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趙牧搖了搖頭：「我當年本來也以為自己會老死，卻沒想到臨死之前，身體忽然恢復了青春。」
「後來我才知道，早年間偶然得到的一根樹枝，居然是天地靈根香火桃木。」
「機緣巧合下，我跟香火桃木達成共生，共享了香火桃木的壽命。」
「天地靈根的壽命遠遠超過人族和妖族，所以我的壽命也極為綿長，一直活到今天都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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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道果的存在，他是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即便是對最親近的人也一樣。
「原來你已經活那麼久了嗎？」花信子喃喃自語。
她吸了口氣：「相公，大晉朝現在怎麼樣了，你出來以後，有沒有再回去過？」
「自然回去過，不過是在很早以前。」
趙牧笑道：「如今距離你的上一世，已經過去二十多萬年了，這麼漫長的歲月，大晉朝一個凡人國度怎麼可能還存在？」
「其實早在二十多萬年前，我就已經把大晉朝那片土地，融入了這座瀚海大陸。」
「如今瀚海大陸上的許多人，都是當年大晉朝之人的後代。」
「原來是這樣麼？」
花信子嘆了口氣：「也是，二十萬年的歲月太長了，別說是凡人國度，即便仙道國度，也很少有能存在這麼長時間的。」
「更何況紫虛大陸，還經歷了末法時代的大變，末法時代之前的那些國度和宗門，如今剩下的幾乎都沒有了吧？」
趙牧笑了笑：「好了，別感慨了，滄海桑田，世事變遷。」
「只要你活得時間夠長，總會看到一個個勢力在人間興起，卻又最終徹底覆滅。」
「與其想這些，你還不如想想自己以後的路，將來要走哪條修行之途？」
「修行麼？」
花信子猶豫了一下：「其實我更喜歡仙道修行，畢竟這種修行方式更自在，極少受制於人。」
「至於神道修行，終究要把自己一生的成就，依靠在一棵天地靈根上。」
「這種修行方式，總讓我有一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只是很可惜，末法時代靈氣衰竭，仙道修行不可能有太高的成就，遠遠比不上神道。」
趙牧笑了：「無妨，你若是想要繼續修煉仙道，我可以想辦法幫你重塑肉身。」
「這瀚海大陸與世隔絕，靈氣依然有極高的濃度，可以支撐你把仙道修煉到很高的境界。」
「有多高？」花信子問道。
趙牧手掌在空中划動，一道道天地靈氣頓時隨之潮湧。
他說道：「我在很早以前，就把瀚海大陸的靈氣以及天機因果等等，與外界儘可能隔絕了。」
「所以在紫虛大陸末法降臨後，瀚海大陸受到的影響極少，使得這裡靈氣並未像外界那般快速枯竭。」
「而且在更早之前，我還在瀚海大陸的大地深處，埋下了不少靈脈。」
「大量自行生成的靈氣，讓瀚海大陸靈氣的衰減速度就更慢了。」
「所以在這裡修煉仙道，只要資質足夠好，你至少可以修煉到准神境。」
「若是你再有超人一等的機緣，那成就主宰也不是問題。」
「但有一點你要明白，瀚海大陸終究位於此方世界，並沒有與世界完全隔絕。」
「所以即便我使用的手段再高明，也不可能徹徹底底的，讓瀚海大陸不受外界末法影響。」
「也正因如此，自末法時代降臨以來，瀚海大陸的靈氣，其實也是在不斷衰竭的。」
「只是這種衰竭速度，慢得讓人幾乎無法察覺。」
「你如果一直在瀚海大陸修煉仙道，就可以發現如今的瀚海大陸想要成就准神，已經比十多萬年前困難了不少。」
「所以若你選擇往後繼續修煉仙道，那在瀚海大陸是不可能證道人間神靈的。」
花信子哭笑不得。
男人，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她當年在紫虛大陸修煉仙道，限於靈氣的衰竭，最多不過修煉到了煉魂境而已。
剛剛聽趙牧說，瀚海大陸的靈氣也在不斷衰竭，她還以為這裡的衰竭程度也很嚴重呢。
她就想，只要自己在這裡能修煉到元神境。
啊不，只要能修煉到命火鏡，自己就心滿意足了。
結果趙牧居然說，這裡能修煉到准神境，甚至主宰境也不是不可能？
花信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自己心滿意足的命火鏡，距離主宰境可是有八九個大境界呢！
這種靈氣的衰竭程度，對自己有影響嗎？
開玩笑！
主宰境是瀚海大陸的修行極限，卻不是她的極限。
她實在不認為自己的資質，有資格觸摸瀚海大陸的極限。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即便再努力吭哧吭哧的修煉，最終距離主宰境也得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至於證道？
那跟老娘有什麼關係？
這個時候，就聽趙牧繼續道：「當然了，你也不必擔心，我已經找到了靈氣復甦的辦法，並且一直在籌備。」
「在將來，我一定可以讓紫虛大陸靈氣復甦。」
「所以我建議，你目前先修煉神道，因為只要成為香火正神，你就可以靠兩儀神樹，擁有漫長的壽命。」
「等到將來靈氣復甦以後，我再幫你重新轉修仙道，那時候若你機緣足夠，也許就能證道了。」
「呃，那個……」
花信子抿了抿嘴：「相公，我覺得自己資質和機緣有限，就不奢望什麼人間神靈了。」
趙牧笑道：「人間神靈需要超乎尋常的資質和機緣，我的確不敢保證一定能讓你證道。」
「但若是主宰，我還是有把握讓你成就的。」
「放心，資質和機緣你不必擔心，我會把一切都幫你安排好，你只要安心修煉就行。」
花信子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趙牧。
她很想弄清楚，自己相公這些年來都經歷了什麼，為何能說出如此自信，甚至都可以說是張狂的話來？
把一個資質和機緣都不行的人，強行培養成主宰？
世間有幾個人敢說這種話？
這樣的話，不是猖狂是什麼？
偏偏趙牧說完以後，還一臉的理所當然，仿佛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這真是……
花信子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一句：「相公，我都聽你的！」
不得不承認，有人給你安排好一切，讓你直達雲端的感覺……真好！