腔真心豈不是都餵了狗?

  「是三公子吩咐的。」紅葉高聲道。

  「三公子是想效仿五公子,捨身相救然後讓縣主心懷感激,修復和縣主之間的兄妹情。」

  「其實修復什麼的都是假的。」

  「他就是為了讓縣主幫他醫病,才心生此計的。」

  唐澤松猛地轉頭。

  人群散開,他看到了站在人群後的紅葉,正雙眸通紅,一臉的憤怒。

  「紅葉,你……」

  唐澤松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紅葉身後,唐老夫人的身影。

  喜鵲和桂嬤嬤一左一右攙扶著。

  唐老夫人滿臉的失望。

  唐澤松突然感覺自己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巴開合了半天,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珠生硬的轉了個圈兒。

  好半天才似反應過來了:「你,你們……」

  「你們早就知道了,所以,所以是故意看戲,故意詐我的?」

  「唐澤松,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唐老夫人氣的拐杖猛地戳在地上:「你還敢放火燒禪房。」

  她就在禪房裡住著呢。

  難道這孽子就不怕燒禪房的時候,她跑不出來,也被燒死在裡面嗎?

  在他心裡,自己這個祖母是不是死活都沒關係?

  「祖母,我……」唐澤松抿緊了唇:「我,我只是開玩笑的,並不是真的要……」

  見所有人都一臉嫌惡的看著他,連紅葉都是那樣的目光。

  唐澤松突然就覺得怒氣湧上心頭,怒道:「這一切,都要怪唐卿卿,是她逼我的。」

  「若是她肯像以前那樣為我治病,我也不至於除此下策。」

  「都怪她,都怪她。」

  「如果她肯給我治病,我又怎麼會找來刺客演戲,又怎麼會想著滅口火燒禪房?」

  「所以這一切始作俑者都是唐卿卿。」

  「是她的錯……」

  啪!

  唐澤照直接一巴掌扇在唐澤松的臉上。

  唐澤松被扇的一個趔趄。

  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因為動作太大,胸口的傷也扯的生疼。

  「卿卿之前對你好,是你視而不見,如今又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

  「什麼下三濫!」唐澤松有些瘋狂的打斷道。

  「你不就是用的這種手段嗎?」

  「你能用,我為什麼不能用?」

  「唐澤照,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五哥和你不一樣。」唐卿卿說道:「五哥為人坦蕩,你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唐澤松臉色更白了。

  「刺殺我的事情,我可不計較,畢竟我也沒受傷。」唐卿卿說道。

  「但是你火燒禪房,此事不可不追究。」

  「你在五哥的門窗上灑燈油,你這是生了害死五哥的心思。」

  「祖母就在這小院裡住著,你這般,豈不是絲毫都沒有顧及祖母的安危?」

  「祖母那麼疼愛你,你怎麼下的去手?」

  「如果大火燒起來,寺廟裡的一眾香客和僧人又該如何?」

  「縱火,乃是大罪。」

  唐澤松縮了縮脖子:「並,並未燒起來。」

  「對,還並未燒起來,你說的這些都還沒發生,並沒有任何人傷亡,老五和祖母也沒事兒……」

  「所以,我沒錯,我沒錯。」

  唐老夫人閉上眼睛,微微搖了搖頭。

  再睜眼時,眸底登時多了幾分凌厲:「將唐澤松關起來,明日移交京兆府衙。」

  雖然說家醜不可外揚。

  但九皇子全程都在這裡,她就是想遮掩也不行。

  更何況,她對唐澤松是真的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