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璐被掐的生疼,眼淚都滾下來了:「夫君,你掐疼我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唐澤明卻絲毫沒有放鬆一絲力道,反而掐的更緊了,喘著粗氣說道:「宋凌璐,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別人可以嫌棄我,可以離開我,但是你不能。」
「你知不知道?」
「夫君,我從未嫌棄過你。」宋凌璐帶著一絲哭音兒,說道。
「那你今天下午去哪裡了?」唐澤明質問道。
「我去後花園了。」宋凌璐哭著說道:「我本來想采點荷葉給你煮湯喝的,但不小心掉進池塘了。」
「幸而有楊枝在,才及時把我救了上來。」
「但因為受了驚嚇,所以折騰了一下午,又不想和你說,怕你擔心我,所以才扯了個慌。」
「真的掉進去了?」唐澤明語氣緩和了幾分。
「真的。」宋凌璐忙的點點頭。
唐澤明這才鬆開手,也沒關心宋凌璐的意思,只是問道:「卿卿怎麼說?」
宋凌璐一顆心又提了起來:「卿卿說還要等等。」
唐澤明聞言,整個人又開始暴躁起來。
直接將桌子上的茶杯全都掃到了地上,一張臉扭曲的有些猙獰:「等?還要等多久?」
宋凌璐小心翼翼的說道:「卿卿說,之前是用光人情才請到的。」
「如今自然要費事些。」
「說起來,都怪二弟他們,只顧著自己爽快,卻氣走了神醫,害你一直不能復明。」
「如今,他們卻還和沒事兒人一樣,一點兒都不著急。」
「虧得夫君以前還那麼疼愛二弟。」
宋凌璐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唐澤明。
見唐澤明有發怒的徵兆,便又忙的添了一把火:「夫君,妾身真為感到不值得。」
「住口!」唐澤明氣的額頭青筋直跳。
宋凌璐卻還自顧自說道:「不是妾身小人之心,自從夫君患了眼疾,他們誰來看望過夫君,關心過夫君?」
「妾身真的很心疼您。」
「我讓你住口!」唐澤明也不知伸手抓了什麼,就朝著宋凌璐的方向猛地砸了過去。
宋凌璐其實早就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呢。
在唐澤明抓起茶壺的時候,就趕緊跑開了,所以唐澤明砸了個寂寞。
唐澤明砸完之後,也不關心宋凌璐是否受傷了。
便氣呼呼的往外走。
但是他瞎了,看不見了,一腦袋就撞在了門框上,直接磕破了一層油皮。
宋凌璐忙的上前,扶住唐澤明:「夫君,您慢點兒。」
「滾開!」唐澤明一把甩開宋凌璐:「來人。」
這才有小廝上前:「公子……」
「侯府養著你們,就是讓你們偷懶的嗎?」唐澤明一把抓住那個小廝:「我若不喊,你要躲到什麼時候?」
「你信不信我立刻讓管家打折了你的腿,然後把你發賣出去?」
小廝苦著一張臉:「公子,您有什麼吩咐?」
好傢夥。
以前溫潤如玉的貴公子,如今和煙火似的,一點就炸。
這誰受得了。
「帶我去老二院子裡。」唐澤明說道。
「夫君,別去。」宋凌璐忙的上前道:「剛剛我就胡說八道的,你可別去找二弟麻煩。」
「二弟今日才夥同四弟和五弟打了一架。」
「妾身擔心二弟再動粗。」
「您如今眼睛看不見,再吃了虧。」
「放屁!」唐澤明怒罵道:「我是他大哥,他還敢打我不成?」
以前,他最是瞧不起這種粗鄙之言。
如今幾乎天天罵。
「快,帶我去老二的院子裡。」唐澤明又轉頭「看」向小廝。
小廝忙扶住唐澤明的胳膊:「大公子,這邊。」
宋凌璐看著唐澤明氣沖沖的離開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
既然不讓自己好過,那大家都別好過。
一個一個的來。
祖母不是說不讓自己去煩擾唐卿卿嗎?
那好啊,等會兒夫君回來了,就讓夫君去煩擾祖母吧。
憑什麼夫君做探花的好處大家一起享,如今卻要自己受罪呢?
鬧吧,鬧的越歡越好。
等到唐澤明離開後,宋凌璐便吩咐楊枝派人把屋子打掃了。
而她自己,則是歪到了裡屋的榻上。
她太累了。
正好這會兒唐澤明不在,她要好好歇一歇。
宋凌璐本來只想淺眯一下的。
結果竟睡著了。
最後還是被楊枝搖晃醒的:「少夫人,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大公子把二公子打傷了。」
「什麼?」宋凌璐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
「怎麼可能?」
「夫君有眼疾,看不見,如何能把二弟打傷了?」
「二公子不知犯了何事,才被京兆府衙打了十個板子,聽說當堂就吐血了。」楊枝說道。
「大公子過去後,就和二公子對罵開了。」
「二公子許是罵的太難聽,大公子就動手了,那麼大的水壺就砸過去了。」
「二公子動彈不得,正好被水壺砸到了腦袋。」
「當場就見血了。」
宋凌璐聞言,心口突突的跳著:「現在如何了?府醫怎麼說?」
「侯爺已經派人去請了太醫。」楊枝說道。
「那,那大公子呢?」宋凌璐問道。
「已經被侯爺關起來了。」楊枝說道。
「那,他有沒有,有沒有提起我來?」宋凌璐臉色蒼白的問道。
「奴婢還沒打聽出來。」楊枝垂下頭。
「那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打聽啊。」宋凌璐也忙的更了衣,往唐澤月院子裡跑去。
一路上,她不斷祈禱。
當然,不是祈禱唐澤月無礙,而是祈禱唐澤明不會提及她。
這要是讓父親母親還有祖母知道是被她挑唆的話,她的下場肯定會有些慘的。
宋凌璐心情忐忑的到了唐澤月的院子裡。
正巧太醫從裡面走出來。
唐遠道跟在身旁。
宋凌璐站在原地,垂著頭等他們走過去。
她剛剛偷偷打量了一番。
父親的表情好像沒那麼緊張,應該是二弟傷的沒那麼嚴重。
如此一來,想必祖母他們就不會太過計較了。
正想著,就見楊枝快步走過來。
「少夫人,打聽過了,大公子並未提及您。」楊枝湊在宋凌璐的耳邊,輕聲說道。
宋凌璐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而後,便快步進了屋。
並沒進內室,而是站在外間,衝著裡面的人說道:「祖母,母親,我來晚了。二弟他怎麼樣了?我夫君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