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白小月腳受傷時,江羽曾幫她輕柔地處理過,還曾仔細端詳過白小月的腳。
他本以為白小月的美腿已屬上乘,修長筆直,光滑柔美,卻沒想到木婉兒的雙腿竟也毫不遜色。
特別是木婉兒的腳丫,塗著粉嫩的指甲油,上面還繪著可愛的兔子圖案,既俏皮又誘人。
江羽看得心頭一顫,連忙轉移話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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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腳疼嗎?」
木婉兒沒有回答,只是凝視著江羽,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江羽又問了一遍:
「你怎麼了?我剛才問你話呢。」
木婉兒這才回過神來,羞怯地說:
「沒什麼……你剛才問我什麼來著?」
江羽淡淡地回答:
「我問你腳疼不疼。」
木婉兒輕聲嘀咕:
「原來……你也會關心人啊?」她羞赧地說,「本來挺疼的,你一問,就不疼了。」
「為什麼?」江羽好奇地問。
木婉兒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江羽為自己貼的歪歪扭扭的創可貼,撅起嘴說:
「你看看你,貼個創可貼都貼不好!」
江羽無奈地聳聳肩:「我就這手藝。」
木婉兒點點頭,突然想起當年自己無意中看到江羽受傷後自己包紮傷口的情景,也是歪歪扭扭的,不禁覺得好笑。
那時江羽受傷,正是為了在飛機上救她。
木婉兒的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江羽為自己擋子彈的那一幕,那一刻,江羽就是她心中的英雄。
後來她無數次幻想這個英雄的模樣,卻沒想到竟是自己指腹為婚的人。
他出身顯赫,卻在市井中磨礪出了堅韌不拔的性格。
他聰明、帥氣……如果按照正常的軌跡,木婉兒應該和江羽結婚生子,過著相濡以沫的生活。
但世事難料,他們最終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夜深人靜時,木婉兒常常會想,如果當初自己不那麼驕傲,不那麼傷害江羽,或許他們的結局會完全不同。
但過去已成定局,他們之間的婚約也由江羽親口宣布結束了。
想到這裡,木婉兒心中一陣刺痛,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摸江羽的胸口。
「你幹什麼?」江羽皺起眉頭。
木婉兒連忙收回手:
「我沒惡意,就是想看看你的傷勢。」
她抬起頭,溫柔地說,「你的槍傷……好了嗎?」
江羽淡然回答:
「早就好了。」
「對不起。」木婉兒說,「都是因為我,你才受傷的。」
江羽搖搖頭:
「那些歹徒,就算不綁架你,也會綁架別人。我也會出手相救的,所以你不用內疚。」
「你說得對,你也不是專門來救我的。」木婉兒突然有些生氣地說,「要是你女朋友的話,你肯定捨不得讓她犯險。」
說到這裡,她眼睛一亮,「你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
「非常漂亮。」江羽回答時,腦海中浮現出了白小月和徐菲菲的身影。不知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木婉兒攏了攏秀髮,用溫柔的聲音問:「那我漂亮嗎?」
江羽奇怪木婉兒為什麼會這麼問,冷冷地說:
「你想問什麼?」
木婉兒見江羽神情轉冷,一時不知所措,原本想好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突然,外面響起一聲驚雷。
轟隆隆……
原來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木婉兒被雷聲嚇了一跳,尖叫一聲,身子一閃,躲進了江羽的懷裡。
她緊緊抱住江羽,浴袍也微微滑落,胸前露出半截白皙的肌膚,與江羽緊緊貼在一起。
她膚白貌美,香氣撲鼻,誘惑無比。
雷聲太響,木婉兒嚇得臉色蒼白,身子不住地顫抖。再加上衣服單薄,江羽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尤其是木婉兒濕漉漉的秀髮散發出一陣陣芬芳,讓他感覺妙不可言。
不得不承認,木婉兒是那種讓人心動的女生,漂亮、性感,更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否則當初江羽也不會用那種方式來報復她了。
江羽覺得這樣不好,連忙推開木婉兒:「別這樣。」
木婉兒卻哀怨地說:「你弄到我腳了。」
江羽的力氣不禁輕了一些:「沒事吧?」
木婉兒咬著紅唇說:
「我現在走不動了,你得抱著我到床上去。」
江羽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木婉兒橫抱起來往她的床上走去。
感受到江羽懷抱的溫暖和那股渾厚迷人的男性氣息,木婉兒心中一喜,有些意亂情迷。她又想起了那次在飛機上,江羽幫她擋子彈的情景。
他把她緊緊抱在懷裡,讓她覺得再大的風雨也不可怕,只要有他在身邊就無所畏懼。
甚至那次被江羽「欺負」,她雖然內心屈辱,但其實也有點……期待……期待江羽能再對她那樣一次。
這想法雖然羞澀難以啟齒,但也說明了江羽其實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當江羽剛把木婉兒放下時,木婉兒卻伸出手像蛇一樣緊緊纏住了他的脖子,與此同時,她柔軟的唇已經主動吻上了江羽的唇。
江羽萬萬沒想到木婉兒會突然來這一手,等他反應過來時,木婉兒的舌頭已經如靈蛇般探入,直取核心。
感受到木婉兒的甜蜜,江羽一時竟有些恍惚。
木婉兒見江羽沒有拒絕,心中一喜,索性將江羽推倒在地,自己則跨坐在他身上,雙手緊緊環住江羽,小嘴兒更是糾纏不休。
這份甜蜜,這份溫柔,讓江羽有些迷失。
「別這樣!」就在江羽意亂情迷之際,腦海中突然閃過白小月、徐菲菲,甚至是簡奇緣的身影。
他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了木婉兒。
木婉兒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江羽竟然能在這種時候把持住自己。
江羽站起身,沉聲說道:
「你這樣做,對得起自己的身份嗎?」
木婉兒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怒視著江羽: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的身子都給你了,我除了你,還能去找誰?」
江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那是你自找的。而且,現在這個時代這麼開放,貞操並不代表一切!」
「呵呵……」木婉兒的眼淚奪眶而出,「在你嘴裡,一句不代表一切就想輕輕揭過。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心裡留下的傷痕,會給我未來的人生帶來多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