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指望他護著我們呢，結果他吞了那麼多生魂還是個廢物，早知道那本邪修秘籍我自己用了。」
「他替咱們擔因果，你得了好處還有什麼不滿的。他死了也好，免得連累我們。」
聽著曾經的同修說這樣的話，宋徹面無表情。
宋春雪驚訝的看著宋徹，竟然覺得宋徹有些可憐。
「啊……快走，裡面塌了！」
宋春雪趕緊扯著宋徹往外跑。
豈料宋徹大手一揮擋住她的手臂，拿起一旁的銅劍快步朝剛才罵他的人砍去。
「宋徹！」
「你還沒死？」
宋徹沒有說話，雙手握劍用蠻力朝他們揮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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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沒死也廢了，還想跟我較量，找死！」
眼看宋徹要被砍斷脖子，宋春雪一個健步沖了過去，拿出普通的長劍擋下，一個躍身踹在他們身上，將人踹出幾丈遠。
甬道裡面傳來轟隆隆的倒塌聲，宋春雪拽著宋徹往外跑。
剛來到外面的花園裡，裡面的人囂張大喊，「給我站住！」
「這不是那小娘們嗎，勁兒挺大啊，可惜從前是個寡婦。」
「哈哈哈，謝大人就喜歡寡婦，可能人家……」
宋春雪甩出桃枝將人捆住，嘴裡塞了個鵝卵石。
「老娘要你管！」她抬腳狠狠地朝他們的面門踹去。
一旁的宋徹冷冷出聲，「踹是踹不死的，直接插穿他們的太陽穴，拘其魂魄，叫他們生生世世都不敢忘。」
這招數太狠毒了，宋春雪不屑用。
「你可知道，除夕那日，他們打算將你做成妓子送到謝大人面前的，你還對他們心軟？」
宋春雪沒有理會，只是稍有分神。
就這麼一瞬間，被她壓著打的二人，甩了一把藥粉過來。
「咳……咳咳咳。」
「嘔~」
腦袋眩暈的瞬間，宋春雪體會到了短暫的恐懼。
大師兄不是說她再也不會著了迷藥的道嗎？
「哈哈哈，老道姑這就受不住了？」
鼻青臉腫的人站起來，朝著宋春雪伸出手。
「戳他眼睛，踢他下盤，再砸他喉結。」
無憂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陰沉。
「凡事要靠自己，萬一我再沉睡，你只有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無能狂怒的份。」
宋春雪咬了咬舌尖，在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手時起了殺念，直接用桃枝絞住他們的下三路。
「啊啊啊啊！放開！你他娘的快放開！」
「快給老子鬆開！」
宋春雪笑道，「敢對我玩陰的，算是激怒我了！」
宋徹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杵在那裡做什麼，快過來掐住他的大腿根，狠狠地朝大腿內側踹，別打死但不能讓他們好受。」
聽到指令，宋徹上前，淡淡出聲，「遵命。」
隨後，宋徹帶著個人恩怨，對著二人又掐又揍，打得二人哭爹喊娘。
到最後連連求饒。
「二位饒了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
「嗚嗚嗚，求你們了，別打了，我的腿腫了。再打下去，我這輩子就做不成男人了。我錯了，我是個畜生，冒犯了宋道長，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宋春雪慢悠悠的停下手，看著他們哭得跟猴屁股一樣的臉，居高臨下的道，「你們是誰的人，要去往何處？」
「我們……」
他們有所顧忌。
宋徹兩隻手在他們的大腿軟肉上用力一抓，「我都這樣了，你們還想好過？做夢。」
「嗷嗷嗷~快鬆開，尊主快鬆開，我這就說，這就說。」
「我們要去城外的山上，繼續為宣王效力。」
「哪座山？給我們帶路。」宋徹起身，「若哄騙我們，那就只好閹了你們送到宮裡。別浪費了這麼年輕的臉，旁人想去人家還不要。」
「你個宋狗……啊嗷嗷~」
宋春雪嫌棄的看著他們，隨後看向完好無損的韓道長。
「走，去山裡。」
……
晚上，宋春雪跟著韓道長來到趙府。
芳月看著宋春雪灰頭土臉的樣子，不由搖頭。
「韓道長，你將我師妹帶去哪裡玩了？」她摘下宋春雪發間的雜草，「她還沒有正式拜入山門，不用那麼拼命。」
今天原本要帶她出門玩的，結果被韓道長截胡了。
「明日我帶你去街上玩，大師兄明明說好，等過了上元節再修煉的。」言語間不無埋怨，「大師兄，我先帶師妹回家了。」
師妹這個詞，聽著就很特別，好像宋春雪沒那麼野了。
「好，明日你帶她好好玩玩，十五之後再練功也不遲。」趙大人看向不願開口的韓道長，「明日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做。」
芳月的手放在宋春雪後背，帶著她往外走。
「好，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走遠之後，芳月小聲道，「我懷疑韓道長就是無聊之時拿你尋樂子，下次他要帶你去歷練，你可以拒絕。」
宋春雪看著她年輕的臉龐，有些不大好意思。
她比人家年長，卻要被人家當師妹來護著。
「其實我覺得挺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雖然年紀大，經歷卻少，多歷練心裡有底氣。」
芳月笑了，「你哪裡年紀大了，我比你大十幾歲，都能生下你了。何況歷練要慢慢來，急不得。」
大十幾歲？
那怎麼她看著如此年輕？
芳月看著她驚訝的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伸出手放在宋春雪肩上，「你就是穿著有些老氣，咱倆看著差不多。當然，再過幾年，等你修行功力大增，還能更年輕。」
宋春雪知道師姐在安慰人，她看著分明比謝靈韻都大不了幾歲。
「到了，你進去吧，我明日來找你。」芳月給了她一個大禮盒，「新年禮。」
宋春雪面露喜色，雙手接過，「多謝師姐。」
她又從納戒中取出一個兩尺寬的箱子，「我給師姐準備的，師姐別嫌草率就行。」
芳月順手打開，看著裡面滿滿的都是金銀細軟和鐲子首飾，又立即合上。
「大師兄說你從宋徹那裡得了不少好東西，對大家很是大方，沒想到是真的。」芳月嗔怪她，「你要學會管錢，別這麼揮霍。」
「我還有呢，謝大人已經在招人幫我管錢了，世界不嫌棄就好。」宋春雪指了指謝府，「去裡面坐坐吧。」
「不了，我要回家吃臭豆腐，饞了一天了，怕味兒大熏著人，一直沒吃。明日帶你嘗嘗，」說到這兒，她低頭道，「明日穿上我送你的新衣，順道見個女人，給你要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