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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沒我的份嗎

  狗東西,果然沒安好心。

  宋春雪抬起袖子擋住,屏住呼吸的同時,拿出長劍跨出院子,順手將門合上,跟於萬清打了起來。

  「咣咣咣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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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二人在門外打了起來,招式迅速,嚇得田家花撲棱蛾子驚恐的跑回自己的院子,關門聲震天響。

  宋春雪狠狠地將於萬清趴在地,然後不給他起身的機會,用桃枝控住他。

  這個人很陰險,總覺得他出現在這裡,還有別的目的。

  她不能掉以輕心。

  「你,你怎麼還有這種東西?」跟蠶蛹一樣坐在地上的於萬清,渾身裹滿了樹枝。

  宋春雪踢了他一腳,「你還想偷襲我,說,這回又拿了誰的好處找到我的?」

  於萬清坐在地上,露出一口大黃牙嘿笑道,「有人讓我來偷你的寶劍。」

  「你明知道打不過我,我們還結下了梁子,你會這麼蠢?」宋春雪將劍搭在他的脖子上,「你最好交代清楚,不然我待會兒把你大卸八塊餵狗。」

  「汪汪汪!」

  「汪汪汪汪!」

  兩條狗聽到這話扒開門縫跑了出來,湊到於萬清的臉上吠叫,口水濺到了他臉上。

  狼狗很兇,唬人的時候好似主人一聲令下,它能將人的臉扯下來。

  於萬清嚇得在地上滾來滾去。

  「別,你讓它們走開,我交代還不行嗎?」

  「是有兩個人,戴著斗笠看不到臉,在金城往這兒的路上碰到的,他們讓我找到你家,別的真沒有了,真沒有了!」

  「哎呀,哎呀,快讓它們走開,我怕狗啊!」

  這個人嘴裡有實話,但不會完全說出來。

  宋春雪蹲下來,指著於萬清的腿對自家狗道,「咬住他的腿,肯定還有別的事兒。他們是哪裡人,你是不是認識?」

  「汪汪嗚……嗚……」

  這狗很聽話,當即咬住於萬清的腿。

  「哎娘啊,救命啊!」

  「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於萬清的聲音悽慘無比,好像狼已經咬下了他的腿似的,看來他是真的怕狗。

  這時,去挑馬的三個人回來了。

  趙大人走在前面,一襲墨色長衫高貴自持,雙手背在身後,姿態悠閒。

  「師弟,這是何人,犯什麼事了?」

  宋春雪站了起來,「這個人之前在金城的時候就坑過我們一回,如今找到我家,還試圖撒藥偷襲,奪走我的寶劍,我覺得他嘴裡沒多少實話,打算再審一審。」

  韓道長上前,面帶微笑,「審人我在行,交給我。」

  「那就有勞韓道長了。」宋春雪總算明白,啥叫笑面虎了,他的這個笑看著無可挑剔,甚至讓人如沐春風。

  但蛇是冷血的,笑得越燦爛,下手越狠。

  不到兩盞茶的功夫,於萬清就尿了褲子,在後院的求爺爺告奶奶,將這些日子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交代了個清楚。

  「看來,師弟待在這兒並不安全,那些人是從京城來的,搶武器不假,但想知道你的底細,剷除異己是真。」

  「好些修行之人,修道半途中便開始為權貴做事,漸漸地不記得自己的初衷。」

  韓道長坐在桌前擦了擦手,將潔白的帕子隨手焚燒,看向宋春雪。

  「你的無憂劍是不是不在身上?」

  宋春雪點頭,「的確不在我這兒,離京第三日就不見了,我猜是留在謝大人身邊了。」

  「那正好,我們再待些日子,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過些日子再離開。」趙大人喝了口茶,看向張道長,「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靈界,傳聞在在崑崙山附近,若是拿著鑰匙,普通人也能去。」

  張道長點頭,「是聽說過,但也僅僅是傳說,從未聽說有人找到過。」

  「傳聞幾百年前,有人去過,只是那鑰匙後來下落不明,」趙大人用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我懷疑,他們這麼緊追著無憂劍不放,是覺得它可能是那把鑰匙。」

  畢竟天底下的寶器不算少,放眼天下,每個厲害的傳承者都有幾件寶器傍身,但還沒聽過有人敢明目張胆去搶的事。

  要麼,他們是仗著宋春雪沒人罩著,要麼,他們是鐵了心要得到它。

  張道長看向宋春雪,「那你最近提高警惕,發現可疑之人別放過,若無憂劍真是一把鑰匙,那暫時不能讓人發現它不在你身上,也不能被他們帶走。」

  「嗯,我會注意的,但靈界是什麼?」她根本沒聽過靈界這個詞。

  「傳言中那兒是通往上界的地方,所有大道所成之人都在那裡,不僅如此,那裡還有數不盡的天材地寶,還有無數傳承等待有緣人,」趙大人嗤笑一聲,「但我覺得,那就是個痴人編的夢,師父都沒提過。」

  「就算有那個地方,以肉體凡胎強行進入,恐怕有去無回。」趙大人老神在在道,「做人,還是實在點好。」

  這是實話,這世上很多人不夠實在,貪慾過重才造就了很多悲劇。

  「我發現你們這兒窮是窮了點,但景致不錯,明天我們打算找個山頭下棋,師弟你待在家裡練劍,白天他們應該不敢現身,我們晚上再回來。」說著,趙大人從懷中摸出一本書,「看你挺有天賦的,這本劍譜送你了,練好了還有。」

  當師兄的當師父的,最喜歡兩種人。

  一種是天賦極高的,一種是勤奮好學的,不用苦口婆心就能收穫成就,省心至極。

  「多謝大師兄。」宋春雪雙手接過,跟看到寶似的,「我一定好好練。」

  「對了,馬上入秋了,師兄你的秋衣是不是都舊了?你要什麼顏色,我明日去跟梅陽說一聲,讓他給你做兩套。」

  大家齊齊看向張道長。

  張道長被盯得怪心虛的,「我回頭自己買,不必麻煩。」

  「不麻煩,咱們不是自己有布莊嗎,今天梅陽還給了我一身特別好看的道袍。」

  說到這兒,她意識到自己還有大師兄。

  「大師兄,你要嗎,喜歡啥樣式的?」她覺得大師兄錦衣玉食慣了,京城的服飾花樣多,不一定看得上小地方的手藝。

  「我要鴉青色長袍,翠竹繡。」趙大人一點也不客氣,「梅陽是誰?」

  「她跟梅陽一起開了家布莊,從前非要娶師弟的漢子,」道長解釋道,「粗中有細,人還不錯。」

  韓道長雙手抱在胸前,「沒我份嗎?蛇最怕冷,我要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