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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謝大人在哪

  「你是賀修?」

  宋春雪淡淡的坐起身來,平靜的說出這四個字。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漫不經心的問,「賀修是誰?」

  「除了他,誰還如此執著的惦記著我的短劍?沒幾個人見過我的劍,不過你裝作不是他也沒關係,」說著,宋春雪將短劍丟過去,「謝征呢?」

  那人再次愣住,低頭看向躺在自己腳邊的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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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證明,他是傳聞中的那把劍?」

  宋春雪無比確定,這個人就是賀修。

  就算不是,那也是白雲觀的人。

  「無憂,殺了他。」她淡淡的發布號令。

  果然,一直裝死的無憂忽然飄到面具人眼前,直直的朝他的面門刺去。

  「鐺!鐺!鐺!」

  武器相撞發出的聲音又快又急,無憂的殺招又快又狠,面具男節節後退,沒打幾十下就有潰敗之勢。

  那人急了,朝著宋春雪大喊,「快停下,我若是死了,謝大人也會死。」

  宋春雪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伸手處理了拇指上的倒刺。

  「你是一個人來的嗎?這會兒謝征一個人肯定安全,你死了我才能慢慢的救他,但若是留下了你,不知道今後你為了我這把劍會做出什麼事來。」

  她慵懶的語氣聽著十分氣人,似乎根本沒將眼前人的威脅放在心上。

  「反正殺死了殺不死,都不耽誤,不妨讓他試試。」

  這年輕人還是太輕率了,想搶她的東西好幾天了,本以為會在夜晚造訪,沒想到青天白日就等不及了。

  不過能將迷藥下到他們吃的東西里,可見是有些本事的,但不多。

  要不然,此時她就不會醒過來,而是直接見閻王了。

  說明這人還算有點良心,謀財不害命,有救。

  這段時間她之所以急著練劍,是因為她感覺自己跟劍的融合越來越好越來越快,若是能輕易奪去,她也認命了。

  但此人能有耐心的等她醒過來,說明他沒找到短劍。

  他沒有打開她的乾坤袋。

  更或者,根本沒法靠近她。

  最後一種可能,那便是這戴面具的人就是跟她的劍槓上了,沒打算作別的。

  孩子氣的人,其實也好打交道。

  無論是哪一種,宋春雪都應付得了。

  咣咣咣!」

  「砰!」

  「嗷~」

  那人在遠處喊道,「快讓它停下,我要死了……」

  「無憂,回來。」宋春雪不忘補充一句,「用他的衣服擦乾淨再回來。」

  戴面具的人眼睜睜的看著從他肩膀上抽出去的短劍,飛到半途中,聽話的折回來,在他的胸前將他的血蹭乾淨,然後飛回主人身邊。

  宋春雪握住無憂,用帕子細細的將每個縫隙的血都擦乾淨。

  之後,她站了起來,身子有些虛軟,但步伐穩健,好似那藥對她沒有影響。

  這應當是一間廢棄的屋子,門窗都是破的,要掉不掉的掛著,門窗上塗過的漆因為太久沒有修復,起皮露出下面的原木,看起來廢棄的年頭挺長,門窗都曬褪色了。

  外面的天湛藍湛藍的,依稀能看到綠樹。

  也不知道出沒出城。

  如果出城,他一個人能帶走兩個暈倒的人也是厲害。

  「你為何會等我醒來,而不是殺了我,直接搶奪我的劍?」

  宋春雪蹲下來看著地上流血的人,他的身上被無憂劃破了好幾道口子,夏日的衣裳單薄,能清晰的看到血液外流的樣子。

  「你身上還有別的厲害法器,根本靠近不了,我只好等你醒過來……大意了,我竟然打不過你。」

  「你連我的劍都打不過我,還敢來偷,挺執著啊,若是加上我,你不是更難取勝?」宋春雪踢了他一腳,「謝征呢?」

  「不,是你的劍厲害,不是你厲害,你根本不配這麼寶貴的法器,不如你出個價讓給我,多少我都樂意。」

  不配?

  宋春雪拿著無憂在他的手腕劃出一道口子,「說來聽聽,怎麼個不配法?」

  「是覺得我來自小地方,還是我不是名門正派的道修,還是你嫌我是女人?」

  地上的人笑了,「你一個散修,不過是碰了狗屎運……」

  「誰說我是散修了,我有正兒八經的師父,只不過剛認了師,還沒開始學藝罷了,但這散修的兩下子,你不是也沒能奈何得了我。」

  說著,宋春雪從衣領裡面掏出掛在脖子上的金勺子。

  「看到沒有,這還是我師父給我的師門信物……」

  地上的人猛然坐了起來,肩膀上的血淙淙往外冒。

  「你你你……你竟然是……」他指著宋春雪跟看到鬼似的,一雙眼睛在面具下面瞪得怒圓,「你怎麼可能是他的徒弟?我師父當年都被拒之門外,就憑你?」

  宋春雪好奇,「他很厲害嗎?你認識?」

  「你不認識?」

  「還不知道姓甚名誰,只見過一面。」

  「砰!」

  戴面具的人直挺挺的倒下去,後腦勺磕在地上,聽著就想流鼻血。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個鄉下老嫗,不過是運氣好,怎麼可能是那個人的徒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著他備受打擊的樣子,宋春雪十分好奇。

  「那你說說他叫什麼,他是哪裡人?說不定真的不是你認識的那人,你也別著急難過。」

  「這天底下給徒弟發金勺子的人,只有一個!」他指著宋春雪哆哆嗦嗦的,隨後慢慢的將面具從臉上摘下來。

  他憋著嘴很難過的樣子,就是眼睛乾巴,沒有一點淚珠子。

  「賀修,我就猜到是你。」

  說著,宋春雪將無憂劍放在他懷中,「你想玩就直說,我可以借給你啊。但是君子不奪人所愛,你是修行之人,怎麼能搶呢?」

  賀修伸手要抓無憂,被無憂靈巧的躲開,立在宋春雪的肩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賀修。

  仿佛在說,不願意跟你玩。

  賀修疼的直哼哼,「可是你不給啊,我只好搶了。本以為你道行一般,也沒有自報家門,定然好對付。」

  宋春雪按了按他的傷口,「這麼說,你從前搶過,都成功了?」

  「沒錯,我很少看走眼,搶過來再給些銀子安撫安撫,反正太弱了拿著太寶貝的東西守不住,遲早被人搶,先下手為強。」

  「哦也對,」宋春雪點點頭,隨後狠狠地捏捏他的傷口,「謝大人在哪,要不然我往裡面撒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