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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顏柔的身後,居然還跟著兩個伴娘。

  只見顏柔穿著鳳衣,戴著鳳冠,緩緩走來。

  脖子上、手上,戴的全是粗粗的金手鐲,保守估計都有幾斤重。

  角落裡的桌子上,一個摳腳大叔說道:

  "這姑娘結婚咋一臉不開心?"

  另一個壯漢一邊使勁夾菜,一邊說:

  "聽說人家姑娘有老公,還沒離婚呢!就逼著人家改嫁,畜生都干不出這種事。"

  另外的桌子上,一位農村大媽也道:

  "我聽說了,鄭家的大兒子鄭凱就不是個好東西,搞過很多女人。"

  就有鄭家親戚不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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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家的親戚?你別胡言亂語好不好?"

  同桌另一個大媽也點點頭:

  "我也聽說了,這姓鄭的就不是東西——我也是鄭家親戚,不然我能知道鄭凱那些事?"

  鄭家親戚疑惑道:

  "你是鄭家親戚?我怎麼沒見過你?"

  農村大媽道:

  "我們也沒見過你,你以為你是誰?"

  別的桌子,也都有這麼一兩個"壞事"的人,紛紛說著鄭凱的壞話。

  再加上,鄭凱和鄭勇兩兄弟本就是壞事干盡的花花公子,誰不知道誰呢?

  於是所有的桌子上,都開始說起鄭凱和鄭勇的各種花邊新聞來,然後對著鄭凱指指點點:

  "原來鄭凱是這種人?我倒看錯他了!"

  "沒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鄭凱真是這樣的壞蛋?」

  此刻婚禮正在進行,坐在台下的鄭寶國臉色鐵青。

  這麼多人議論自己兒子,就算是聾子都能聽見了。

  "我去看看。"有人跑去查看情況了。

  這時,婚禮慢慢進行到高潮環節,主持人邀請鄭凱的父親鄭寶國上台講兩句。

  忽地,有人說道:

  "大家快看,我怎麼感覺新娘子脖子上戴的金手鐲全是假的?"

  "咦!我看著也像假的,怎麼像是銅做的?"

  "鄭家不是天州市的大戶嗎?怎麼也坑人家姑娘家家的?"

  靠!

  究竟是誰發起的這股妖風?誹謗也就算了,居然還質疑鄭家的財力?

  氣得鄭勇跳起來大罵:

  "放屁!誰的嘴巴里噴糞?給老子站出來?"

  他環顧四周,卻不見有人應答。

  忽地,另一個角落有人說:

  "我看著像沙金。"

  又一個角落的人說:

  "啊喲!那沙金可就不值錢了,說是金子,其實跟銅差不多。"

  "難道說鄭家只是空架子?居然拿沙金出來蒙人?!"

  "而且鄭家很多產業都只是空架子,難道傳聞是真的?"

  "聽說過八千萬嫁女的新聞嗎?我看這鄭家估計也就那樣。"

  這些陰陽怪氣的話此起彼伏,這個角落的人剛被質問,另一個角落又傳來聲音。

  就好似所有的桌子上,都有這麼一兩個說壞話的人,總不能每個桌子都去抓人吧?

  難道還能當作抓特務一樣抓?

  那這個婚禮還要不要舉辦下去了?

  鄭寶國終於察覺到,這次的婚禮似不像想像中那般簡單。

  背地裡,恐怕有仇家要找他麻煩!

  只見鄭寶國使個眼色,便有一群人分布在各個角落裡。

  雖然不能把所有人都抓起來,但只要看見有誰跳得最高,搗亂最狠,就直接抓起來,屆時一定要抓住幕後主使。

  然後,鄭寶國則笑眯眯地說:

  "剛才大家質疑我兒媳脖子上戴的這些金手鐲是假的,在這我鄭寶國可以向大家保證,絕對貨真價實。我鄭寶國是何許人物?我兒子結婚,我會用次等材料?!"

  眾賓客們紛紛點頭:

  "沒錯沒錯,金手鐲區區幾個錢?彩禮都不止這些。"

  "我就說鄭家有錢,怎麼可能破產?"

  "好了好了,忘掉這些不愉快,忘掉鄭家可能破產的傳聞,大家一同喝酒!"

  不過,已有好事前來報導婚禮盛況的小記者們,悄悄拿小本本對來賓的議論進行記錄。

  明天媒體的頭條都想好了:

  鄭家娶親的金手鐲居然是假的?

  是否預示鄭家將倒台?

  鄭家上上下下不檢點,喜歡進入風月場所?

  鄭家,似乎不像表面那麼平靜啊!

  誰知鄭寶國才剛把風波壓下,卻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外面忽地傳來喇叭和嗩吶吹奏的聲音,那聲音聽得人心裡直發酸,仿佛在哭喪一般。

  鄭勇氣得一腳踢翻椅子:

  「哪個天殺的!大喜日子搞這種晦氣響動?」

  一名工作人員趕緊彎腰湊近,嚴肅的說:

  「報告公子,好像……好像是有支辦白事的隊伍剛好從門口路過。」

  「操!」

  鄭勇與鄭寶國對視,眼底騰起狠戾的火光。

  這擺明了是有人故意使壞。

  明知鄭家今日娶親,偏挑吉時讓白事隊伍從門前過?

  可話又說回來,就算鄭家勢大,也沒道理攔著人家正常過路吧?

  縱使怒火在胸腔里翻江倒海,當著滿座賓客和攝像機鏡頭,也只能將火氣硬生生咽回肚子裡。

  新郎鄭凱牙關緊咬,站在舞台中央的他拼命扯動嘴角。

  可那抹笑容比哭還難看,臉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鄭凱你個畜生!你糟踐我女兒,當初信誓旦旦說要娶她,現在怎麼轉頭娶了別人?」

  突然一聲炸雷般的怒喝,再次把現場氣氛帶向了更高潮!

  只見一位老婦人拽著個滿臉淚痕的女孩闖了進來。

  女孩身上還穿著婚紗,眼神空洞地盯著鄭凱,眼底滿是絕望的死灰。

  鄭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怎……怎麼回事?

  他確實和這個女人有過糾葛,也確實給過空頭承諾。

  但這女人不過是個站街女,後來他花了十萬塊錢打發了。

  當時雙方說好互不相欠,怎麼又陰魂不散地找來了?

  陰謀!

  一定是陰謀!

  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想故意搞他。

  鄭凱怒喝:

  「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要再不滾,我打死你們。」

  女孩哭喊道:

  「鄭凱,我是艷艷啊!難忘今宵賓館302房,你說過會娶我的,你忘了嗎?」

  鄭凱慌忙擺手後退:

  「別胡說八道!我不認識你!你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裡敗壞我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