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73章 真讓人吃驚

  「……」謝二爺被問住了,臉色十分不悅。

  「這是什麼話啊。」

  「就是,一點都不像個賢惠的,還不如韻兒她娘呢。」

  「不過我覺得謝征就看上她是個修道的,若不是修道的,估計到現在還是個老光棍。」

  「唉你會不會說話,小心挨罵。」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他得有個兒子,不行再過繼一個。」

  「老五的事兒你忘了?還是把你孫子過繼給他當兒子,然後你孫子喊你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

  幾個跟謝征差不多的越說越沒邊了。

  「咳,行了,都閉嘴!」謝二爺重重的放下茶碗,「一個個都是當祖父的人了,怎麼都這副德行。」

  其他人低頭喝茶,整個廳堂鴉雀無聲。

  宋春雪轉頭看了眼謝征,謝征正笑眯眯的瞅著他。

  「謝征,你也任由她胡來?」

  謝征轉頭,「與她無關,是我不想拖她下水的,若非修道,她就不是如今的宋春雪了。」

  「二伯,謝家這麼多兄弟,他們都有兒子,沒有斷香火。若二伯實在擔心,便商議著,從幾個兄弟中挑一個願意的,根正苗順的過繼,只要韻兒沒意見,我就沒意見。」

  謝二爺冷哼一聲,「韻兒沒意見,你最有意見,就怕有人欺負韻兒,過繼個啥,還不如讓她多生兩個兒子,一個跟你姓。」

  謝征雙眼一亮。

  「二伯覺得可行?我也覺得可行,韻兒她若是願意找個上門女婿……」

  宋春雪看了他一眼,這事兒可不是大人能強求的。

  謝征立即想到自家女兒跟那個小道士的事,不再多言。

  孩子跟他很像,犟的要命,有主見的很。

  自從上次讓她回家掌管家業,這才幾個月的時間,見韻兒就跟換了個人似的,里里外外都靠得住,若她是男兒身,如今也能出入京城任何場合,跟任何人打交道了。

  「我看還是算了,你不在的這些日子,韻兒如何我們看在眼裡,她比你還有血性,常家那些人處處給她使絆子,不僅沒有占到便宜,還惹了一身腥。」

  謝二爺開了口,雙手握著拐杖,神情肅穆。

  「不管怎麼說,你是咱們謝家官職最大,站得最高的那個。咱們同出一脈,一脈相承,你可千萬別因為一個女人,得罪了皇室中人。什麼求仙問道先放一邊,保命保住才有希望。」

  這些日子也摸清了自家人的脾氣,謝征連連點頭,「二伯放心,朝堂不比外面,不能撒野。」

  謝二爺沒好氣的笑了,「你明白就好,免得害我們都跟著提心弔膽。但有事兒也跟我們說一聲,你若是有個好歹,你其他些兄弟姐妹都不好過。」

  謝征拱手,「二伯,我明白。」

  就這樣,謝家一群人乾打雷沒下雨,走了。

  宋春雪笑著看向謝征,「但凡我聽話一點,順著他們一點,是不是過幾日就要為你辦喜事了?」

  謝征點頭,「還真是,聽說我二嫂子連媒婆都找好了,就等上門來見你。」

  「還好你攔著了,」宋春雪搖了搖頭,「這麼大年紀,還要嫁人,想想都不自在。」

  謝征神情略顯失落。

  「但結為道侶就不一樣,那是要上表天庭,下表地府,若有負心,便是有違天意,三界除名,永無輪迴。」宋春雪雙手背在身後,故意逗他,「謝大人怕是不敢吧?」

  「我有何不敢?」謝征握住她的手長嘆一聲,「若非有所顧慮,你說願意的那日,我就該帶你去找趙大人,讓他替我們主持結道侶的諸多事宜。」

  可是他一直沒忘,她的師父與她說過的五年之約。

  五年之內,他不敢擅動。

  宋春雪不甚在意,「那就等你疑慮消了再考慮,我餓了,咱先吃東西吧。」

  「好,最近吃油腥太重,劉春樹給你做了漿水攪團。」

  「啊?真的?」宋春雪咽下口水,「我要多吃一碗。」

  「那吃過飯,阿雪要不要教我練劍?」謝征壓低聲音,「我跟劍靈很投脾氣,但他更想跟無憂切磋。」

  宋春雪將手抽回來,「最近練這麼勤,這幾日沒有遇到危險吧?」

  遇到了,還不止一次。

  謝征覺得他們之前低估了他,後面派來的人只會更厲害,所以他不能懈怠。

  「沒有,謝某想趕上宋道長,不然將來一起出門,還要站在宋道長身後,多沒面子。」

  宋春雪拍掉他又黏上來的手,「我就喜歡站在謝大人前面。」

  ……

  隔天一早,謝征雖然告了病假,卻帶著暗衛悄悄出了門。

  也不知道何時才回來。

  宋春雪忘記告訴他,安陽郡主或許會來府上的事。

  沒想到,安陽郡主很守承諾,竟然老早就帶著賠罪禮來了。

  兩個箱子,裝得滿滿當當,都是好東西。

  只是,安陽郡主面上沒什麼誠意。

  她坐在椅子上,看了眼空著的主位。

  「謝大人不是告了病假,為何不在家?」

  宋春雪一本正經的解釋,「他臨時有事出了門,想來是很要緊的事。我昨晚還未來得及告訴他你今日要來的事,並不是要躲著你的。」

  安陽郡主今日穿得格外隆重,腕間的鐲子比昨日多了一個,髮飾比昨日繁瑣許多。

  她雖然來了,但舉止間的高高在上比從前更甚。

  她淡淡笑著看向宋春雪,「躲著怎麼了,他為了你做了很多荒唐事,只是與我劃清界限,不足為奇。」

  宋春雪凝眉,這些人都想說,謝征是被她下了什麼迷魂藥,才做了出格的事唄。

  荒不荒唐不知道,但與從前相比,謝征更顯親和。

  若是半年前,她肯定會因為安陽郡主的話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出身和閱歷,拖累了謝征。

  現在嘛,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四十多歲了,這麼大個人,還能被她教唆成啥樣?

  她使盡渾身解數改變人家,人家不一定會變。

  旁人看到的那些變化,無非是謝征沒從前那般拘謹孤獨,他開始覺得自己跟平常人一樣,過上了平常人的日子罷了。

  他不再與旁人格格不入,不再孤單寂寞,不是除了公事就一無所有。

  這些,還是謝征最近時常念叨,她才注意到的。

  「你當真生不了了嗎?」

  「若是需要,我可以為你求個方子。」

  「……!!!」安陽郡主的話,讓宋春雪大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