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雨桐是真的挺喜歡唐卿卿的。
一來,唐卿卿於永安公主有救命之恩。
二來,這是她未來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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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來,唐卿卿的這個性情,真的挺對她胃口。
三人正聊的開心,一名小宮女從外面走了進來:「娘娘,九皇子來了。」
永安公主立刻抿唇淺笑,一雙眸子都彎起來了。
皇兄盯的可真緊呢。
永安公主一邊笑,一邊悄悄用手臂碰了碰唐卿卿的胳膊。
唐卿卿的俏臉上,不自覺的暈開一抹紅。
「請進來吧。」蔣雨桐說道。
很快,顧沉從外面走進來。
穿著一身月白長袍,越發襯的身長如玉,眉目俊秀。
「兒臣給母妃請安。」顧沉行禮道。
「免了。」蔣雨桐笑問道:「今兒怎麼有空過來?」
「兒臣有幾日沒來看望母妃了,心中甚是掛念。」顧沉說道。
「皇兄,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永安公主打趣兒道。
唐卿卿聞言,一張俏臉更紅了,忙福身道:「九皇子。」
顧沉抬手扶住唐卿卿:「永安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是想見你了。」
唐卿卿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燒起來了。
羞的恨不得鑽進地縫兒里。
蔣雨桐有些無奈,又有些欣慰的笑笑。
自從賜婚唐卿卿後,沉兒的性子都跟著開朗了許多呢。
這是好事兒。
翊坤宮的午飯很豐盛。
唐卿卿感覺自己已經拼命在吃了,可面前碟子裡的東西就是不見少。
顧沉和永安公主兄妹兩人你一筷,我一筷的。
她一個人實在是戰鬥力不足。
已經吃飽了,但眼前的碟子裡卻還是滿滿的。
唐卿卿心裡有些發愁。
正打算咬牙吃掉的時候,顧沉突然伸手將她面前的碟子端走了。
唐卿卿緊張的小聲道:「那是我夾過的。」
顧沉在她耳邊也小聲道:「沒關係。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歡的。」
唐卿卿的一張俏臉,又忍不住飛紅了幾分。
永安公主則是在一旁抿著嘴笑。
一頓飯,她都沒吃幾口。
除了給唐卿卿夾菜,就是抿著唇偷笑了。
一頓午飯,在其樂融融中結束。
吃午飯的時候,永安公主不小心把衣服弄髒了。
便去內殿換洗了。
蔣雨桐吃過午飯後習慣小睡片刻。
因而外廳里,現在就只有唐卿卿和顧沉兩位主子,正在喝茶。
「今天下午是不是不用上課?」顧沉問道。
「嗯。」唐卿卿點點頭。
「那走吧,我帶你出宮去騎馬射箭。」顧沉說道。
「永安公主也是這麼打算的。」唐卿卿說道。
顧沉皺了皺眉頭:「她應該沒空兒。」
「啊?」唐卿卿愣了一下:「她下午應該沒什麼事兒吧。」
「現在有了。」顧沉起身道:「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說完,顧沉進了一趟內殿。
沒進去多一會兒,便出來了。
出來時,眉眼間還帶著一抹溫潤的笑意。
就像是春日的暖陽,誰看誰覺得舒坦。
唐卿卿怔了一瞬,隨即不好意思的移開目光。
「走吧。」顧沉說道。
「那永安公主呢?」唐卿卿問道。
「母妃不准她隨便出宮的。」顧沉笑眯眯的說道。
唐卿卿總算明白他剛剛進去是幹嘛去了。
「你這樣,永安會討厭你的。」唐卿卿有些無語道。
「你是我的未婚妻,她總是霸占著你,我也會討厭她的。」顧沉玩笑道。
唐卿卿的耳尖兒瞬間變紅了:「我,我和你正經說話呢。」
「我這也是正經話。」顧沉往前湊了湊,溫熱的呼吸吹在唐卿卿臉上。
唐卿卿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燒起來了。
「放心吧,永安很懂事。」顧沉笑眯眯的揉了揉唐卿卿的髮絲。
「走吧,我帶你去騎馬射箭。」
「等過幾日春獵上,我帶你去射幾隻兔子,烤著吃最好。」
「嗯。」唐卿卿點點頭,看了一眼內殿。
「母妃正在午休,我剛剛已經和她說過了,不必再去拜別。」顧沉說道。
「哦。」唐卿卿再次點點頭,而後跟著顧沉一起離開了。
殊不知,他們身後,一雙眼睛正盯著。
看著唐卿卿和顧沉結伴離開後,永安公主托著下巴嘆了一口氣。
「公主想去的話,可以一起去啊。」白芷說道。
「算了,我不是那麼沒眼力勁兒的人。」永安公主說道。
「那公主還去騎馬射箭嗎?」冬葵問道。
「改日吧。」永安公主沒興趣的擺擺手。
「汝陽郡主這會兒應該正在練功,公主要不要去看看?」冬葵又說道。
「沒意思。」永安公主依舊興趣缺缺。
「公主,奴婢有個有意思的法子。」白芷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麼法子?」永安公主問道。
「我們可以等春獵時這樣,然後再這樣……」白芷壓低了聲音,說道。
永安公主越聽,眼睛就越亮。
最後拍了拍白芷的肩膀:「好,就按你說的辦,到時候給卿卿一個難忘的驚喜。」
顧沉帶著唐卿卿來了京城跑馬場。
世家子弟多來此處。
因而,才一入園,迎面就看到了燕雪柔,燕雪瑤姐妹,還有燕銘學。
三人都騎在白馬上。
燕雪柔和燕雪瑤皆是一身大紅騎馬裝,看起來颯爽英姿。
只是燕雪瑤比燕雪柔多了幾分嬌艷。
「九皇子殿下,唐大小姐。」燕銘學先打馬過來,一如往常般溫潤。
燕雪瑤翻身下馬,行禮道:「九皇子殿下。」
而後對著唐卿卿行了平禮:「唐大小姐。」
燕雪柔則是平平淡淡的。
唐卿卿挨個還了禮,便站在顧沉的身後,不再多言。
顧沉也只是和他們寒暄了幾句,便和唐卿卿去馬房選馬了。
等到他們兩人走遠後,燕雪柔才嗤了一聲:「這是麻雀飛上枝頭了呢。」
燕雪瑤立刻蹙起眉頭,瞪了燕雪柔一眼:「柔兒,出門在外,要注意言行,不可任性妄為……」
「知道了知道了,凡事要謹言慎行,以免為家族招來禍端。」燕雪柔接過話頭,有些不耐煩道:「可我也沒說錯什麼,唐家這倆姐妹,可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尤其是那個唐曉曉,她明明已經失了清白,為什麼還是嫁給了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