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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你還不如他

  勸什麼勸,那人倔的跟驢一樣,油鹽不進的,可能要強硬些才行。

  「行,他不著急去哪兒吧,我過幾日去找他。」

  「不著急,說是先在山上待段時間再做決定,那位趙家六公子要拜他為師,他沒有答應人家,但我估計這件事兒他躲不掉。」

  是啊,道觀都是趙家蓋的,如今趙六身體好轉,拜不拜師都沒差,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下午,宋春雪打算出門一趟。

  「嗯,你去吧,我也去衙門一趟,最近下面的人不安分,我要出面處理一下。」謝大人在家裡難得這麼嚴肅。

  「王燦又在試探你了?你受傷之後他很得意吧,幾個月不在這兒,是不是被他禍害了不少人?」

  謝征微微搖頭,「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制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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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就好。」

  宋春雪腦子裡裝著不少事,沒注意到謝大人的視線閃過一絲失落。

  不過,謝大人很快將自己哄好了,「來,嘗嘗這道菜。」

  「嗯。」

  用過飯,他們倆各自出門。

  宋春雪先是去了老二家,詢問他們將成親的日子定在何時。

  沒想到,他們定在了下個月十六。

  也就是八月十六。

  時間有點趕啊。

  宋春雪壓低聲音問老二,「是你急還是胡家急?」

  按理說,是他們高攀了胡家才對,怎麼人家選的日子這樣著急,不大對勁。

  老二臉頰微紅,「都急吧。」

  「你們倆沒有私相授受,生米煮成熟飯吧?」

  老二的臉更紅了,別過臉看向遠處。

  「咳,娘你別多想,就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宋春雪微微凝眉,「哦,你說過,被人家的父母抓了個正著,他們也是發覺自己的女兒對你死心塌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趕緊嫁過來,免得血氣方剛的你們等不了,出了岔子可不好。」

  老二咳得臉都紅了,卻沒有反駁。

  宋春雪雖然不能理解,但人家年輕,又是兩情相悅,著急也正常。

  只是想到自己,她還怪忐忑的。

  「那我明日開始為你準備,老四搬出去了,這院子挺寬敞的,也算不委屈胡家姑娘。」

  老二笑著點頭,「娘不著急,老四跟老三都有經驗,我自己也知道要準備什麼,你不用操心。」

  「嗯,我會看著準備的。」

  前世老二成了人家的上門女婿,她想準備都沒機會,這回她想做點什麼。

  一套新衣,兩條喜被是她這個當娘的必須準備的。

  從老二家出來,看天色還來得及去找於萬清,她便沿著南邊的巷子,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小院。

  「宋……宋道長?」

  看到宋春雪,於萬清驚訝又緊張,心虛的很明顯。

  「怎麼,你很驚訝,又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宋春雪陰惻惻的看著他。

  「沒,沒,請進吧。」於萬清站到一旁,「宋道長找貧道有何貴幹?」

  宋春雪走進屋子,看到了桌上冒著熱氣的茶碗有兩個,說明他剛才在招待其他客人。

  「你的徒弟呢?」

  「去擺攤算卦了,總要吃飯的。」於萬清將那個茶碗收了起來,提起茶壺往外走,「我去沏壺熱茶來。」

  宋春雪沒有戳穿他,坐在一旁的空椅子上環顧四周,總覺得這屋子裡還有一雙眼睛似的。

  「嚯!」

  忽然,她眼前飄下一個東西,深紫色的一個閃影,跟小山似的杵在她面前。

  突如其來的身影,唬得她瞪大眼睛,抬手便甩出桃枝將人捆了。

  「嗐,大意了,你反應還挺快啊。手裡的好東西不少啊,可惜,這個對我沒多大用。」說著,眼前的紫衣男子用力掙扎,神情猙獰。

  「藿香?」宋春雪抬腳踹了出去,「你怎麼在這裡!」

  「咣噹噹~」

  藿香一個不防,整個人向後倒去,咬牙切齒的撫著桌角,狼狽的坐了起來。

  「別打別打,有話好好說。」於萬清提著一壺茶站在門口,「我這老桌子老椅子都是院子主人的,打壞了要賠的。」

  「你閉嘴!」藿香大吼一聲,「快扶你爺爺起來!」

  「哦好這就來,您別急。」於萬清麻溜的將茶壺放在桌上,轉頭去扶他。

  宋春雪冷眼旁觀,並沒有將桃枝收回來。

  他倒在地上還需要人扶著,說明桃枝對他來說並沒有那麼容易脫身。

  雖然他是衝著無憂來的,她有信心對付他。

  但此人是魔修,心術不正,能找到這裡,而且還是於萬清的家中,說明他對她的情況已經了如指掌。

  不怕他來硬的,就怕他來陰的。

  宋春雪咬緊牙關,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想必他來京城已經很久了,只是礙於趙大人跟韓道長在,一直躲在暗處。

  如今那倆人走了,他會找機會對她下手。

  若是拿她的幾個孩子威脅她,她只能認輸。

  思及此,她的面色越來越冷,直直的盯著地上的人。

  「瞅什麼瞅,還不快給我鬆綁,信不信我讓你的兒孫吃苦頭?」藿香頂著一頭亂髮怒斥道,「你若是個聰明人,應該想到我是有備而來吧?」

  宋春雪敲了敲桌面,「你若是打著這個主意,那我今天就算是拼了老命也要與你玉石俱焚,桃枝能捆住你,說明他比無憂差不了多少,我為何要鬆綁?」

  「呵,笑話!」藿香陰狠的看向宋春雪,手中飛出銀針朝她襲來。

  宋春雪往旁邊一躲,耳後看到藿香的脖子被狠狠纏繞,兩眼一白差點暈過去。

  「啊!」下一刻,於萬清騰空而起,眼皮翻得厲害。

  「快鬆開,不然……我殺了他。」藿香拼盡全力威脅她。

  「殺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跟你一個貨色,」宋春雪一頓,「不對,他比你好一點,你是魔修,邪惡至極!」

  「你……」藿香咬緊牙關,「我能救你師兄……張承宣。」

  倏地,宋春雪站了起來,桃枝鬆開他的脖頸。

  不對,此人絕對在使詐,師兄若是需要他來救,豈不證明……

  「你說救就能救,他到底怎麼了,你清楚嗎?」說著,宋春雪冷眼看向於萬清。

  於萬清跟鵪鶉似的佝著腰縮在角落。

  「我早些年就聽說過他了,他難道不是為了償還師父的恩情,捨棄一半的修為救了他師父的愛徒舊相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