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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我有點難纏

  親……親嘴兒?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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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春雪忍不住攥緊袖子,就,乾親啊?

  她心跳如雷,忍不住用手搓大腿,腦海中蹦出無數個想法,不得章法。

  他該不會一直因為她說親嘴兒,而耿耿於懷吧?

  當時她咬他的時候,他一直在忍著沒有別的動作嗎?

  可是,她的衣襟不是解開了嗎?

  那個時候親了就親了,現在她都清醒過來了,忽然這麼問,還不如戳她一刀子來得痛快。

  這種話是可以問的嗎?

  話本子上不是直接親嗎?

  她寧願他直接撲上來就親,明明白白的問是怎麼回事,嫌她活得太平穩,一下子尬死她是嗎?

  正思索間,謝征墨藍的繡竹交領長衫映入她的眼帘。

  宋春雪下意識的抬頭,一雙手卻忽然按住她的腦袋。

  一手扶著她的後脖頸,一手扶著她的臉側,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嘴唇覆上溫潤的涼意,一觸即分。

  她的瞳仁顫了顫,呆呆的盯著他後撤的步伐。

  他祖奶奶的,老房子燒著了。

  「不該問你的,」他面上帶著難以言喻的笑走到門口,「謝某自己討回來了,早點歇息。」

  他這是要走?

  親完就走?那她晚上還睡得著嗎?

  這怎麼成!

  她像是嘗到甜頭的貓,猛地站起來,「等會兒。」

  謝征緊張的抓住門扉,「你不會想打我?」

  宋春雪三兩步跨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腕,努力壓制著不受控制的呼吸,饒有興致的看向他。

  「不多親會兒?」

  「……」肉眼可見的,謝征整張臉燒紅了,整個人僵硬的不敢跟她對視。

  宋春雪露出笑容,對,沒錯,慫什麼,上去就是親!

  反正這滋味好像不差,她不允許自己走回頭路。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明日愁來明日愁!

  她又向前跨出一小步,輕輕地摩挲了下他的手腕,眼中帶著盈盈的笑意。

  謝征瞬間渾身發麻,她掌中的薄繭,歷經世事卻溫柔的笑眼,讓他口乾舌燥。

  他好像有點高,宋春雪不由踮起腳尖,昏暗的燭光下,他眸光閃爍,滾動的喉結讓她渾身沸騰。

  她悄悄吸了一口氣,半眯著眼睛湊近他的唇。

  「大人,大人!」

  院外忽然響起焦急的聲音。

  宋春雪瞬間清醒,腳跟落地走到一旁。

  「大人,謝昭母子哭著到大門外,求著大人放過謝寬。」

  謝征氣惱至極,冷冷的看著前來搗亂的人。

  他握緊拳頭沉聲道,「讓他們哭就是,嚷嚷什麼?」

  宋春雪紅著臉將他推出房間,「你去看看,大晚上的在門口哭嚎不吉利。」

  「可是……」謝征極度不悅,不願意離開,轉頭幽怨的看著她。

  「回來了能繼續嗎?」

  「早點歇息,明日還要去白雲觀練劍,你隨我同去。」

  這話的意思是,她沒打算避而不見。

  謝征放心不少,「好,不許反悔。」

  「快去!」

  ……

  隔天,去往白雲觀的馬車上。

  宋春雪看著謝征嘴角似有似無的笑意,別過臉勾起唇角。

  果然,沾上這玩意兒,上了年紀又如何,還不是跟二傻子一樣。

  忍不住傻笑,還要手握著手。

  更明顯的變化是,沒話找話。

  從鑽進馬車之後,謝征就握住她的手指問這問那。

  「這幾日待得可習慣?」

  「特別想回去嗎,家裡的飯菜吃得慣嗎?」

  「涼粉吃了不頂餓,你今天還想吃肘子嗎?」

  「想孩子了沒?我會儘快辦完這邊的事,跟你一起回去。」

  「我已經向皇上說清楚,回金城繼續當我的土皇帝,不然這兩年邊關容易有變故。」

  「你回去了是不是想去莊狼縣看女兒?」他搓了搓她的手指直言道,「能不能早點回來,在京城我還能得空去找你?」

  宋春雪心裡跟燒開了的八寶茶似的,各種滋味縈繞在心頭。

  「我儘量,這次回去想做的事情不少,紅英的鋪子,還有另外兩個鋪子的營收,那三匹汗血寶馬要找個合適的買主,還有老大一家,想見個面。」她忍著笑意看著他皺起的眉頭,「一個多月吧,也不久。」

  「挺久了,要不我看看那邊有沒有事兒,順道去視察一下。」

  這人,想的挺遠啊,他們又不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夫妻。

  「正事要緊,還沒怎麼著呢,你別色令智昏。」

  「不是,」他嚴肅的糾正,「我不是圖你什麼,就是忽然間攤開心意,就不想一個人待著。」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兒會跟著你走,牽掛的滋味不好受,離得近一點我心裡踏實。」

  宋春雪輕咳一聲,這人真是,怎麼就忽然如此會說話,讓人面紅耳赤的話張口就來。

  不就是親了一下,怎麼跟私定終身了似的。

  「怎麼,你不會是要反悔?回去之後又跟謝某劃清界限,保持距離,以師兄弟的身份疏遠我?」

  謝征捏緊她的手指,語氣哀怨又較真。

  「謝某有些難纏,有了肌膚之親就會糾纏到底,至死方休。」

  這誰聽了不迷糊?

  宋春雪拍拍他的手背,「行行行,我不會反悔,既然是我挑的頭就不會劃清界限,我會試著親近你。」

  「嗯,我也不會耽誤你修行,你想上山就上山,想去江南就去江南,我陪你。」說到這兒,他語氣低沉,「五年之內,我會隨性而為。」

  五年,這兩個字讓二人的心同時刺了一下。

  他們默契的不再多說。

  再次來到白雲觀,他們的心境完全不同。

  「喲,來練劍啊。」賀修瞧著宋春雪打趣道,「春光滿面,你跟謝大人修成正果了?」

  「別胡說,你不是說要教我練劍嗎,廢話少說。」說著,她從乾坤袋中召出無憂,「你準備好了嗎?」

  「當然,」賀修指了指她手中的劍,「只是這劍怎麼跟醉了似的?」

  「醉了」這倆字讓宋春雪迅速低頭,當看到劍的顏色奇奇怪怪時,她的臉也跟著青紅交加。

  難不成,無憂的所有變化,都跟她有關?

  「不知道,估計是今天太熱了吧,」她迅速轉移話題,「兩個時辰沒問題吧?」

  賀修轉頭招呼了一聲,「今天就讓我師兄來陪你練吧。」

  宋春雪看到了走下台階的韓道長。

  垂眸間,他的身影跟昨日在酒樓看到的,站在師兄身邊的人很像。

  她淡淡的移開視線,修行之人改換容顏也很容易。

  或許他跟師兄也是舊相識。

  「還請韓道長多多指教。」

  忽的,她手中的無憂直直的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